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个声音就这样消失了,这让义勇非常困惑。
第二天他在同一时间赶回蝶屋,路上碰到了夜一和月二人正在与一个蝶屋的小姑娘交谈。

哎呀,义勇你来了啊,是来看望曜子的吗?
夜一消瘦而疲倦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即使他脸上的胡茬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剃过了。

水柱大人差不多每天都来哦!

哦!对了对了!

鬼柱大人已经没有在发烧了!
小奈穗转头向义勇说着,眼中透着激动的神色。

你们快点去看一看她吧!这样她一定会好得更快的!
一路上,夜一一直友好地与义勇和小奈穗说话。

真是九死一生呢,曜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让她去中国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別亂說

……
他们还不知道炼妖术的弊处吗?义勇想着。
不过曜子也的确不应该不告诉我们,明明是如此重要的事。

不知道你是如何一直这么乐观的。

在这种乱世,不乐观点怎样能坚持下去呢。

的确。
不知不觉,四人就已经到了蝶屋的院门前。
可是他们却看见身着病服的曜子手里拿着日轮刀,光脚站在一棵树前。

鬼柱大人,您还不能下床……
众人担心了起来。
可是她却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她在使用呼吸式。

雾之呼吸叁之型,霞绡雾縠……

使用时她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不过我看她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月,好好说话。
就在这是忽然刮起了微风,抚下了那棵树上的两片叶子。
曜子突然跳了起来,动作轻快得连一颗尘埃也没有扇动。她踏上先落下的那片叶子,仅仅靠叶子的支撑力又向上跃了一步,足足有七米高。
她用挥下日轮刀,蓝色的刀身染上了夕阳的颜色,将另一片叶子劈成两半。
我饶不了你,鬼舞辻无惨……

只有义勇听清了她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可是曜子从不会这样讲话。
挥下日轮刀后,她的动作就变得乱了起来。
不好,她会摔在地上。
当所有人都这样想的时候,义勇已经牢牢地接住了曜子。
他看着曜子的脸,她的表情震惊。
义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也……死掉了……

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我不想要你死掉!


不是……
曜子没有听到义勇的话,嚎啕大哭起来。
就连夜一和月也没有见过曜子这样哭。
她苍白的脸上因为哭泣而涨红,眼泪一颗一颗融进义勇的羽织里。

曜子……
义勇示意站在边上的其他人先离开曜子视线,以免让她更加失控。

听我说话。
他提高音量,让曜子一下子愣住了。

你没有死,我们都没有死。

虽然的确很离谱但是确有其事。

你死而复生了。
诶?

对不起……

她仍因为刚才的放声大哭而呼吸不畅,但已经冷静多了。

还有……

我知道炼妖术的弊处了。

那位鬼舞辻小姐已经告诉我了。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所以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你与鬼舞辻殆有联系了?


……?
我仅在书上见过她,知道自己所用的是她的力量,却从没有与她交谈过……

义勇盯着曜子的脸直勾勾地看着,曜子抬眼与他对视。

你的眼睛……
怎…怎么了?

曜子因为害羞慌乱了起来。

你的右眼上有字。

还有牙齿,变得像鬼一样了。
诶诶诶诶!!


感到很惊讶?
这个声音的突然出现,让二人都猝不及防。
声音的来源是在蝶屋的屋顶上,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她的气息。
曜子这才发现眼前的景象已经产生了变化。
义勇的胸前都写着一个不深不浅的“善”字,而屋顶上那个银发的女人胸前则是“善”“恶”二字交错杂糅,有些让人看不真切。
义勇抱着曜子跳跃到屋顶上。

上次的聊天突然中断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毕竟你救了曜子。
?


真是聪明。

曜子。
在!


我把我的更多灵魂分给你了,这段时间你的身体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

不过只是外表,不会对你的本性产生变化。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又看到面前的女人右眼上也有着字。
殆胸前的字快速交错着,最后变成了一个“善”字。

而且你现在应该拥有了我的一部分能力对吧?
是指…可以“看”到善恶?


不…并不是……那应该只是你自己本身的力量经过这次经历后变得更强了。

真是奇怪呢……
殆掏出一个怀表,看了看时间。

哎呀,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我该走了。
等等!

一秒钟内,她消失在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