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叔!”他走过,只留下淡淡的柠檬汽水味。
“喂,”他抓住他的手腕,“你不等他了。”
没有转头,决然的背影冲击着无尽的沉默。
他所听到的,所看到的,只有那古铜色的铃铛低沉的声音,只有那摆动幅度越来越小的门发出的吱呀呀的声音。
真的做对了吗,他问自己,也同样在问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少年。
“喂…叶漓…他在哪里?”
“他走了。”他擦拭着杯子,语气轻松,仿佛此刻谈论的是个与他毫不相关的人。
“我们都是罪人,”他看着南笙的背影,姗然一笑,“从以前开始便再也无法被原谅…”
“你错了,叶漓,或许我们是罪人,但我们会被原谅的,”他嘴角上扬,浅浅的,斜斜的,“他会原谅的,会原谅我们的。”
“哪里有因果,哪里有谅解,你所谓的快乐,不过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海市蜃楼,真实却是假象。”他依旧擦拭着杯子对着空室私语。
柳沐溪闷声走在路上,这是条小巷,远离市区的嘈杂与喧嚣,留下的只有宁静和美好,他感受着小巷温润的风,这段时间他很乱,他从没有去了解一个人,他也不想去了解谁,可是,南笙,他像是一道光打在柳沐溪的脸上,笼罩住他,填补他所缺的那一块心。
那一瞬间他仿佛沉入海底,越来越深,很冷很冷,他脑中现过他这十几年的光阴,留下的不多,好像只有奶奶的桂花糕和南笙一如既往的笑容。
他听到有人在说话,疼痛感眩晕感渐渐充灌着他的大脑。我这是在哪里,他不停的问自己,可是,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啊!
他只记得自己走在小巷里,有人在后面狠狠地敲自己,然后醒来就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这里,而且头上还有个………麻袋?
wf,这情节,这套路,这干净又利落的手法,依据我多年来看过的小说来判断,我这明显就是被绑架了啊!
正在他满脑子在想该如何逃脱的时候,那人走了过来拿“刀”抵着他的下巴,“喂,小子,你被我们绑了知道吗?”
呵呵,是个人被五花大绑的扔墙角都能猜到自己被绑了好吧,纵使心中骂了千万遍此刻他也只能乖巧的说一句“知道。”骨气能有命重要吗!
真的是他的声音,我抬头看去但却始终看不到他那熟悉的脸庞。但我却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呼吸抨击在我心上。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感觉,原来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可能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便是弄丢了他,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果能回到那一刻我一定会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再也不松开!
“喂!”被套在麻袋里的柳沐溪大吼,“你们唠够了吗!唠够了就先帮我把麻袋拿开,我·¥~·#¥……”
纵使他自己听起来超大声但是传到别人耳朵里也只是一团混沌不清的乱码。
他听到脚步声慢慢走近,下一刻白炽灯散发出的光芒令他睁不开眼。他半眯着眼看见灯光前那熟悉的身形。
那之后呢?那之后有什么?是什么都没有了……
柳沐溪趴在南笙的背上,安安静静的趴着,夕阳下他们的影子慢慢被拉长,“喂!”柳沐溪闷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南笙笑道“我猜的。”
哈?你逗我呢,山上的废弃仓库都能猜到?你骗谁呢,你当我是幼稚园毕业的,还是大脑进化不完全啊?
“哈哈哈,真的,我猜到的…”
我猜的到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