从学校回家后,你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后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这时候妈妈走过来说:“心心,你叔叔说想你了,想让你过去住几天。”我内心是拒绝的,毕竟刚刚到家,我是真的很想每天从早晨睡到中午,然后舒舒服服的慢吞吞的吃完一条草鱼,这就是我假期最大的享受。唔,想想都幸福。妈妈叫了我几声,把我从美好的幻想中拉了出来,我刚想张口拒绝,妈妈又说:“你表哥也回家了。”我瞬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冲着妈妈喊道:“真哒!!,太好了,那我后天就过去。”妈妈看到我兴奋的样子温柔的笑了笑说:“你去了可别给你叔叔填麻烦啊,钱不够了跟我要,还有别总是没个眼力见儿,别让人讨厌知道吗?”我:“知道了妈妈,我肯定不会做给人添堵的事的。”我又回到了床上想给表哥朴灿烈打个电,我跟表哥从小在奶奶那个大院儿一起长大的,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独生子女,所以我们两个互为小时候的玩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了,我跟表哥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是奶奶第二个孩子夭折的第二年从村头的麦子地里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包裹孩子的布条上有一个朴字,由于奶奶没了孩子很是难过,所以就把叔叔抱回了家,把那天作为叔叔的生日,后来叔叔做买卖有了成效就跟婶婶去了A市,现在叔叔的事业很成功,至少在小时候听村里人说叔叔是我们村的骄傲,而且叔叔成功后还给村里那条没有路灯的公路安装了太阳灯呢,在叔叔和婶婶出去打拼的那几年中,表哥就一直跟着奶奶生活,我从小也是跟着奶奶生活的,因为我爸爸妈妈刚进城那几年还不稳定,只能定期打钱,我和表哥就成了村里名副其实的留守儿童了,爷爷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表哥当时又太小所以也对爷爷没什么印象,不过听着奶奶的描述,爷爷应该是个严肃,不苟言笑但是又非常顾家的男人吧,我跟表哥的童年并没有很悲惨,我跟表哥还有奶奶相依为命,我去村里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表哥正好上三年级,因为奶奶腿脚不方便所以我跟表哥就住校,我还记得我一开始进学校吵着闹着不让奶奶走,后来表哥带着我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个草莓味儿的阿尔卑斯棒棒糖,我就吃的忘乎所以,最后发现奶奶不见了,我就又哭了,然后表哥就说:“别哭了,以后我都给你糖吃好吗?”我还是一直哭,表格没办法了,就又去小卖部买了一个草莓味儿的棒棒糖。我拿到糖后边哼唧边吃,最后鼻涕都快过河了,表哥看不下去了就拿着婶婶给他的手绢给我擦起了鼻涕。后来我跟表哥相依为命了四年,知道表哥上初中后离开村里的小学,后来爸爸妈妈在我五年级的时候稳定了下来接我回去了。当然这些事情都是表哥在我长大后告诉我的,他到现在还一直叫我鼻涕虫,我跟表哥也是一直有联系,只不过不经常见面,上次见面好像是高一寒假,表哥他们回村过年,我也是去了奶奶家才知道的。表哥当时感慨当初的小鼻涕虫用一根草莓味儿的棒棒糖就能哄好,现在的小心儿(er读出来不是轻声)要什么才能哄好呢,嗯?我回答说:“当然是视情况而定啦,有的时候可能跟小时候一样只需要一根棒棒糖就好,有的时候可能需要一整箱草莓味儿的棒棒糖呢。”表哥无奈的轻笑出声,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好,不管是多少,只要小心儿想要,表哥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把表哥在我头上作恶的手拍掉后说:“可别了,你可别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表哥就一定能哄好心儿的。”说完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后我和表哥同时咦~了一声,只不过我是被我自己恶心到了,而表哥是嫌弃我的咦了一声,只不过表哥的眼底是深藏的温柔与宠溺。我当时差点溺死在这带有一丝情爱的温柔乡里,急忙咳嗽了一声,去找奶奶,缠着奶奶要压岁钱。