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诡异的古门像是被风吹开,发出令大多数人害怕的恐怖声音。
苏熙感觉身后发凉,汗毛直立!
她缓缓地转过头,走廊尽头是一间超级大的房间,也超级黑。
而整条走廊像是一条地毯一样为那间房服务。
苏熙不信鬼,她很好奇,黑暗中站着的人是谁?
为什么感觉那人像是在盯着她?
苏熙试探着走进了那个房间。
刚踏入门的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三面黑暗,自己在明,很不利!
但她没有走,因为她从那“人”的眼神看到了希望。
自己是他的希望?
苏熙摸索着要开灯,强光一开的瞬间她的眼睛被一只有薄茧的手捂住,“嗯?你怎么来了?”
头顶传来一阵温热,“我不来,你能找到路回去?”
苏熙没有说话,不是无言以对,而是她好像能看到东西!
虽然不清楚,她也确定她是闭眼的状态,但她可以肯定,她真的看到了东西。
有点模糊,苏熙只能勉强看清。
前方是一副立地超大油画,画面上是......海神波塞冬!?
不对,不是波塞冬!
这个人,她好像见过......
这弯眉,这眼睛,这幅面孔,好像是......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再怎么神秘他也是个人,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苏熙拼命想看清,奈何能力有限,她只能看清部分,不过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画面上划着一个很大的叉号,鲜红的颜料很刺眼。
房间其他地方好像有羊皮纸藏宝图,有纸张陈旧的笔记本,有别的油画,还有枪!
没等苏熙看完,萧柌把人横空抱起。
苏熙歪头看了油画最后一眼,萧柌一个转身就遮挡了她的视线。
与苏熙神情对视的同时不忘关了灯。
即使这样苏熙也看到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无奈。
为什么呢?
门关上后,密室里最后一抹光亮被隔绝,暗红色的地毯上掉下了三四颗珍珠......
苏熙的注意力全被刚才那诡异的画给调走了,完全忘记看路,清楚这里离客厅多远,又是怎么来的。
恍惚中,苏熙也没忘反抗,像一条出水的鱼,在萧柌怀里挣扎,“你不累?”
男人的气息还是很轻,很平稳,丝毫没有喘粗气的征兆,“我想我说过吧,你,浑身没二两肉。”
虽然这是夸奖普通女孩身形纤小的话,但在苏熙听来却不怎么友好,清眸一转,“我想我也说过吧,你,器小精细。”
按理说,只要是个男人好像都会生气吧,可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这么...淡定?
那不成...肾早衰!
“是不是肾早衰,晚上不就知道了?”
苏熙这才反应过来,她脑子里想的小黄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出来了。
“我还未成年,你这是犯法的!”
哎~关键时候还是政治老师好用,请叫他小炳。
“别拿未成年说事,我非得做到那一步?”
流氓!禽兽!
苏熙脑子快速运转,一下子跳下来,小跑到老爷子面前。
“爷爷~我可以和你说悄悄话吗?”
老爷子可是铁了心要把苏熙当亲孙女疼,当然依着她了,“可以啊”
苏熙迟迟不肯说,看了眼准备偷听的萧耀辰,又看了看老爷子。
这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老爷子给了萧耀辰一个眼神就把耳朵贴近了苏熙。
“爷爷,刚刚萧先生说,他近期那个方面不太好,你看能不能分房睡?”
“噗!哈哈”萧耀辰被茶水烫得直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