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帮他拦下车之后,便什么也没有再说,任羽邪对于这种安静并不是很喜欢,同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高兴的一点反常,自打他从紫禁城到京城之后,交往最密切的一个人就是高兴,因为是同学还是个爱管闲事的舍友,之前在京大住宿是为了可以找到去警局的某次机会,找些资料,一旦找到资料他就准备开启自己的计划了,现在去刑警部显然正合了他的心意,而且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从宿舍里搬出去。

“小伙子,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哈哈哈哈
司机双手按在方向盘上,车子开的很稳,但是任羽邪依旧可以通过窗外的事物推出,他正在踩离合,不动声色的加着速度。
“我不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操心。”

任羽邪就满口胡说,他顿了顿,也觉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眼不及口什么的。
“啧”

“师傅,我赶着去实习呢。”

任羽邪最大的弱点就是优柔寡断,只不过他很会遮掩,最起码,他懂得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样的脸。

“唷。”
师傅看了一眼任羽邪,任羽邪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早上那件风衣,气质看起来很是高贵,司机也是老干这一行了,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孩子家底不小,道

““现在的孩子啊,都有能耐呢,还在上学吗?””
“是啊。”

任羽邪拨弄着衣领上那个镂花的扣子,修长的手指和那扣子的荧光印在一起,显得格外柔和,他忍不住又打开了手机的界面,把乘车的钱又转给了高兴,不行,他什么都不要,就是想要个安心。

“这么快就要步入社会了呀。”
司机两眼看着左右的路况,不耽误嘴上说话。

“我儿子要是活着,大概也要到了找工作的年龄了。”
任羽邪侧身过去。
看向窗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预知,但是我们可以改变,师傅,你对他的离去是有什么执着吗?”


“我……”
司机原本安静的脸上露出了些伤痛,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用告诉我,也不用问我为什么这么问你。”

任羽邪抢先一步开口。
“师傅,我知道很多事情只有当事人才明白感受,我,学过心理学。”

两个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任羽邪看着一辆辆车,匆匆的在马路上穿行,一排排梧桐,倒也显得格外精神,这座城市是多么的平静啊,像是一泓秋水,温和包容一切。
“谢谢。”

任羽邪一直等到车停的稳的不能再稳的时候,才侧身冲着司机道,正要开门下去,司机叫住了他。

“那个……”
“哦。”

“这是我的名片。”

任羽邪随手掏出了一张精致的镀金名片,上面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檀香味儿,他把名片放在了车座上。
“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

他冲司机和煦的笑了笑。
扬声说道。
“车,开的不错。”

随后他就宛如风一样的,消失在了司机的视线里。

“羽邪?”
杨笠文抱着几盒外卖正往警局赶,正好就看见站在警局门口理衣服的任羽邪。
“笠文哥。”

任羽邪看见杨笠文忙迎上去。
“我来。”


“不用不用。”
杨笠文笑着打落了任羽邪的爪子。

“也没有多沉。”
任羽邪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笑。
“笠文哥,上次是意外我的手可稳了,不至于……”


“也没有怪你啊……”
杨笠文强调有一句。

“真的不沉。”

“而且这东西是我们部上的午饭,至关重要,开不起玩笑。”
任羽邪扫了一眼那一袋垃圾食品,抽了抽嘴角,你部上都是些什么优秀人才啊?

“你怎么在这儿?等人?”
杨笠文看了看他站的位置,不确定的问道。
“我?”

任羽邪眯着眼睛笑了笑。
“来警局的刑警部实习。”

他指了指门口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来实习啊,实习好……”
杨笠文应和道,突然脸色一变。

“你……你……你……”
这人怎么了?结巴了吗?有鬼?任羽邪回头看了看,确定自己身后没有什么可疑物品。

“刑警部??!”
杨笠文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啊,怎么……”

杨笠文一把揽过任羽邪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子认识了这么久,你一定猜不到我是干什么的吧?”
“嗯?”

“你不是说是机密吗?”

任羽邪扒了掉了杨笠文搭在他头上的爪子。

“哈哈哈哈,现在不一样了,我就是刑警队的副队,走走走,我带你上去。”
这不现实不现实,杨笠文是刑警队的副队,刑警队的副队就这……虽然他早就猜出杨笠文应该是警察一类的工作,但是他确实没有猜出他在刑警队,因为杨笠文整个人是十分温和的,好像是那种与世无争的温和,所以……就这???11
收收收

“文件呢?”
“这。”

任羽邪递了上去杨笠文一张脸又冷了下来,这人什么毛病,冰火两重天?

“洗……洗主任……洗主任给的?”
杨笠文的声音有些发颤。
任羽邪的反应,是很快的,明白杨笠文嘴里的洗主任就是他的洗导师。
“嗯。”

任羽邪答应道。
“怎么了嘛?这张介绍是简陋了点,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杨笠文盯着任羽邪目光炯炯,就好像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一样。

“没问题,没问题。”

“我终于明白许队最近宛如进入思春期的返常状态是因为什么了。”
思春期?这都是什么……奇葩形容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