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太远,过去太迟,活在当下最好。我从不懊悔过去,也不透支将来,只想在现世里珍惜当下。
——题记
白绥月起身,看向四周。不禁感叹。
我这是到了六一居士的家吗?

一张床
一扇门
一碗粥
一扇窗
一个椅子
一双筷子
额,不对

怎么还有操场?

我……

回到了校园!?

白绥月想到这,不禁双手合十
默默祈祷
千万不要是大学以下的文凭啊!

不然,我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咔”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走进一位面容清冷,唇红齿白的少女。
白绥月,怔住了……
她混迹娱乐圈多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的人。
一颦一笑都那么完美,那么的勾人心魂……

少女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愧疚的看着白绥月。

对不起。
轻启红唇空灵的声音传出,使人觉得和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少女的眼圈红红的,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当然只是看起来像……)
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少女眼底不加掩饰的自责流露出来,竟使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绥月不禁心疼。
白绥月不知道她怎么了,但还是安慰的抱了抱少女,柔声问: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的眼神突然暗淡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绥月。

老大,您……

不再需要我了吗?
白绥月再次怔住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少女的容貌,而是因为少女的话。
然后疑惑的问:
我是什么身份啊?

听到白绥月的话,少女的眸子中写满震惊。
随后问:

那……老大,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此时,白绥月已经在心里把橙子骂了上万遍……
记忆不给我就算了,连资料都不给我,别让我在看到你,不然……
白绥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然后恢复呆萌的摇了摇头。
少女看到白绥月摇头后,不禁想到白绥月以前受伤时医生说的话:
医生:失忆的可能性有,但很小,三个月内没有头痛便痊愈了。
可……为什么……
害,算了以后再慢慢说吧。
然后少女神色如常的说:

我叫将酪。

您的……手下。
白绥月明显的感觉到将酪说话时的停顿,微微一笑,开口道:
将酪,以后不用叫我老大,叫我绥月就好。

而且,你不仅是我的手下,也是我的朋友。

随后白绥月又笑了,笑的异常温柔,魅惑人心。

将酪看到那抹笑,突然觉得一抹阳光照到了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然后小心翼翼的说:

绥……绥月。
说完,将酪便扯开话题。

那……那个,我去问问校医你怎么样了。
说完便“逃”了出去。
白绥月的嘴角仍然噙着笑意。
不知不觉,她便成了门外少年心中的那一抹白月光,成了少年眼中最美的风景。
门外的少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孩子,犹犹豫豫的想到底该不该和女神搭讪。
一番心理斗争后,少年走进了医务室,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学妹你好,我叫朱润廷。

不对,我笑朱.正.廷。

也不对,我叫朱.正.廷。
那个……学长?

你到底叫什么啊?



天啊,男猪脚终于出来惹。

太不容易了。

<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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