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
她妹妹还那么小,正是懵懂无知的时候,若是真去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思及此,莫芯容藏在袖子里握拳的那只手,力道又重了几分,她心下一横:
#莫芯容 回太后,姚美人……姚美人所说之话皆是属实。
太后并没有回答莫芯容的话,她直起腰,身体略微前倾,笑着看向在那些大殿里从争执开始到现在始终都一言不发的妃嫔。
#太后 颜妃,你怎么看?
#颜妃 回太后,臣妾不知。
#太后 吕才人,你呢?
#吕才人 回太后,臣妾不知。
太后一连问了好几个宫妃,得到的都是这样的答案。
她扭头望向白玉,冲白玉招了招手,道:
#太后 来,白丫头,和哀家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眸子敛了敛,扫过在场众嫔妃的脸,冷笑一声:
#太后 放心说,大胆说,有什么委屈,哀家替你做主!
无视姚柳那几乎要化为实质杀人般的目光,白玉冲太后福了个身,这才开口:
##白玉 其实……臣妾觉得,于婕妤比臣妾更适合解释这件事。
#太后 是么?那于婕妤,你来说。
于听雅感激了看了一眼白玉。
#于听雅 姚昭容所言……皆为虚假。
#太后 虚假?
太后眸子越来越冷,她扯了扯嘴角,道:
#太后 继续。
#于听雅 花瓶……是姚昭容打碎的。
姚柳猛地抬头,她怒道:
#姚柳 那你又有何证明花瓶是我打碎的?
于听雅没作声,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姚柳的话。
见于听雅接不下这茬,白玉站了出来,她指着跪在姚柳身后一直都唯唯诺诺,没有吱声的婢女:
##白玉 众所周知,姚昭容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想必姚朝荣的贴身侍女过得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白玉 那为何?姚昭容贴身侍女的手上会出现血痕?
白玉眨了眨眼睛,从眼睛里透出的光似乎可见其乖巧,但在场的嫔妃却都没有作声。
这哪是小白兔!这明明就是大灰狼好不好!
#太后 啧,说说,怎么回事?
婢女知道,太后这是在问她她手上的血痕从哪来的,她在努力平稳呼吸,可声音里仍是带上了几丝颤抖:
#婢女 这是奴婢两日前……不小心……不小心被……
##白玉 不小心被什么?
白玉乖巧地眨着眼睛,似是无意间揭开了谎言:
##白玉 如果是两日前被刮伤的,那为何今日这伤口处的血迹还那么新鲜?
说着,白玉唇角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
姚柳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姚柳这步棋,是走错了。
太后似乎是疲累的摆了摆手,吩咐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中年女人:
#太后 三个,一个不留的都带下去,至于该怎么处罚,你应该是知道分寸的。
#中年女人 是。
语罢,中年女人看向在场的妃嫔不咸不淡的道:
#中年女人 太后乏了。
仅仅只有四个字,但在场的妃嫔却都知会了其中的意思纷纷告退。
白玉和于听雅对视一眼,打算跟着大部队离开,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太后开了口:
#太后 白丫头,有机会同哀家好好聊聊。
白玉勾唇笑了,她转身看向太后。
##白玉 钰儿遵命。
用的不是“臣妾”,而是“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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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沉 断更一周的君沉提头来见了我错了,我不该断更的,这该死的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