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抬头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
这时,忘情谷谷主余归晚眼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连忙道:“柒月,不可对冥王大人无礼。”
柒月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明明先是冥王大人无礼的,哪有他这样看着一个姑娘家的嘛。”
柒月看着眼前这两人如此熟络的问候着,疑惑的问道:“娘亲,你和冥王大人相识?”
“是啊,我和冥王认识几百年了。”
她飞到树枝上,她坐在树上,红色的衣角也随风飘动,红衣黑发,美人如画。
枝丫上,铺天盖地的开满了花,一只白嫩纤细的小腿在花间轻轻摇晃,一片花瓣飘飘而下,落到晶莹剔透的趾间。
乌发散开垂落花间,一袭红衣胜火灼伤人眼,她斜倚在树枝上。
余归晚引他入了桃林深处。
鬼差一脸疑惑道:“大人,怎么这里好像没什么人啊。”
“冥王大人。”
柒月走过来,向君墨寒行了一礼,礼貌道:“这边请,我娘亲在里面等你。”
虽然心里奇怪,但君墨寒还是跟着柒月走了。
他倒是不担心余归晚会对他做什么,他倒是担心他会对她的女儿柒月做什么。
明朗的三月凉亭里,她一袭藕丝衫子柳花裙坐于石桌前,微风卷过发梢,身后碎发随风飘扬。余归晚一个人坐在那里。
“墨寒,请坐。”
余归晚坐在了他的对面,凝思了片刻,也没绕圈子,道:“不知墨寒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然的话,无缘无故的,他怎么找上自己。
“我今天过来,的确有事。”
君墨寒慢斯条理地轻抿了一口桃花酿,微涩却又带着丝丝清甜,入喉又辛辣万分。
他记得孟婆柒月的一切,唯独却忘了柒月的面容。
他闭上眼任思绪蔓延,一行清泪落下,却转瞬即逝。
就像他和柒月一样,还未开始就已落幕,注定无果。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道:“阿晚猜猜,我今日来所为何事呢?”
“我不……”
话刚出口,余归晚忽然一顿,脸色瞬间变了,甚至有些发白。
美眸一颤,咬紧了唇。
见她这个反应,他轻笑道:“看来,阿晚是明白了我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废话了。”
“忘情谷少主柒月,正是上一任孟婆柒月的转世,她额上的彼岸花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余归晚听着君墨寒的话,脸色惨白,她已经猜到了君墨寒的真实用意了。
“墨寒,你既已知道月儿她就是旧任孟婆,那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君墨寒不在意地勾了勾唇,拿腔拿调地揶揄她道:“阿晚,我来是想与你重修旧好,可信?”
“少来!我可不信,你既已知道月儿她是旧任孟婆,我不愿她记起她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