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风波之后,--班恢复了紧张的学习生活。
白沐糖所在的中学这个周六也不补课,她就呆在家里与苏纪年一起看书做题。
她以前偏科很严重,对于数学物理喜爱的紧,又天生逻辑思维缜密,每次考试单科都是满分。可她似乎天生与政治不对盘,明明记忆力不算差,但知识点怎么都记不住。
俗话说勤能补拙,自来到这个位面里白沐糖下意识地从小学开始一天一一个考点背诵初中政治,现下记忆的都差不多了,应付应付初中考试是没问题的,她也就重新拿起课本预习大学的数学。
练习册和往常一样,外封年级是初中,里面的内容都是大学知识。
到了下午,白沐糖伸了个懒腰,揉揉她有些酸痛的脖子。苏纪年端来一杯温水递给她,白沐糖接过--饮而尽。
苏纪年接过空杯,几分漫不经心道:“我爸明天要来,你想不想见他?要是不想我带你出去玩一天。”
“
啊?”白沐糖想了想苏父来了她出去玩有些不妥,就摇摇头,“还是算了,不太礼貌。
哪知苏纪年轻嗤一声,“对他?你别把他当我爸就行。
”
白沐糖一愣怔:“什么
”
苏纪年明显不想多说,拿着水杯下了楼,步伐有些沉重。
白沐糖没看到的是,在苏纪年一-转身,他的眼眶就泛红了,有些讽刺的笑着。
爸?呵
下午的阳光很明媚很充足,零零散散几缕照射在苏纪年身上,映衬的他的背影很是单薄清瘦,灰色的家居服流露出几许颓废之气。
白沐糖很想安慰苏纪年,又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只得作罢。
氛一度尴尬起来。
苏父神色如常,并不气恼。
看到白沐糖微微一-怔,几分疑惑和蔼的问道:“小姑娘,你是?
白沐糖微笑着起身,礼貌的打招呼:“叔叔您好,我是白沐糖。”
苏父想了想,了然:“你妈妈是念念的闺蜜吧?没想到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
”
了。
白沐糖没回话,就是笑了笑。什么几年不见,她根本就不认识苏父。
一直沉默着的叶念突然抬起头,脸色平淡,“说吧,究竟什么时候肯离婚。”白沐糖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苏纪年。她所认识的一直温柔乐观的少年此时有些颓败的坐在椅子上。敛着眉眼,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苏父脸色一变,急忙阻止她说下去:“念念,孩子们都在这儿呢”
“怎么?怕让别人听到你的风流韵事?”叶念似笑非笑的反问。
白沐糖从听到叶念说离婚时就尴尬的低下头,心中一-直感叹剧情如此狗血。
只是,可怜了他了。
没想到一直不同意的苏父此刻沉默许久,终是服软了,哑声开口:“等到纪年
”
到了18岁,我们就....离。
叶念毫不意外地点头,‘走了。
嗯。你可以
“
念念。我今天特意空出一天时间来
”
陪你,咱们这几年都没有见过面。
不说还好,原本神色冷淡的叶念目光陡然凌厉,“呵,这几年你都忙着那个小,妖精,哪有功夫理我。”随后又恢复了淡淡的神色,慵懒道:‘“算了我也是彻底看
”
清你了,不想再看见你。
苏父神色落寞,没敢再看叶念。转身看了看苏纪年,叹道:“我对不起你
”
们。
苏纪年这才懒懒的看了苏父一眼,“道歉有什么用?嘴上说说而已。你还是走吧。”
苏父一噎,悻悻的离开,临出门时说道:“你们要是有困难,一定要和我说。还有纪年,你要是想接管公司了,随时可
,
以告诉我。
没人回应。
苏父只能带着助理离开了。
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像是做客一般,气氛也不太好,白沐糖愕然,这真的是苏纪年的父亲?
苏纪年情绪明显不太好,起身看了叶念一眼:妈,我先上楼了。
叶念闭上眼,满脸沧桑,缓缓点头:“你去吧。”
声音中充满数不尽的悲凉,仿若刚才说离婚的人不是她。
叶念的心一定是很痛的吧,白沐糖心中想着。
一段不幸的婚姻给叶念带来的伤害是巨大的,光从外表就可以看出来。平时的叶念温柔和蔼,看起来年轻漂亮,现在像是老人一般,看清了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