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司从心拉着司云幽的衣袖不停的摇晃,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硬是挤出点眼泪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司云幽。
司从心爹,我不想嫁给他。
司云幽为什么?爹看他对你挺好的,比帝云天好多了。你看你这去王府住了几天,不仅气色红润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还长胖了。
胖了这两个字如魔音一样在司从心耳边回荡,司从心内心的小人连掀了好几张桌子,才停下来。
为了让帝戈放她走,她在王府里只挑贵的,想把他吃穷,结果,没把他吃穷,先吧自己吃胖了。
好吧!她承认,吃穷他只是附带的。主要是王府厨子手艺太好,她向来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主。
既然遇到合胃口的,自然就多吃了点,就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好吧,也就每顿多吃一碗,一天到晚零嘴点心不断。
其实,她现在也不胖,就是比起以前,稍微有了点肉感,更性感了。
司从心爹,他对我再好,我不喜欢有什么用?喜欢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独角戏,总不能别人喜欢我就嫁吧?再说您又不是养不起我,我为什么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呢?
见司云幽开始松动了,司从心感叹,还是老爹好!
司云幽是爹想岔了,要是早知道你这般不愿,爹定不会答应。只是现下圣旨已下,该如何是好?
司从心感觉胜利就在眼前了,她感受到了黎明的曙光。
司从心我记得我们家不是有块免死金牌吗?
司云幽那个啊?我想着我们家也用不上,你小时候又喜欢,总是眼巴巴的盯着,我就给你拿去玩了,你不记得了吗?
司从心内心咆哮,玩?老爹您能别吓我吗?免死金牌你拿来给我玩。
司从心努力搜索脑海记忆,然后她发现,该死的,她小时候还真是特喜欢那块金牌,走那带那。
司从心欲哭无泪,她想起来了,金牌在她救女主的时候掉湖里了,当时救人要紧,她也没管。后来,则是忘了。
这都十多年了,我现在去捞还来得急吗?估计都顺着湖流到护城河,再从护城河流到大江大河里了。
司从心我记起来了,我弄丢了。
司从心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见状,司云幽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司云幽爹从来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实在不愿意,大不了爹不当这个将军了。这天下之大,又岂会没有我们父女的容身之所?
司从心一把抱住他,刚刚掐自己大腿都没掉下来的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从眼眶里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她一向没心没肺,对于亲情,她没有,也从不期望拥有,因为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女配爱帝云天成痴,却可以为了司云幽不再去招惹他。这么无私的父爱,自己体会了一点点就不愿意放手,更何况是体会了10多年的女配呢?
这一刻,她不再只是为了任务而保护司云幽,她是真心的想保护他,那怕没有任务。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对她好的人,她从来都愿意放在心上。
即便司云幽的那份爱护是给司从心的,可是,从她来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司从心了。
如果她真的跟司云幽走了,不说以后两人整天都会活在被通缉中,风餐露宿。就说近前,不留在男女主身边,抓不住主线,别提什么保护别人了,自己就先玩完。所以,她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