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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杀四方

莺花秋叶

方管事听到此事后,立即前往小茶厅,冲着李爅霖恭身行礼,说明了红莺要兑换外袍一事,询问道

方管事
方管事

“您看要给那姑娘兑换吗?”

李爅霖轻轻抿了一口茶,轻笑一声

李爅霖(太子)

“那就给她换吧,一两银子不足为患,我到是要看看她还有些什么可以赌的。”

李爅霖(太子)

方管事马上低着头,应道

方管事
方管事

“是,殿下。”

说完,走出茶亭,亲自下了楼,来到了红莺的身旁。

他冲着身后跟着的小厮,招呼一声

方管事
方管事

“你快拿这姑娘的衣袍,去换银子来。”

小厮

“是,小的这就去。”

小厮

小厮接过红莺手里的外袍,跑得飞快,前去赌坊里的内设的钱庄换了一两银子,半晌就带着银子回来了。

红莺接过银子,冲方管事笑了笑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多谢管事,说不定这银子占了管事的光,一会儿指不定就旗开得胜,赢得金银满贯了。”

方管事闻言,嘴角抽了抽,笑容有些僵硬

方管事

“姑娘这是抬举方某了,方某这就祝姑娘如愿以偿。”

方管事

红莺笑了笑,也不与方管事打着场面话,转过身,回到那张赌桌,准备大杀四方,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方管事不敢在这儿待下去了,刚才红莺话里有话,分明是在怪罪他听从太子殿下的话,要是红莺在东家面前说他几句不是,那他也不必在八方赌坊里混了。

  他再也保持不了面上的镇定,手脚有些颤抖,慌张不已,前往赌坊的后院去了,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向东家解释今天这事儿。

在方管事离开后,红莺压了“小”,这次却压中了,一旁的人,纷纷对她来了兴致,紧张的看着她接下来的下注。

  第一局,输了本钱,十两银子...

  第二局,压一两银子,赢了一两银子...

  第三局,压了一两银子,又输了一两银子...

  ......

  红莺连玩了十局,有输有赢,但每次只压一两银子,半个时辰过去了,很多围过来的客人,大都感到乏了,无趣得很,有的离开了赌坊,有的去了别桌继续瞧着,或者继续赌着。

  红莺心里高兴极了,这下子她要是赢得响叮当也无人觉得奇怪了,毕竟女子来赌坊还是鲜少的。

  她要是一开局就局局赢定,那真是要低调都不成了,指不定这赌坊里的人都会挤到她身旁,她不喜欢太多人围观,说不好还会影响她的手气。

  她高声喊了一位小厮上茶,小厮听见,赶紧提着茶壶来到红莺面前,倒了满满的一杯热茶。

  红莺接过小厮递的茶水,一口闷,咕噜咕噜就把茶水喝完了,擦了擦嘴角,笑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好茶,好茶,真是好茶啊!”

小厮笑笑,接过空茶杯,退了下去。

  红莺撸起了自己长长的衣袖,一下子把几两银子全压了下去,这一局不出意料,她一人压中了“大”,桌上的几十两银子全是她赢的。

  其他下注的人都懊悔不已,但却不以为然,赌桌上有输有赢,实乃正常,输些银子不算什么事。

  红莺这一把赢了几十两,美滋滋的喊来了原先换钱的那小厮,赎回了自己的外袍,还把先前的十两本金给还了,剩下的还赚了二十两银子。

  接下来,红莺是一桌一桌变换着玩,从最角落的那一桌,玩到了最外沿的一桌,从最小赌金的赌桌玩到了一楼最大赌金的赌桌上。

  她在每一张赌桌上只下三注,每一注都是全部银两全压上去,每一注都压中,银钱不知翻了多少倍,中间还腾出空隙,前去钱庄换成银票,揣在身上。

  来这八方赌坊里的人,有富家公子,也有皇亲贵胄,三教九流之人也是延绵不断,赌注大的一掷万金的人也是常有的,红莺这般小打小闹赢个几千两银子,不足为奇。

  一个时辰后,红莺成了这八方赌坊的焦点,她赢了一桌又一桌,玩得不亦乐乎,足足赢了上百万两,让一群人惊讶不已,全挤到她身边观看。

  李爅霖在二楼已经要坐不住了,忍不住要会会这女子,这女子实在是太有趣了,还是个人间尤物,他怎么可能放过。

  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正了正金玉发冠,他剑眉星眸,挺鼻薄唇,看起来清新俊逸,仪表堂堂,周身气宇轩昂,一身龙爪纹紫金玉华服,散发着王者之气。

