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金光瑶还在温若寒身边做卧底。
在船上的时候,金光瑶没有将温清洛认出来,那时屋子内的灯火很昏暗,她的脸,金光瑶没有看的太仔细。
其实,温清洛到底长什么样,他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当时她满脸的血,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后来一次,她的脸全都用纱布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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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洛没有认出金光瑶是因为,嗯……他的变化太大了,身着华丽,头戴软纱罗乌帽,跟在温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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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走了?

(颤抖)是

找回来,关进地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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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寒看着地上那几具修士的尸体,面无表情。
他把目光放在倒在血泊中的女孩身上,眼里无尽怒火。
温若寒走下来,手抓住女孩凌乱沾着血迹的头发,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用力一扯,让女孩的脸看向自己。她额上有道深深的口子,乌红的血迹已经干涸,触目惊心。

温尧啊,你挺厉害的啊,一句话就让我一座城一夜之间变成别人的了
(温尧,字清洛)
温清洛头疼的连眼睛都发花,眼睛被水雾遮住,她只看见了一双冷冽如刀的眼睛透着暗暗杀意。
温若寒冷笑,捏住她的脸掰过来,朝着地上那几个死的惨不忍睹的修士。
霎时,温清洛的瞳孔放大,绝望汹涌如潮,将她淹没。

看到那些废物的下场了么?那些救你的,我已经处理掉了

温尧啊,你不好好待在地下室,偏偏要跑出去,寻死么?你忘记了?你弟弟还在我手上,他才多大?一岁吧?

小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背叛,长大了还得了?
温清洛是一路被温若寒拖进地火殿里的。
她似乎感觉不到痛意,地上的石子划破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疼多了也就麻痹了。
温清洛趴在地火殿里,周围冰冷森森的刑具把她包围,空气骤然压抑。

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通风报信的?!
温若寒手里拿着钳子,上面夹着一块烫红的烙铁。

下次再敢跑,把你的腿都打断!
他嘴角噙着冷笑,举起钳子,落在温清洛的背上。
烙铁周围冒着些许白烟,嵌入温清洛背上的肉里。
她感到天昏地暗,在地上死死地挣扎,背上血迹斑斑。
温若寒扔下手中的东西,抓起温清洛的脑袋。

给我记住,你姓温!
背上的,便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温字。
一辈子也洗不掉的烙印。

(对立在门口的修士说)扔出去喂狗
温清洛艰难地想爬起来,可是全身无力,疼得抽搐,嘴角还残留着殷红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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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拖了出来,扔在了广场上。
所有的温家修士都看着,这个孩子的无力挣扎。

宗主!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

温情,如果你想和她一个下场,可以继续求情。
不容置喙。

宗主!
温情跪在地上,没有放弃的意思。

(揖道)宗主,且慢

她已经伤成这样,也没有能力再通风报信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下次怕是再也不敢了。

关进牢里就行了,也没必要为了这丫头浪费宗主的耐心,污了宗主的眼

带下去。

谢宗主!
温情飞快抱起温清洛朝外面跑。
姑姑……


(含泪)我在,我在,姑姑马上给你疗伤,再坚持一会
姑姑……我好像要……死了……


你别说傻话,姑姑会把你救回来的。
温情把遍体鳞伤的温清洛放在干净的床榻上,一一检查她的伤口
一个时辰之后,温情已经给她上好了药,全身上下的伤也用纱布过住,脸上裹的更是一层又一层。
姑姑的手很温柔,温清洛滑稽的脸上挤出一个笑。

平时最怕疼的,怎么现在一声不吭了?想哭就哭吧,姑姑在这。
温情轻轻抚摸温清洛的头发。
温清洛被温若寒折磨成那样,没有掉一滴眼泪,温情都快要心疼死了。
就是不能哭啊,也不能喊,要是这样,宗主的手会更重

他最喜欢的不就是折磨人的时候听那些很痛苦的嗷嗷叫么


为什么不好好待着,要去做傻事?

你不是知道,宗主他最恨的就是叛门的人了么?
他恨我,我也恨他

温情赶紧捂住温清洛的嘴,示意她小声。

被人听去就不好了
嗯


小洛儿,背上的印子……弄不掉了……
温清洛目光沉下来。
也没人看得到……

耻辱……
这时,一人推门而入。
温情吓了一跳,忙转头。
是孟瑶。

她怎么样?

今日多谢孟公子求情。
孟瑶颔首,看了一眼脸上被裹成包子的温清洛。

背叛温家这种事,看你以后还敢做么
这句话是对温清洛说的。
语气没有冰冷压迫,温清洛盯着孟瑶望了很久。
她知道他叫孟瑶,宗主的得力心腹。
面前的人怎么看都很温柔。

宗主说,把她关到地下牢里。

可不可以等她好些……

我不会告诉宗主,等她能走路再去

多谢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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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

黢黑的牢里,温清洛开心地握住门上的铁链。
温清洛的脸还用纱布包着,这伤半月好不了。
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孟瑶提着饭菜走进牢里。

坐着,你还有伤
看着香气飘飘的饭菜,温清洛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快吃,别被别人看见了。
谢谢孟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