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扭头见阿七在一旁看着醉花荫的古卷轴,身旁围绕着一缕紫色的灵力。
上官心里淡笑,不愧是天族的后代。
比别人入门晚这么长时间也比他人聪颖。
阿七抬头,见上官睁开了眼,连忙跪下:“对不起师尊,是弟子无能,没让师尊放心!”
上官愣了一下,这孩子哪里得罪我了?
“为何?”上官“腾”的一下坐起来,看着阿七。
“外面有一群来路不明的修士要进…这个地方,弟子无能,没把他们拦住。”
上官摆摆手,示意阿七站起来。
“不怪你。是有老朋友来了。”上官穿上靴子,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一群服色熟悉的修士在外面叽叽喳喳,有几名年纪看起来修为并不高且年纪过了两个甲子的老头站在玉石台阶上。
上官让阿七待在大堂,他安置好就走了出去。
“幸会霖月津副掌门欧阳凛川。”两个老头见自家的地盘走出了他派的人,略显诧异。
“两位长老,幸会。”上官拱手一拜,把随手拿过来的发带绑在头发上。
两个老头见这位并不想说为何从自己家走出来是什么情况,便只好不问。
上官见俩老头对他不屑的表情,暗中嗤笑一声。
老子成仙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两位长老请让弟子们到花池那边,我找两位有些私事要谈。”
“欧阳仙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其中一个老头连忙迎合,跑去疏散修士了。
上官没理睬被晾在那里的长老,转身,潇洒离去。
上官翘着二郎腿坐在议事厅的主座上,慢慢的品着阿七早就备好的绿茶。
两位长老走进议事厅,见外人坐在主座上,脸都快扭曲成包子褶了。
但为了两派交友,还是忍了。
“坐吧,我们来谈谈。”上官随手指了指两边外门弟子才坐的地方。
两位长老没多说什么,眼神都快要把上官吃了。
上官正正好好看见两位长老翻白眼,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在我这里,你连外门弟子都当不起。
真不知道三百年这里是怎么挑弟子资质的。
“这位是虚益长老吧,旁边那位是虚归长老吧。”上官先是抬手指了指那边头发稀疏,身着白袍的老头,又指了指另一边身着银袍,一头长发的。
“正是。”
“阁下有一事,想告知你们一下。”
“掌门请说。”
“醉花荫,归我了。”上官一字一顿的说。
虚归那老头“腾”的一下站起来,拿着一个看起来很像地摊货的权杖对着上官吼道:“欧阳仙师,这可是我们的地盘,你可不要过分!”
“谁说这是你们的地盘了?这里写你们的名字了?”
“你……”虚归无话可说,只好作罢。
“欧阳仙师,我派祖祖辈辈都在此居住,您这一来就要宣夺主权,不太好吧,再说了您是霖月津的二把手,何必来这穷乡僻壤找不痛快呢。”虚益缓缓道。
穷乡僻壤?我的老家被你这老东西说成是穷乡僻壤?
上官嘴角一扯,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假笑。
“好,既然你们不把这地方让给我,我们来切磋一二如何?”上官背着手站起来,眼露凶光。
“这……”虚益还在犹豫。“好,就这么办!”虚归却不等虚益,抢先应了下来。
“我得让让长辈,你们两个,一起上。”上官边走边说,踹开了门,离开议事厅,把两位长老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