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妄姐,我姐给我打电话了。”
依旧是一尘不变的那套风衣,身姿笔挺。遥妄瞥见他放在门口的一个行李箱,有些讶然。
“幼宁会和你一起走吗?”


“啊?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以为你们已经……”

路垚有些散漫地坐在了遥望身边的沙发上,他把头轻轻靠了过去。遥妄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我和她应该还是不合适吧,虽然我一直不承认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话,但我和她之间的价值观还是隔了一条鸿沟。”

“也许按照现在的生活未来我们真的可以走到一起,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可以不用勉强你自己。”


“怎么会?我只是走向了一条我本该去往的地方。而且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想做的没人能强迫我,我能从那里逃开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

“车票定的是十二点,不用送我,替我和他们告声别。”
皮鞋踏着地板,敲击声终是慢慢远去。敞开的大门透着光,一片亮堂干净,就像是从未有人踏足过一般。
年轻的少年啊,前方的路再坎坷,他也会身披战甲披荆斩棘登上王座。
遥妄抿了一口手边的茶,轻轻笑了笑。

“嘿,妄姐,要结婚了一定要给我发张请帖,我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楼下是他已经清亮活力的声音,到将这分离的愁丝驱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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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难得没有工作的日子,三个人简单的聚了一下子。

“怎么那个呆瓜还没有回来?大家好不容易都在。”
“他回家了。”


“回家了?哦哦,家里有事吧。”
“也许是继承家业呢?”


“我听说路老爷子最近身体有恙。”

“他今天还递了个辞呈。”

“走了也好,省的老烦我。”
她沉默片刻,也不吃碗里的菜,手边的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乔楚生想拦着她,却被遥妄按住了。
“就一次。”


“你说他怎么回事,走就走嘛,还来一场不告而别,都那么久的朋友了,我还要不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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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醉了的白幼宁送上了床。

“要出去走走吗?”
晚上的风还算凉快。
“好像已经有一年了吧。时间过得还蛮快。”


“嗯。妄妹,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不会。”


“那我怎么对你负责啊?”
“你就想凭你现在和我求婚啊,什么都没有,那岂不是太简陋了。”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等我拿出这些,你就得嫁给我。”
“到时候再说吧。”


“那先回去吧。”

“先让我盖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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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对不起,我烂尾了。
其实这几天是高考放假,我是有时间的。但前段时间发生的一点事确实让我有点难过。
而且我是假期一结束就要期末考,马上踏入高三。所以不想再拖了。
写小说是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本来我是想第一本写花花他是我追了六年的一个人,但是发现怎么也写不好,索性就先停了。写这本真的是偶然,但我也高估了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两头兼顾,但真的不行。而且还让自己的亲人失望。
所以就暂时告别了。也许这个暑假我会重开花花的坑,但那个时候一定是我有准备的一天。
还有生命真的很脆弱,希望小天使们还是多陪陪自己的家人,一定要按时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