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本应该卯时起的蓝启仁因着醉酒,直到辰时才醒。刚醒来,他整个人就不好了。首先他是光着身子的,而且身上还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第二他的抹额不知道去哪儿了;第三他所处的屋子好像是女子的闺房。
听着有脚步声向这里走来,蓝启仁又缩回被子里继续装睡。涟漪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来,将衣服放在一旁,坐在床边,伸出手描绘着男子容颜。蓝启仁感受着玉指勾勒自己的面容,心中不由一颤。
涟漪看着蓝启仁皱起的眉毛,就知道他已经醒了。既然他要装,那么自己也装。
涟漪俯身慢慢靠近蓝启仁的脸,蓝启仁感受到涟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气息,放在被子里的手不由得抓紧。
涟漪于额间烙下一吻,就起了身。
凤涟漪·风如澈既然醒了,就给我起来。
蓝启仁坐起身不敢直视涟漪,涟漪将衣服丢在他身上,就走到屏风外面去了。
蓝启仁看着涟漪的背影不见了,才拿起衣服快速的穿上。蓝启仁来到外间,就看见涟漪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他的抹额。
蓝启仁我……
凤涟漪·风如澈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好了再说。
蓝启仁坐在涟漪身边,用完早膳。
蓝启仁我的抹额,你能还吗?
凤涟漪·风如澈想要?
蓝启仁点了点头。
凤涟漪·风如澈那你自己来拿。
蓝启仁伸出手,却见涟漪将抹额自胸口处塞进衣服里,又收回了手。
蓝启仁你……
凤涟漪·风如澈怎么不来拿呀?
蓝启仁你,你别这样。
凤涟漪·风如澈不这样?那我要哪样?这样?
涟漪起身跨坐在蓝启仁身上,握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送。
凤涟漪·风如澈也不知昨夜是谁摸的那般舒服,任我怎么说,就是不肯拿下来。
涟漪瞧着蓝启仁那羞红的脸,越发喜爱,忍不住凑近小啄一口。
蓝启仁你!不知羞耻!
凤涟漪·风如澈羞耻?
涟漪面带笑容的看向蓝启仁,蓝启仁看着涟漪的表情,感觉有些不妙,果不其然。
凤涟漪·风如澈现在又是谁不知羞耻呢?
蓝启仁一把抱起涟漪,往屏风后走去。
很快,男女的娇吟和喘息又响了起来。
新一轮云雨又开始了。
随着两声闷哼,娇喘之声停了下来。
涟漪穿好衣服,看着把头埋进被子里的某人,俯身凑了过去。
凤涟漪·风如澈你这样子,搞得好像是我把你睡了似的。
蓝启仁难道不是吗?
凤涟漪·风如澈也不知刚刚是谁那般凶猛。任我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我。
蓝启仁你,出去。
凤涟漪·风如澈我为什么要出去?
蓝启仁我要穿衣。
凤涟漪·风如澈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
蓝启仁你!
凤涟漪·风如澈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凤涟漪说完,就走了出去。
暖嫣殿外,徒维递上一碗汤药给涟漪,涟漪服下。
徒维紫衣亲王传了话来,若殿下想去中原,尽管去。神都有他无恙。
凤涟漪·风如澈嗯。
徒维主上,可要回话?
凤涟漪·风如澈替我回复舅舅,“多谢”。
徒维是。对了,主上,摄政王请你进宫一趟。
凤涟漪·风如澈我知道了。
徒维裴钰在外面侯着。
凤涟漪·风如澈嗯。午膳备的清淡些。
徒维是。
待到蓝启仁穿好衣服,出来并未见到涟漪,只看见徒维,而徒维也盯着他。
徒维主上,进宫了。
#蓝启仁嗯。
徒维你们蓝家人不是最重礼数的嘛,白日宣淫,不好吧?
#蓝启仁她需要。
徒维你!
徒维讲不过蓝启仁,扭头就走。
宫里,涟漪在裴钰的带领下来到水乐阁。
裴钰王爷就在里面,殿下一人进去便可。
涟漪微微颔首,敬裴钰指引之路。裴钰退下后,涟漪方轻声步入水乐阁。


水乐阁,顾名思义:以水作乐。

涟漪一进水乐阁就看见风刃坐在椅子上,看着水流落入杯中,听着水乐之音。
风刃澈儿,你来了。
凤涟漪·风如澈皇叔。
风刃听说昨日你见了一位从中原来的朋友?
凤涟漪·风如澈嗯。
风刃昨夜他宿在哪儿?
涟漪知道自己这位皇叔的脾气秉性,他这么问自己,一定早就知晓真实答案,便如实回答。
凤涟漪·风如澈暖嫣殿。
风刃你呢?
凤涟漪·风如澈也在暖嫣殿。
风刃可曾行事?
凤涟漪·风如澈行了。
风刃你要去中原?
凤涟漪·风如澈我……不知。
风刃你觉得这水音如何?
凤涟漪·风如澈好似风吹过树林,树叶簌簌作响。不过,有瑕疵。
风刃既有瑕疵,那便找出来。找出来,我便准你去中原。

涟漪仔细的瞧着每个杯子,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风刃见凤涟漪如此认真,便知道她十分想去中原。

很快涟漪就找出那个有裂痕的被子递给风刃。
凤涟漪·风如澈皇叔,你看,在这儿呢。
风刃去吧。
凤涟漪·风如澈多谢皇叔。
涟漪刚出了水乐阁,就听见里面那一声杯子碎裂的声音。涟漪不再多做停留,赶忙跑了出去。裴钰目送涟漪离开,随后进了水乐阁。
裴钰王爷。
#风刃她吓着了吧。
裴钰王爷,公主虽然不与王爷亲近,但是与王爷有血缘之系。王爷,为何要让公主产生恐惧?
#风刃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相信本王的筹谋。
裴钰属下,明白了。

风刃再次看向水落杯景。
#风刃这是一盘大棋,任何一枚棋子都得落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