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颜睁开眼睛,缓缓地坐起身,看着面前的黑幽幽的房间。
出来吧!


咳咳。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身上的血腥味这么重,还怕别人闻不出来吗?


哈哈哈,这倒是忘了。
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和你们,不是一样的人吗?
我们?你身上可没有铃铛。


我是随着铃铛过来的,不过给丢了。

不过,我有这个。
南宫翎拿出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匣字。
你是内门弟子?


嗯。
南宫翎点了点头。
伤怎么回事?

渊颜走到南宫翎身边,在替他查看伤口的时候,看了看玉牌。

哈!
南宫翎笑了笑。

不用看了,玉牌如假包换!
渊颜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只是点点头,示意伤口包扎好了。

我的铃铛丢了,不知可否与你们一道行走。
可以。不过等沫沫醒了,问下她吧。


颜颜,起来干活了吗?
沫沫揉着眼睛,坐起了身。

!你谁啊?

在下南宫翎,是匣秘堂内门弟子,见过姑娘。

你也是内门弟子?怎么从未见过你?

哦,在下常年游历在外,此次特意回来参加天选大会。

哦。
嘘!


呜呜呜~
渊颜冲着沫沫点了点头。
沫沫提着鞭子慢慢走向门口,渊颜拿着伞踱步行走,南宫翎拿着扇子紧随其后。
哗啦!
渊颜一把打开了门。

啊啊啊!
一个不明物体冲了进来。
渊颜用伞一收。
伞柄处不断有乌黑的血流出来。
啊!

渊颜手一松,篦子连忙跑了出来,直奔向渊颜,南宫翎扇子一甩,扇子上的飞刀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

啊!
沫沫急忙跑向渊颜,拉起她的手查看。

颜颜,你的手!
渊颜的手鲜血淋漓,手不断被篦子的血腐蚀着。
篦子想要跑,沫沫一鞭子将篦子抽打在地。

伤我颜颜,去死吧!

啊啊!啊!
沫沫一鞭比一鞭狠,打得篦子惨叫连连。
沫沫!收了她!

沫沫似乎渐渐恢复了理智,将篦子直接收了进去。

它的血有毒,得让它自己给颜儿解毒。
渊颜闻言看向南宫翎。
你如何知我姓名?我记得我可从未提起过我的名姓。


这个……刚才这位姑娘不是叫你颜颜吗?我不知你姓名,就称呼你为颜儿了。
渊颜盯着南宫翎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然而,她很快低下头去。

要那鬼篦子解毒?

我们不知这是什么毒?再者,颜儿也等不起了。这毒腐蚀性极强,再等下去,颜儿的手就废了。

什么!
沫沫一鞭子抽向篦子。

哼!做梦吧!

呵呵!

做梦是吧!

做梦!

把解药给我!
沫沫一鞭接一鞭,一鞭比一鞭狠。

啊!我给!我给!
沫沫这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