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队上百人的骑兵队伍径直向邢台奔来。为首者乃是临安城卫军参将黄金标。

贾贵一眼就看到了向这边奔来的黄金标,一边踉跄着站起身来,一边向黄金标喊道:

黄将军、黄将军……

吁…………
随着一声长吁,黄金标一行已到达邢台之边。他看到贾贵等士兵的惨状,对着贾贵厉声问道:

怎么回事?
贾贵拖着伤躯来到黄金标身边,带着哭腔道:

将军,你得为我们做主啊!
说完他就指着邢台之上的诸葛流云几人恨声道:

他们殴打官军,还私自给这些暴民喂水。
闻言黄金标眉头一皱,对着诸葛流云几人厉声问道:

大胆刁民,你们是想造反吗?
听到黄金标发问,诸葛流云眉毛一掀,义正言辞的反问道:
我看是你们想造反吧!尔等身为朝廷官军,不想着保护百姓,竟行欺凌老弱,草菅人命之举。这是何道理?

黄金标冷笑:

道理,官军做事还用得着讲道理?

来人呐!给我拿下!

有!
只见黄金标身后的上百骑兵尽皆下马,迅速的朝着诸葛流云几人围拢而来。
俞子潇见状,就要再次动手,诸葛流云拦住了他。
且由他们去,我到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么不讲道理。

…………………………
一小时后,诸葛流云一行被黄金标带人押到了刺史府衙公堂之上。

刺史大人到!
随着衙役的一声吆喝,苏州刺史田荣来到了大堂之上。

拜见刺史大人!
公堂之下的一众官军衙役皆是半跪着给田荣行李。只有诸葛流云几人腰杆挺得笔直。

大胆刁民,见到刺史大人为何不跪?
公堂之上,田荣的师爷黄世仁看到诸葛流云几人竟然没跪,厉声喝道:
诸葛流云轻笑:
一个小小的刺史安得我跪?

田荣被诸葛流云的话说的一愣,朝着堂下的黄金标问道:

黄参将,此人是谁?所犯何罪?

大人,他殴打官军,私通暴民。我怀疑他跟祁连山的叛军是一伙的。
田荣一听,对着诸葛流云冷喝道:

殴打官军,私通暴民,按律当斩。你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出言不逊?
诸葛流云轻笑:
死到临头?大人,说此话还为时尚早吧!


哦?难道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诸葛流云蔑视的看着田荣,冷笑道:
你的掌心有多大?你的权利有多大?是谁赋予你的权力?让你如此虐待生民,欺压百姓。

你身为刺史,在公堂之上不问是非曲直,竟然恶言相加,说什么死到临头。

呵呵,我看你这官是做到头了吧?

田荣被诸葛流云说的气极,震怒道:


哼,好一张如簧的巧嘴呀!等一会大刑之下,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死到临头。
说完,拿起公案之上的惊堂木就是狠狠敲下。
“啪”

大胆刁民,见到本官不仅不跪,还在这公堂之上巧言令色,大言不惭。本官先定你个藐视公堂之罪。

来啊!给我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接着堂下两边各出来两名衙役,就要把诸葛流云拖下去行刑。
只见诸葛流云大吼一声:
谁敢造次?

紧接着全身气机喷发,右脚重重的跺在了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