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好痛啊,我还没有死吗?难道不是毒药?不可能啊。’
蔚苡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看出不太对劲,‘靠,哪来的竹子啊?’蔚苡云身处竹屋,连那“天花板”都是绿油油的…
‘咯吱~’蔚苡云看向门口,一袭青衣入眼而来,是个俊秀的男生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大,长发半束半散着,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帅哥,当然了,她可没有对小孩子起心思的意思。
等..等等,长发?不等她反应,只见那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碗褐色,应该是药了,
“啊,你醒了。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蔚苡云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他,打量他,这服装?这发饰?我碰到玩cos的了?毕竟近些年头也不少,寻思着便放心了许多,她可没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那么狗血地事儿,穿越?不用想的,怎么可能呢。
“这里是哪里?”“这里呀,是我自己盖的竹屋,这边很安静的。那天我下竹山,看见你昏倒在山坡下面,便把你带到这里了,郎中看过了,只说是昏迷,没大碍的,你可是哪里有些疼吗?”
“晕倒在山坡下了?”什么鬼,不是在船上吗?那帮该死的以为我死了撇山上了?
“嗯,不过你放心吧,我每天都有照顾你,绝对…绝对没有趁人之危什么的,你不用害怕。”只见少年越说声音越小,几乎不敢看她,若不是那副害羞、不经世事的模样,真觉得他突然这么一说有些牵强,蔚苡云汗颜。
“嗯,谢谢你,不过我想出去透口气,看一看环境。”
“啊,好的。”蔚苡云推开竹门,入眼的皆是翠绿的竹子,悦耳的鸟叫,与大城市的喧嚣截然相反,有一种安慰人心的作用。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我怎么就没听说我们这边有这么大一个竹山呢?她再次看了看少年,少年故作镇定的看着她,只是耳根都似被火烧得通红,蔚苡云心想‘他喜欢我?好办了。’
“你叫什么名字?”说来也巧,江淮正失落着想为什么她还不问我的名字,因江家在这镇中是无人不晓的大户人家,只要她是这镇上或是附近镇上都能知道,这是头一次他这么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家世,
“我叫江淮。镇上江府便是了,我家世代经商,可只叔叔是礼部侍郎,姑娘的名字是?”平时若是认识新的朋友只说名字就是了,可他偏偏说的这般详细,他看着她,一张精致的小脸此刻还有些蒙,可却没有旁的姑娘对他的崇拜、爱慕的喜色出现,难道她不知道江家?
少年毕竟是少年,他只认为他的容貌,他的身家,往日走在街上从来不缺少的就是姑娘爱慕的目光,但此刻却是使他心里空落。
‘江府?礼部侍郎?妈呀,什么鬼啊,我真穿越了??不带这么狗血的吧!’蔚苡云愣呵呵的不说话,在心里转了180个弯了,江淮在她的眼前摇了摇手“姑娘?”
这才使蔚苡云回神,穿不穿的都这样了,只能说明之前的她确确实实的是死了,能再来一回已经算是便宜她了,只是她心在滴血啊,上半辈子赚的钱就这么没命花了,“叫我小云就行了,不必拘礼与名字。”
听她这么一说江淮却不怎么开心,心里叹气一声,“姑娘是哪里的人?”是啊,是什么人呢?蔚苡云刚刚这么一想,脑袋里就猛的一下流出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她一下缓冲不过来脑袋有些疼,是原主的记忆啊!
江淮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把她扶回了竹屋,自己退了出来,他脸上有些红,明白与她孤男寡女久了对她的名声不好,遍回了镇上,临走时在门口说了一声,“小云饿不饿,我去给你带些吃的,你要吃些什么?”
“都可以。”她不咸不淡的回了她一句,蔚苡云觉得他喜欢她更加好套话,但是如果放不下了,可真是糟糕了,这个少年确实是很帅,与原主倒是差不多大,但是毕竟她生前可是有着26岁的‘高龄’,她是受不了的。
听她这么说江淮确实是有些失落的,但是没关系,毕竟才刚刚认识嘛,额,想什么呢…江淮又又不自在了
蔚苡云自己在房间里整理了半天,终于是把记忆都连接上了,她方才知道原来原主也叫蔚苡云,而且这种家世她很喜欢,她很庆幸自己不是什么庶出,人人都欺负的小姐,相反的是人人捧在手心里的二小姐。
她仔细地回想了下,她还有个大哥,想到这她的眼圈都有些红,在原主的印象里她的哥哥对她很好,从小什么新奇的玩意、美味的小吃都会在他从军回来后带给她,前世的蔚苡云没有家人、什么也没有,前世她走在路上遇到手牵手散步的一家人,她很羡慕这种一家人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感觉,她突然想找回那个家,也想借着这个身体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嗯?不对呀,她逃出来是因为要入宫,那我回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那甄嬛传我看着都提心吊胆,这要是让我去“演”…
这不行啊!我上辈子就活的不舒坦,我只是想要一个退休般的生活啊,平平淡淡才是真!而且皇帝不得是五六十的老大爷了,那爹也不可能这么坑女儿吧。
啧,那也属实没准,权利这种东西谁不想越来越大呢,倘若那狗皇帝真是选中我了,我却不在,家里会不会遭殃呢?相爷这种身份想必没那个可能因为一个女儿遭殃吧。那若是派人抓我…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不得不说,蔚苡云倒是猜对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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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一袭鎏金黑衣,手把在龙椅上懒懒的斜坐着,一只长腿弯曲踩在上龙椅的第二层阶梯上,眼神略带血性,轻瞟在大殿中的中年男人身上
“跑了?相爷的女儿还真是样样都行,连胆子都很大嘛。”男人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在龙椅扶手上点着,无形的压迫让大殿里的男人直不起身来,本来弓着的身体更是低了一低,蔚相的整个心都开始颤抖
“老臣一定把小云找回来,她确实是有些调皮了,请皇上息怒啊。”说着蔚相屈膝便跪了下去,心里发憷,虽然他的职位已经到了相爷这种在朝堂上几乎一人之家万人之上的地步,但是这位皇帝的心他实在是不明白,说他昏庸杀伐却又将整个淩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先皇曾经力排众议的将皇位传给了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说他明君吧,却又有那不分青红皂白就砍人头的时候,仅是在殿前的台阶角见到了一片叶子便把那当值的扫地宫女处死了…所以自从先帝便在朝廷当值的蔚大人,一直到皇帝登基都在辅佐皇帝的蔚相也是很不明白咱们这位皇帝的心思,所谓伴君如伴虎,这虎什么时候开荤可真说不准。
“调皮?”蔚相听着他叩扶手的声音越来越大,心底没有谱
“好一个调皮啊,逃婚据婚抗旨,大人不觉得调皮过了头吗?”
“这…”
“朕也不多为难你,调你三万禁军去跟着找,限期半个月。”座上的男人轻飘飘的说着,真是对应了那句说一句话堪称撇一个炸弹啊,三...三万?蔚相汗颜。
“臣遵旨。”蔚相急急忙忙退出去,真是不能跟这位皇帝再多呆一分钟了,那气势可以把人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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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为这内心戏无比多的女主感到头疼…
蔚苡云:我内心戏多…怪我?
西西:云姐,我错了/(ㄒoㄒ)/~~
每天一句爱小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