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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目标是她

莺花秋叶

叶晟看见红莺这般坚决的拒绝他,也不好逼的太紧,怕适得其反,若是到手的妻子就这么跑了,得不偿失。

  他目中流露出失望之色,失落道

叶晟(世子)

“那就多谢姑娘了。“

叶晟(世子)

叶晟说完后,飞快的转身,两三步便走到房门,手一拉开房门,跨步就走了出去。

  门外守着的离陌,赶紧跟上叶晟,二人走下了楼,出了春月楼。

  屋里的红莺不知此时是该笑还是哭,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心想这事儿便是这般给轻易解决了?怕不是还留有后招吧。

  她想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叶晟没理由非要娶她,他不过是年少轻狂,为了所谓的什么名节气度之类的,冷静了两日,今日这般想清楚了也很正常。

  这么想来,她松了一口气,瞬间身心轻快,笑盈盈的走到茶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红莺坐了下来,低头一瞧,看着叶晟原先看的书卷。

  原先红莺以为这不过是一些平常的那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再不济也该是些史书典籍一类的,当她看到上面几个明晃晃的大字时,眼睛都要蹬出眼眶了,一脸不可置信。

‘夫妻相处之道’这六个字都快闪瞎了红莺的眼睛,她狠狠的眨了几下眼睛,定晴一看,她果真没有看走眼,正是这六个字。

  此时心亭捧着一盆热水,进了屋,看见红莺盯着桌上的书愣着不动,她很是好奇,走上前,问道

心亭(副堂主)

“主人您在看什么呢?”

心亭(副堂主)

红莺回过神,指了指桌上的书页里的那几个大字,心亭凑近一瞧,也有些惊讶。

心亭拿起了那本书,翻阅起来,楚楚道

心亭(副堂主)

“主人,这是刚才叶世子在看的书?里面全是说夫妻之间该如何相处,甚至还说了房中之事,还真是面面俱到,无一纰漏。”

心亭(副堂主)

红莺轻哼一声,不屑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他都打算娶位青楼女子了,还需要了解房中之事?”

话落,取笑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怕不是担心自己不会,或者不行,提前了解了解,心里好有个底?”

心亭闻言,乐呵呵

心亭(副堂主)

“叶世子要娶的人不是主人您吗?他怕不是害怕在主人面前丢了颜面,才这般吧。”

心亭(副堂主)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好哇,你个死丫头!如今都敢取笑我了?”

红莺跳了起来,扬起手就要打心亭。

心亭急忙躲开,求饶

心亭(副堂主)

“主人,我这可是实话实说,您前头还取笑他娶青楼女子,怕不是忘了他要娶的人是您?”

心亭(副堂主)

红莺听完这话,手僵住在半空中,寻思着,心亭说的没错,她现在就是那位所谓的青楼女子,自己还真是忘了此时她们正在春月楼里养伤。

  她放下了手,岔开这个话题,吩咐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快帮我洗漱,换药,伤口疼死了。”

心亭(副堂主)

“是”

心亭(副堂主)

心亭转过身,抿着嘴笑,拿起帕子,浸湿后拧干了水,帮红莺清洗着脸颊,脖颈,手臂...

红莺虽闭着眼睛,但也知道心亭憋着笑,她选择无视,假装不知。

  片刻后,红莺收拾好了,心亭帮她穿上了干净的翠色撒花轻纱烟罗裙。

  在穿衣时,红莺脑袋闪过一道光,这才想起她昨夜穿着中衣入睡的,今早更是蓬头垢面的见了叶晟,心想这男子还真是不避嫌啊,一早就来青楼,也不怕人家议论纷纷。

  红莺与心亭一同坐在桌边,吃着心亭准备的药膳,心亭本不愿意同桌用膳的,可是执拗不过红莺,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这几日红莺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暇无聊时,还与心亭下下棋,作作画,看看话本,还要每天应付叶熙大小姐。

  叶熙每日都会来到春月楼打卯,比晨起的鸡鸣还要尽责,一日不落的催促红莺快些做决定,无论红莺何般解释她与叶晟已两清,叶熙都不相信。

  红莺感到头疼又很是无奈,只能任由叶熙每日前来春月楼游说她嫁入叶国公府。

傍晚时分,红莺正与心亭坐在桌边下着棋,眼看着红莺就要连杀三子胜了此局,窗边忽然刮进了一阵黑风,“嗖”的一下进了屋,吓得正下着棋的二人猛地一颤,齐刷刷看向屋内黑不溜秋的人影。

  红莺翻了个白眼,破口大骂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你找死啊!进来前不会先敲敲窗吗?要是不会,你的手指也不必要了!”

赤凌立即拿下面具,嬉皮笑脸的单膝下跪,委屈道

赤凌(副堂主)

“主人,我不是着急赶来告诉您吗?”

赤凌(副堂主)

红莺见状,也气不起来了,询问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说吧,查到了什么?”

