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球吐息、会咬人的小型贝蒙斯坦组成一张火力网,密的密,疏的疏。最震撼人心的是——那排山倒海的阵势。
那场面犹如万箭仅向着一个人齐发!
但过后黎夜祭不屑一顾,身形敏捷穿梭火焰球与小型贝蒙斯坦的夹攻之间,一一轻松躲避。
这种攻势对于黎夜祭来看,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
火焰球化作陨石从身边划破天际,相互冲撞的轰隆爆破声不绝于耳,刺激着听觉神经,硝烟将整个苍穹的蔚蓝色裹上一层铅灰。
那一个个被称作小型贝蒙斯坦的怪鸟更加放肆地展开双臂直来直去滑翔着,放出声声尖锐刺耳的喙叫,在这天空下称霸着。
穿破高楼外墙的玻璃窗,闯入已经无人的写字楼,极快的飞行速度刮得办公桌上堆叠的纸张雪花般飘飘扬扬,弄得狼籍一片。
城市烟柱四起,楼角崩缺,已经廖无人迹的街道惨然死象,建筑废料凌乱堆放,封堵了去路。
视线转移位于正中的上空,火光四射,一朵朵爆破开来的火焰在‘鸟’群中荡散云雾,弥散浓浓黑色焦臭的烟。已经亲自出马的人型贝蒙斯坦从更高的上空飞身蹴落,是那样急速,在眼里它就是向黎夜祭坠落的锥形陨石,冲毁一切。
几个小东西围绕身边纠缠不休,黎夜祭手中黑剑挥舞,驱赶着它们。
似乎感觉到杀机接近,手执剑转,身舞衣飘,战袍襟角扬了一圈,旋转的动作就和旋转探戈中的一个舞姿那般轻柔。手中黑剑化开一道弧线,血浆喷溅!那几个小东西尽数飞出,已成毫无生息的肉团。
现在漫天飞舞的尽是鸟兽的断羽和残肢。
一瞬之间,人形贝蒙斯坦飞身逼到面前。
砰——
伴随一声尖锐的铁器敲击声,黎夜祭的手快到只有一道虚影,手执的黑剑劈落!实实地架在了人型贝蒙斯坦的肩膀上。
……
人型贝蒙斯坦一脸痛苦地狰狞几下,身体直挺挺往后倾倒从这千米高空直坠地面。飘浮在上方的黎夜祭俯视着它坠落的身形,也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双手握剑高举头顶,在日暮辉映下展开后背庞大的双翼飞身一跃直刺而下!
噗一声!
腥红的血浆如泉喷涌,染红了黎夜祭的乌黑战袍。高擎的剑刃直插人型贝蒙斯坦的心脏,透穿背脊。
街道水泥铺的地面上,贝蒙斯坦平躺着。跟前,祭单膝跪在它身上,双手握着剑柄,将穿透他身体的黑剑驻扎地底。
稍刻,黎夜祭站起身,拔出剑。神情动作皆似恍惚,几片黑色羽毛飘飘扬扬,手中黑剑匿去了踪影。
结束仪式
此黑色姿态一下子化开虚影,黑色羽毛掉落一地,围着她铺在地面绕成一个圆圈,风刮过来夹卷起灰尘吹散吹远了。
尘屑纷飞,作为人类的黎夜祭站立着,脚下踏着的那个结印在水泥铺的街道地面上逐渐模糊,垂放在大腿边的手手指捏着那张卡牌的牌面。
……
身形摇摆不定向街道有光明的方向走去。
上空,昏暗的日暮下一只小型贝蒙斯坦呲牙咧嘴,展露它凶恶的面容划破了已近黄昏的天际……
那条河道,河水依然湝湝流淌。水面细细波纹倒映一张面容,忧郁的眼神正盯着水面上的自己。绸缎材质的袖口一只手上又是一张卡牌,而相邻的一手握着金色十字架的下截手柄。
神父的装束打扮。
从他的背影来看,正面正对着的是河对岸那片将近沦陷的城市上那团密密麻麻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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