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宴席的最后一天,三笙心情很好!
因为元家人今天不堪受辱,于是让一个庶子来顶替。据说那庶子也不过比她大上两岁而已,三笙不禁感叹。
段三笙这些凡人的心真是铁打的,怎么忍心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来这种宴席。
三笙非常清楚,这个宴席明面上是给自己摆的,可是来参加的那个不是心怀鬼胎,这样的宴席让一个孩子来,恐怕这孩子今天出了这门,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福气了。
元家
无关紧要的人(元家的人)元仲辛,这种宴席你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参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元伯鳍各位长老,他只是一个庶子,让我去吧,留下他!
无关紧要的人(元家的人)元伯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嫡系,为何要管那区区庶子的死活!今日之事,没得商量!
元伯鳍长老!
无关紧要的人(元家的人)来人,把他给我锁在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
无关紧要的人(家仆)是,长老。
元仲辛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这个臭老头分明就是想除掉自己,好让哥哥万无一失的接过元家家业!
元仲辛长老,我会去的。
无关紧要的人(元家的人)好,来人,带他下去换身衣服。
无关紧要的人(家仆)是。
韦府
三笙陪韦卓然站在门口迎客,三笙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突然看到一个少年,身边没有一个仆人,看来他就是那个庶子元仲辛吧。
元仲辛带着笑容来到门前,三笙忽然觉得这娃不能死,为什么?因为三笙觉得他简直太顺眼了,这娃她罩着了!(切,分明就是看人家长的帅)
三笙转头,用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段三笙爹爹,这个小哥哥也是一个人,我可以带着他去玩吗?
韦卓然看宾客到的差不多了,便慈爱的说道
韦卓然去吧,不要玩的太疯了。
段三笙谢谢爹爹!
三笙跑过去拉着元仲辛的手,跑去了后院。
段三笙小哥哥,你真好看,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看着笑容灿烂的三笙,元仲辛顿时感觉自己在母亲过世后封闭的心,犹如暖风拂过,心里咯噔一下,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真实了些。
元仲辛我叫元仲辛,我可以叫你三笙么。
段三笙当然,漂亮哥哥想叫什么都可以。
经过一天下来,三笙跟元仲辛混熟了,还约好下次一起出去,两人俨然成为了好哥们。
三笙也不“漂亮哥哥”的叫了,混熟了就直接叫元仲辛大名。
这天,元仲辛的哥哥元伯鳍出征,元仲辛坐在房顶喝酒。
三笙叹了口气,还真是个缺爱的孩子啊。
段三笙元仲辛。
三笙朝他挥了挥手,借着树爬到房顶。
段三笙元仲辛,你还有我啊,别不开心了,笑一个。
段三笙还有,你还小不能喝酒。
说着夺下了元仲辛手里的酒坛。
元仲辛呵,你爹要是知道他最宠的小女儿被我带的一点小姐风范都没有,居然还学会了爬树,你爹会不会气疯啊。
段三笙这又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学会的,和你又没关系。
元仲辛你爹可不会这么想,在他心里你这个女儿可乖了,肯定是我给带坏的。
说着从三笙手上拿过酒坛。
段三笙不许喝了,元仲辛,你可不是遇到事就这样伤感的人,你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元仲辛眼中带着迷离,显然已经醉了。
元仲辛三笙~笙笙~哥哥走了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你发誓你不可以离开我。
三笙心头一颤,是她理解的那种喜欢吗?摸了摸他的头。
段三笙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第二天
元仲辛三笙,你陪我一起去太学好不好,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段三笙元仲辛。
元仲辛嗯?
段三笙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
元仲辛我昨天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些失望。
段三笙哦……好吧。
元仲辛怎么了,我昨天说了什么吗,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段三笙没有没有,你不记得就算了。
段三笙对了,我会和爹爹说去太学的事情的,等我消息吧。
元仲辛好,我等着。
元仲辛看三笙的眼神里带着宠溺,心想:傻瓜,我每天跟老贼他们混在一起,酒量怎么可能那么差,自己说的话当然记得……你说的话,我也记得!
太学
王宽元仲辛你好,我是王宽。
元仲辛哦,知道了。三笙,你看,我住在这里,你可以来找我玩哦!
三笙看着被无视的王宽,只好伸出手。
段三笙王宽你好,我是段三笙,你可以叫我三笙,我是元仲辛的朋友。
王宽你好,三笙。
旁边的元仲辛表示很不爽,自己媳妇儿竟然和别的男人说话!这个事情很严重!
自这一天起,元仲辛虽然慢慢把王宽当成了朋友,但是还是不给任何机会让三笙和王宽独处。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