赤凌站起身,认真的说

赤凌(副堂主)

“主人,我查到那野乌鸡本就是后山的,数月前被一猎户所抓,但没带出林子,而是关在山洞里养着,当知道心亭要去后抓野味时,便放了出来。”

赤凌(副堂主)
赤凌(副堂主)

“所以,当心亭走到山洞附近时,便猎到那只野乌鸡了。那人很是谨慎,附近村子里虽无人知晓那猎户,但老子还是查到了那人来自西番之地。”

赤凌(副堂主)

西番之地有着几个附属国,燕国对这几个附属国都是采取强压的政策,以至于这几个附属国如今沆瀣一气,蠢蠢欲动,时不时与燕国惹出些大大小小的争端。

  看来这些附属国,如今已不是在边境的小打小闹了,开始有所作为,燕国不仅国大还军强,虽说这几年燕国皇帝不爱打理朝政,可是当今太子也不是庸才。

  红莺一直沉思着,并未回话,赤凌与心亭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红莺阴沉的脸色

过了须臾,赤凌小心翼翼的试探

赤凌(副堂主)

“主人?”

赤凌(副堂主)

红莺看向赤凌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嗯”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赤凌,嗜血堂没我命令不要轻举妄动,所有人大隐于世,不要暴露身份。”

嗜血堂在江湖上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门派,杀人从不刀下留情,被杀之人死无全尸,片骨不存。

  各大门派避而远之,各大世家夹着尾巴做事,各大朝臣抱紧脑袋做人,百姓们却敬之爱之。

  嗜血堂从未惧怕何人,虽说平日里他们很是低调,但也没有到大隐于世的地步,偶尔还会在外玩乐一番,很是肆意潇洒。

  赤凌感到很是不解

赤凌(副堂主)

“主人,这背后之人是想灭了我们嗜血堂吗?”

赤凌(副堂主)

话落,又一脸不屑

赤凌(副堂主)

“那还得要看老子答应不答应!一群小喽啰也敢在老子的太岁头上动土,就看他们的脑袋接不接得住老子的刀。”

赤凌(副堂主)

心亭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心亭(副堂主)
心亭(副堂主)

“老子、老子、老子的你个头哇!你还越过主人的头上去了?答不答应的,那是主人一句话的事,你还敢违抗命令?”

赤凌尴尬的咳了几声,心想他可不敢爬到红莺的头上去,那可是在老虎牙边晃荡,小命不保,正了神色

赤凌(副堂主)

“我这不是夸张些,打个比喻嘛,哪敢越过主人,借我千万条小命也不敢啊~”

赤凌(副堂主)

红莺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忧虑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那群人想要把嗜血堂收入麾下,所以他们的目标是我,这媚蛊一日不除,我终有一日会完全被他们控制的。”

赤凌和心亭闻言,两人惶恐的跪在红莺的面前,坚定不移道

赤凌(副堂主)

“属下誓死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赤凌(副堂主)
心亭(副堂主)

“属下誓死效忠主人,至死不渝!”

心亭(副堂主)

红莺看着这二人心中泛起了暖意,面色略有舒缓,温声道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都起来吧。”

二人一同应声

赤凌(副堂主)

“是!”

赤凌(副堂主)
心亭(副堂主)

“是!”

心亭(副堂主)

二人站起了身。

心亭感受到窗外有些微风吹进屋,带了些许凉意,她前去柜子里拿了一件披风,走了回来

心亭(副堂主)

“主人,夜里有些寒凉,您披件披风吧。”

心亭(副堂主)

红莺额首,心亭便把披风披在红莺的身上,还系好了一个结。

  赤凌见状,顺道询问一番

赤凌(副堂主)

“主人,您如今是还要在这春月楼养伤,还是回嗜血堂?”

赤凌(副堂主)

红莺闻言,寻思了一会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嗜血堂我就不回去了,我还是在春月楼里养着,你回去后要把我在春月楼里纵欲的消息传出去,不仅如此,还要说我因此重伤了身体。”

屋内的二人一听,眉心直跳,惊愕在了原地。

  这个消息让这二人头顶响起了惊雷,惊得一愣一愣的,他们这群人跟了红莺十几年,打小就在红莺身边长大,还从未见过红莺和那位男子做过亲密举动,更别说那等风花雪月之事了。

  红莺看着这两人没什么反应,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二人回神,赤凌急忙道

赤凌(副堂主)

“属下遵命!”

赤凌(副堂主)

说完,又一溜烟儿似的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心亭没办法像赤凌一般,只能扯着嘴角笑着

心亭(副堂主)

“主人,怕这消息传出去后,世人都纷纷惊掉下巴的。”

心亭(副堂主)

红莺听明白了心亭的意思,冷哼一声

红莺(堂主)
红莺(堂主)

“这般就吓到了?那改日我要是真的找男人了,你们不得吓傻了?”

那是自然,世上不知有多少男子恐怕都要伤碎了心,他们可是把红莺当作自己的灵魂向往,梦中情人,甚至想当红莺男宠的男子排满一整条华阳街。

  只是红莺身在其中不自知而已,这等花花草草早被他们给拦截在外了,谁不知红莺厌烦有人在她面前多晃悠。

  心亭哪敢把这些话说出口,笑眯眯道

心亭(副堂主)

“那不是主人您一直以来都自身独处居多吗?我们第一次听见,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惊讶的,主人您就当没看见,如何?”

心亭(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