  李爅霖缓步下了楼梯,走向红莺,红莺这时正从一张赌桌出来,准备前往二楼的赌桌,继续大开杀戒,满载而归。

  二人就在楼梯口遇见了,红莺无视李爅霖,只是撇了他一眼,细细打量一番,直接迈步上了二楼,二人就这么插肩而过。

  这二楼的赌桌那才叫做真正的“赌”,最小的注都是百金,大的自然是万金的注,每日的钱财如流水般哗啦啦的进入这赌坊里,少说也有几十万金的盈利。

  李爅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转身,也随着红莺又上了二楼,这一次他并没有在暗处观察,直接站在了红莺的身旁,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很多人都议论纷纷,猜想着这女子怕不是在出千吧,可是这女子双臂露出,只有一串及其普通的佛珠戴在左手上,几十双眼睛轮番地盯着她看,竟然瞧不出任何异样,真是见鬼了!

  如若是出千,做到她这份上,可真是出神入化啊!

  李爅霖似乎也被红莺这般行为震惊了,木然在了一旁,半晌他回过神,忍不住冲着红莺问了句

李爅霖(太子)

“姑娘,你这般是有仙人指点吗?”

李爅霖(太子)

红莺闻言“扑哧”一声乐了,笑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小女不过是靠运气罢了。”

众人听见此言,根本没人相信红莺的话,何人能有这般逆天的运气,那不是连皇帝老子说当就能当了吗?渐渐的二楼上响起了质疑声。

  有一年轻的公子提出了异议

七皇子

“这位姑娘,您这怕不是出千吧?这可是欺骗啊!”

七皇子

红莺顺着这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位二八的少年站在赌桌的外缘,身穿月牙白云祥华服,腰间佩戴一枚玉佩,与李爅霖身上的颇为相似,看来又是一位皇室中人。

  她莞尔一笑,反问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小公子,这厢是认为小女我出千了?不如你做庄家一局,我来下注,是不是运气一试便知,公子意下如何?”

一群人交头接耳,都认为此法可行,纷纷起哄,要他们来一局。

  如若换了庄家,这女子要是出千,也难逃他们这么多双眼睛,更何况不熟悉的庄家,玩法都不一样,手法更是大不相同,想要出千也是难上加难。

  七皇子就是忍不住抱了一下不平,没想到自己竟然骑虎难下,如今还赶鸭子上架般要他做庄家,与红莺玩一局,这真是为难。

  他看向自己的三哥,发现李爅霖也在看着他,眼神极为犀利,似乎在警告他,要他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他无奈的深吸一口气,苦笑道

七皇子

“姑娘,我不善做庄家,更不会赌博,今日慕名前来,纯属好奇,方才言语有失,在下向姑娘赔礼了。”

七皇子

说完,向红莺深深鞠了一躬,及其真诚。

红莺见到这般局面,也不勉强,悠然一笑,也回了一礼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公子不必如此,小女这不过是借着公子的光,满足这些人的好奇罢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不好意思,面皮薄的人不再围观,脸皮厚的一脸谄笑,仿佛刚才的起哄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围观。

  七皇子见红莺不是小气计较之人,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女子一副稳如泰山,处事不惊的做派很是令他敬佩,同时也不矫揉造作,进这赌坊来更是逍遥自得,对她有了别样的崇敬。

  就在一群人还围着红莺的时候,红莺突然罢手,不赌了,拿起赢的银钱带了一些在身上,剩下带不走的,让方管事喊人,全送到春月楼给一名叫如霜的姑娘。

  方管事在红莺上了二楼后,受到了李爅霖的吩咐,一直在她身旁伺候着,不敢怠慢,如今听见了红莺的吩咐,连忙点头,应道

方管事

“是,姑娘,方某这就吩咐下去,请姑娘放心。”

方管事

红莺很是满意,冲着李爅霖挥了挥手,随意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走吧,太子殿下,这地方不合适您这等金枝玉叶。”

李爅霖心中一颤,怔愣了一会儿,有些回不过神,心想这姑娘是在邀请他吗?刚才还对他漠视不理,现在又热情相邀,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眼见着红莺就要走远了,李爅霖赶紧跟上去,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离开了八方赌坊。

  七皇子看着这二人离开的背影,又轻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么一位与众不同的姑娘,竟然也是三哥的女人,怪不得刚才三哥才会那般看着他,真是令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