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还每个年少轻狂呢?舒妃警告过我,我没听最终还是委屈了她啊。
哦?愿闻其详。


哎……嘶……
没事。

杨弃妃第一次抬头与欧阳雅视线相对,她抬手微微抿笑,慢慢的温柔像是要从眼睛里流出来般,满眼的美好像星星一般醒目。

这个啊……我们的父母是深交,我们青梅竹马,嫁给他之前舒妃说过他并非良人,我固执嫁给他后舒妃为照顾我也就……

后来他天天去红玉寺,日夜不归最后起了野心以我为威胁近身皇上派人杀了哥哥和弟弟自己称王了。
……狼子野心,那你们关系倒是蛮不错的啊。

我们进来的时候您说的那些是何意?


丹苑过创始人也就是我的曾曾爷爷想到过,藏了一批只有皇室直系才可以知道的宝藏地点,而我正是知道的人。
宝藏……


嗯,每一代皇帝会把自己活的时候一半财产放入,死后七成的财产放入那里,剩下的补充国力。
很明智啊,你的…曾曾爷爷很有先见之明到是个识大体的好皇帝。


嗯,所以人都这么说。但最后还是败在儿女情长上了啊。

母,啊杨妃那个……

快点,麻溜的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耽误了皇上的大事你们负得起责吗?

你,报个东西这么麻烦有多沉呢?能干就干不能回去扫地去。

还有你笑什么呢?说他没说你?麻溜的快点!

他……他们来了,你们快走,躲起来啊,快!滚,拿着出的进那个屋子里!
什…什么?那您怎么办?


快走啊!
杨沐楠!别愣着了走啊!你会拖累她的!

欧阳雅看要来不及了抓起杨沐楠手臂就往里拽,在进门对最后回头看就看到杨弃妃逞强的微笑和口型“相信我”,随后一群穿着蓝色太监服装的人进来拖着他到了傍边。
枯黑了的杂草上,凌乱的树枝树叶上,及时经过雨水的冲刷还是可以依稀看到血红的颜色,禽兽多年累计下的颜色……

母……
闭嘴,现在只会给她添堵,我知道你难过,换做谁看着自己母亲这样被欺辱都会难过。

但你过去能干什么?传到皇上耳朵里只会让事情更糟,还是在以后好好想想怎么报仇救她出来吧。


……好。
欧阳雅捂着杨沐楠嘴的手滴上温热的液体,两道水痕的一端是红润的眼睛。

啊!我说过了,不会告诉那个死狗的!啊!

还嘴硬?!打,继续打,我看她死到临头还说不说?死劲打!

畜生……
狗屁不如从狗娘屁眼里生出来的东西。


啊!!哈!呃啊!

哈哈哈,说不说了?

狗东西……呵呵,我说我说,受不了了,你把耳朵凑过来我说给你听啊。
领头的太监把耳朵凑了过去,却未曾想杨弃妃竟然张开嘴角有血的嘴咬了上去!

嗷嗷嗷!你个死女人,打,继续给我打!打死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