一阵铃声响起,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我一看是表哥,我立刻接听了电话,一上来表格就说:“小鼻涕虫,你啥时候过来啊,我现在已经到家了。”我:“哎呀,都说了我都快成年了,你就不要叫我鼻涕虫了嘛。”表哥在电话那头轻笑:“好~那小心儿什么时候来找表哥玩儿啊。”我:“后天吧,后天我就做高铁过去,我一会儿买票。你别忘了给我在家里准备好零食,还有”我跟表哥同时说:“草莓味儿棒棒糖!!”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大笑了起来,又聊一阵子这段时间在学校的生活,我向表哥吐槽了各个老师一通然后挂断了电话。我看了一下电脑旁边的闹钟,“啊~已经十点半了啊,那我不整理了,睡觉喽。”
早上你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的时候就被妈妈叫醒了:“林心!!!都十一点了你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妈,你说几点了?”妈妈:“十一点了!!”你急忙从被子里探出头并且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哦呦.......妈妈呀,现在连八点都不到好嘛。哎呦........真的是很无语啊.....”妈妈:“那也不早了,你赶紧起床吧。”于是你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起床穿好衣服,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妈妈的一声吼:“去把你头发弄弄,成什么样子了都,小闺女就要有个小闺女的样子,你要是不想打理你头发,干脆剪了吧,反正你都要上高三了,到时候你就没时间了。”你踢踏着你的浅蓝色小拖鞋慌忙地逃向了卫生间:“哎呀,我这就打理。”整理好后吃了三片烤面包外加一杯热牛奶。我帮妈妈收拾好后就回到了房间里,用携程订了一张从B市到A市的高铁票。订完票我就满心欢喜的去收拾自己的行礼了。
时间马上来到了下午,我去高铁站取了票后在公园里溜达了一会儿,买了给表哥的礼物后心满意足的打车回家。因为高铁票是明天早上九点的票,到叔叔家大概就十一点了,所以你在晚上并没有玩儿手机,洗漱完后就上床睡觉了。
闹钟一响,你就从被子里抬起头来,洗漱完后就拉起了你的浅蓝色行李箱打车去了高铁站,因为你只在表哥家待两三天,时间不长所以没什么行李,作业就拿了一个社会实践的作业,妈妈昨天往我卡里打了2千块钱,因为今天妈妈没办法送我了,妈妈公司要紧急开会,妈妈作为创意总监必须出席,爸爸呢是一个上市公司的白领,爸爸在我回家之前就已经出差了,我问过妈妈,爸爸去哪里出差了,妈妈没有说,我也就没有再问。在高铁上过了不长不短的一个多小时就到了A市,我在下车之前就给我表哥打了电话,到站后我一下高铁走到大厅后就看到了一个冲我挥手的大型旺仔,
好了那是我的傻表哥朴灿烈无疑了。表哥小跑向我,结果手里的行李箱后说:“你怎么又丑了。”说完他无比嫌弃的瞥了我一眼。我:“呀!!朴灿烈,你耳朵怎么又长了?真是越来越像旺仔了,是不是表嫂的功劳呀?”我一脸贱兮兮的问道。朴灿烈的脸瞬间拉的下来:“哪来的表嫂,你哥我现在还是单身贵族呢。”我:“别贵族了,你就是一条单身狗。”朴灿烈:“彼此彼此。”我切了一声没再说话,我们到家后,叔叔就一脸热切的给了我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朴灿烈一脸惊恐的从我身上把叔叔扒拉了下来说:“爸,你注意点,别把小心儿那小胳膊小腿儿压坏。”叔叔:“呀!朴灿烈我是不是几天没打你你就上房揭瓦了,啊!小心儿可是我的小心肝儿我怎么舍得把小心儿弄伤?”朴灿烈:“得了啊爸,你还打我,我看你都快扛不起你那四十米的大刀了都。”我站在一旁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表哥一家打闹,我打心眼儿里为表哥高兴,小时候表哥每次想爸爸妈妈的时候,总是把婶婶给的手绢拿出来,有的时候就算手绢不脏他也要洗,久而久之就把本身是蓝色的手绢洗成了我最爱的浅蓝色,当时我还记得表哥很是沮丧的跟我说:“鼻涕虫,我把妈妈给我的手绢弄旧了。”我当时小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只能摸摸他的头说到:“没事呀,这样就变成了心儿最喜欢的颜色了,这样就又多了一个人喜欢你的手绢了。”只是后来你没想到朴灿烈竟然把你的一句话记了一辈子,上飞机那天,朴灿烈抱着你在你的耳边说:“小心儿,我永远记得你说我有你最喜欢颜色的手绢,我也知道小心儿也是喜欢表哥的,所以.......小心儿,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