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天天的过去,离蓝家的婚礼也越来越近,可到现在也没找到魏无羡的半点影子。
“可恶!魏无羡这小子到底能跑到哪里去!?都快一个月了,也没找到人。”
“宗主,这蓝家的婚礼快到了,我们还不知道准备什么?”
“行了,这事我来想想,先下去吧。”
“是,宗主。”
礼品么?呵呵,蓝二公子,我江某必定会送你一件“大礼”,也顺便作为你对魏无羡的回礼!
“来人!准备礼品!”
“宗主,我们准备什么?”
“去上好的玉石店挑一块白玉石,再送去给最好的金匠将白玉石雕刻成极好的白菊花。”
“宗主,这恐怕不太好吧。”
“怎么了?”
“这白菊花......在婚礼上出现白色恐怕不妥;况且菊花......不是......不是纪念死人用的么?”
“那又怎样!?他们姑苏蓝氏不都是披麻戴孝么?那个人不是一身白?菊花又如何?本宗主就是要告诉他们做人要清白,不要乱惹花草,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还不快去!”
“是,宗主。”
当玉石刚打磨好,第二日便是蓝家的婚礼。
“将这玉石装好,我们出发。”
......
“兰陵金氏有请,赠金麒麟一对!”
“淮河聂氏有请,赠夜明珠一对!”
“云梦江氏有请,赠......赠白玉菊花一朵!”
“这......”在场的所有人都很不解江宗主为何要在这大喜的日子送上如此不吉利的东西,可偏偏江澄还底子十足的站在那,双眼瞪着所有人嘴角的一抹笑容让人可怕而又不解。
“江宗主,为何要在忘机大喜的日子,送......此物呢?”
“为什么要送此物?我江某就是要告诉蓝忘机做人要清白,不要乱惹花草。况且,蓝宗主,你身为蓝忘机的兄长应该比谁都要心知肚明吧?”
“江宗主,为何要这么说?”
“好,那我来问问大家。蓝忘机的道侣是谁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不是魏无羡么?”
“对,正是我云梦大弟子——魏无羡!可为什么这位正人君子的含光君还要再娶一位女子?”
“对呀,为什么含光君要再娶一位女子?”
“我收到请帖的时候就奇怪了可没有细想,现在一想好像是这样的。”
“江宗主,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江宗主,这中间必定有一些误会,忘机他......”
“兄长,不必多言,自己知道便行。”
只见蓝忘机穿着大红喜服,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看着江澄与兄长。
“好,真好!原来正人君子的含光君也是这样的,看来姑苏蓝氏也不过如此!”
“江宗主,我与魏婴的事会自行解决,不必江宗主麻烦。”
“还你与魏婴,真好笑!魏无羡早在一个月前就在乱葬岗消失不见了,我云梦找到现在都没找到。就你,蓝忘机,行么?”
“魏婴!魏婴怎么了?”
“三个月不往来一封书信,来了一封还是喜帖,你仍为魏无羡是什么心情!?”
“这......”
“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所谓的正人君子!”
“原来姑苏蓝氏是这样的。”
“本以为姑苏蓝氏是最有教养的,也不过如此。”
“含光君太令人失望了。”
......
只见蓝忘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来此地是不宜久留了。
正当江澄准备再一次开口挖苦讽刺蓝忘机时,一只乌鸦从窗口飞了进来停落在江澄的肩膀上。
众人的目光转向到这只乌鸦身上,都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只乌鸦飞进来。
只见那只乌鸦的眼睛猛变成红瞳,叫了一声。刺耳的声音让人不禁后退。
乌鸦见众人一退,猛撞向门,门一下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人让众人及江澄和蓝忘机感到惊讶:
黑发披散,宽大的袖子落地,手握绣有彼岸花的黑扇轻轻扇动,一眼为血瞳,嘴角又带有一丝不羁的笑容。
“夷陵老祖魏无羡,前来参加含光君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