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这不是在这里的吗

真的就这么死了吗？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吗？真的只是这样了吗？不！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林熙从睡梦中惊醒，泪水已打湿枕头，抬手把眼泪擦干，胡乱的穿上衣服，拎着书包，鞋带都没系就往外走，天还没亮，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洒落在路上，像极了油画。天气很冷，林熙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加快脚步，很快，“零星杂货店”五个红色的大字映入眼帘，杂货店还没营业，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林熙朝杂货店跑去，没有人。

　　“怎么没有人，怎么就没有人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可能死的！一定是梦！一定是梦！”林熙抓狂地搓了搓头发，小声喃喃道。

　　“不可能！一定是梦！一定是梦…”后面那一句说的很轻，终于，眼泪还是留下来了。“啊…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林熙此时只觉得绝望。

　　“嗯…你怎么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林熙瞪大了眼，慢慢抬头，是她！她就知道她没有死！林熙一把抱住她，女孩愣住了，根本没料到林熙会抱她，只是看林熙哭的那么伤心，轻轻的拍林熙的背。

　　“你没事吧？”女孩问。“我…我梦见…”“嗯？”“我梦见…你死了。”“我这不是在这里的吗，别哭了昂。”

　　……

　　破旧的屋子里，林熙嗦着面条，女孩和一位老奶奶坐在她的对面。

　　“慢点吃，小心噎着。”女孩伸手把林熙前面的碎发往后扒拉了下。

　　“呲溜，呲溜…”林熙吃面条的声音在这个屋子里响起，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姿端正，吸了吸鼻子：“那个…有电话吗？”

　　……

　　“嗯，好…嗯…知道了奶奶…我以后肯定说…嗯嗯…好…那挂了…嗯。”电话那头传来“滴”的一声，通话结束，林熙把手中的老年机递给女孩，女孩接过放在桌子上：“说过了？”“嗯。”

　　“你住在这儿啊？”林熙看了看：破旧的屋子里有张木床，床上铺了一层纸箱片，放着叠好的被子，被子有点旧，除了墙角较高处的蜘蛛网没有清理，可以说屋子挺干净的，面前的桌子只是一个挺大的纸箱盒子封了口，凳子也只是树干的一小段，至于厨房，也就只有几个碗，几根筷子，还有一个铁锅，一个铁铲和勺子。

　　“嗯，”女孩应了声：“这儿挺好的，有好心人资助我上学的，还常来看我们，给我们带吃的。”

　　“咳…咳咳…咳，”老奶奶沙哑的声音响起：“念念9岁时，我在路口看见她了，她当时哭了，我路过，问她怎么了，她不吭，只哭，然后她说她爸爸妈妈不要她了，让我带她走，当时心软就带到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人来找过她，没见过这么狠心的父母…”

　　“奶奶，别说了。”女孩打断了老人的话。“好好好，不说不说，”老人声音依旧沙哑：“我出去转转。”“嗯。”“你叫念念？”待老人走后，林熙问。“嗯，苏念，草字头的苏，思念的念。”

　“你昨天…没有跳河吗？”林熙按耐不住好奇心，小心的问。“嗯？跳河？怎么可能？为什么要跳河？”苏念问。“没有吗？怎么回事，好乱。”林熙皱眉小声嘀咕。

　　“念念啊，咳…咳，念念，你顾哥哥来看你了。”老人的声音响起。

　　老人说完，苏念便从所谓的凳子上站起来，往外跑，林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