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你应该感到庆幸我家阁主仁慈,到现在都还没有杀你。”铃子语气冷淡,更本没有把林言放在眼里,“到了给阁主效力的时候,你应当尽心尽力的为阁主分担解忧!”
“呵,就他?也配?”
“你怎敢这样对阁主!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阁主!阁主这次一定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说完铃子就带着林言往外走。
“放开我!”
“废话真多。”说完,铃子一记手刃打在了林言的睡穴上,扛着林言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翌日
时隔一年,谢渊逸回来了。
木屋的大门敞开着,屋内一片狼藉。
谢渊逸快步走到里屋,只见林言床上的更加的乱。但谢渊逸知道,林言不把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就浑身难受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乱。
桌子上的油灯还闪烁着微亮的光,被打翻的茶壶还不停沿着桌边滴水,书籍也错杂在一起。
谢渊逸心头一紧,感觉事情不对劲,即又转身向屋外跑去,在木屋不远处发现了林言的木簪。
在木簪的旁边还有一些脚印,十分整齐,能判断出是一个人的脚印,大概方向应该是东南那边,沿着东南方向的县城只有原阳,湘盐,京城,贵南,秦西和都襄,而从这里走到最远的县城贵南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
谢渊逸大概计算好时间后,背上行囊,快马加鞭的向着东南方向走去了。
但不知为何谢渊逸的内心深处总有一丝丝的不安与焦急,但现在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林言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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