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安以柔从梦中惊醒。
冷汗浸湿了一身中衣。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一声轻呼引的安以柔抬头望去,咦?这人谁啊?穿的好奇怪。
还没等她吐槽完,脑海突然炸起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让她再没有想其它的事,只是“砰”的一声重新摔回床上。
梨儿被突如其来变故吓得慌了神,回神后连忙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边喊便往外跑去。
迎面赶来的将军夫人李美凤带着大夫匆匆赶来。
“令小姐,怕是伤了心神啊。”大夫对着李美凤说到。
“梨儿,怎么回事啊?柔儿,怎会伤了心神呢?”李美凤皱了皱眉头。
“奴婢也不知啊,今早上儿,小姐在荷花池边散步,怎料露水打湿了的地面太滑了,小姐不小心掉水里了,但是荷花池的水浅,小姐就是湿了衣服,然后有点发烧,睡了一觉,本来已经好了很多的,就是刚刚醒的时候突然神色就不对了。”梨儿低着头手里揪着衣角,有点带着哭腔说道。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丫鬟,李美凤摆了摆手到“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就是问了一问,你倒是委屈什么?”
“好了,这是给令小姐配的安神药,吃完应该就差不多好了,要是还不行到时候在通知老夫。老夫告辞了。”大夫拿着药方递给了站在旁边的李美凤,然后起身背起了医药箱离开了。
安以柔在大夫把脉的时候就已经从疼痛中缓过来了,原主的十几年的记忆就像走马观花似的在她的脑海快速掠过,但也就在几个呼吸间发生,所以大脑的快速运转导致脑袋仿佛被针扎一样痛,现在还在恍惚中。
安以柔睁开眼盯着床上的纱帘,消化着这一切,太玄幻了,安以柔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这发生的一切,要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打死她都不会相信会有穿越这种奇幻的事,而且还是一个她没有听过的世界旗木大陆,现在她正处于旗木大陆南盛国的按将军府。
“柔儿,姑娘,你看看娘亲啊。”李美凤看着安以柔睁开了眼睛,连忙轻声唤道。
恍惚中的安以柔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娘”
“哎,哎,柔儿感觉怎么样啊?”李美凤爱怜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安以柔。
“娘亲,不要担心啊,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安以柔看着李美凤眼里的担心,心里一暖便说道。
前世的安以柔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异,跟着奶奶生活十几岁的时候辍学打工补贴家用,十九岁奶奶操劳过度去世了,辗转来到了大城市打拼,没想到在走夜路的时候被人打劫,一向坚硬的她当然没有直接给劫匪钱,而是和劫匪干起来了,然后一个不小心被捅了,劫匪也是吓得要死直接跑了,本来安以柔是可以救活自己的,因为手机就在她旁边,但是她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有意思,于是就等着自己的血流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柔儿还没有吃午饭吧,躺了一上午饿了吧,娘请去吩咐厨房熬点粥。”李美凤摸了摸安以柔的脸,然后压了压被子起身出了门。
几天后
“小姐,今天梳什么发饰啊?”梨儿站在安以柔的身后问道。
“噢,百合髻吧,今天我想出去走走。”安以柔回过神来回到,因为百合髻比较利落。
看着镜子里的让人儿,镜子里的人还是有点陌生的,细眉软眼,水光波动,皮肤白的宛若初生儿,衬得一头乌发墨如云,巴掌大的小脸,小巧的琼鼻,耳垂小巧,脖子纤细,一身碧绿的衣裙,整个身上木有二两肉,感觉随便一阵风就能给吹跑了,特别是个子是真的矮啊!安以柔不想吐槽了,撑死157,以前她可是167的大个,虽然还不是高,但比现在不是高多了。
好在现在的安以柔才十五岁,还能长个,将军一家人都不矮,自己怎么可能会长不高啊!安以柔这样安慰自己。
安以柔最近喜欢发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回来的这个历史上没有的世界?还有原来的安以柔去哪了?不可能就摔了一跤,就没了吧,虽然这身体是挺弱的。
搞不懂,搞不懂。
“小姐,这个发饰还不行吗?”梨儿摇了摇手里的发饰。
“啊,哦,嗯,不用了,就这样挺好的。”安以柔被步摇清脆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回道。
其实原来的安以柔是真的走了,安以柔是个早产儿,能在古代这种医学落后的地方活下来已经是很幸运的了,那天掉入水里伤了神,还发了烧,没有熬过去,就这样走了。
“走吧,梨儿。”安以柔走到门口看见梨儿还没有跟来喊道。
“小姐,现在才刚到初夏寒气还是挺重的,来把这披上。”梨儿拿着一白貂皮风衣走了过来,顺手还要往安以柔身上披。
安以柔吓了一跳,梨儿不是想热死她吗?难道。
心里怎么想着,但还是披上了,这身子骨怕也是没谁了,梨儿跟了原主八年了,肯定是了解的比自己还清楚,听她的没错,她不能生病啊,生病就不能出门了。安以柔怎么安慰自己。
半个时辰后
“小姐,你今天怎么不去春日书堂听书了?平时每次出来都是去那的啊?”梨儿一边用帕子帮安以柔拍着飘过来的柳絮,一边说道,她就是担心小姐被柳絮呛着。
“你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妙吗?”安以柔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掩饰到。
她本来想说,天也热了,自己还穿的这么厚害怕被人笑话,都是看见小丫头怎么贴心动作心思转了转,小丫头最讨厌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了。
“哟,这不是将军府上的病秧子吗,这大热天的穿个貂,也不怕自个热出什么毛病啊!哈哈哈哈哈哈”
安以柔闻声望去,是幕丞相家的四小姐幕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