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缓缓推开避尘房间的门,房间整洁没有丝毫杂乱。
他道,“避尘。”
被蓝忘机唤了一声,避尘沙哑的声音应着,“主人,他受伤了。”
蓝忘机沉默片刻,“可有异样?”
避尘摇了摇头,离开那日,他未曾发现随便有哪里不对,还是和平日里那个快快乐乐的随便别无二样。
“冷静。”蓝忘机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能说的也只有让避尘冷静下来,“我去后山。”
避尘,“嗯。”
姑苏后山。
“咦?真是巧呢,在这里都能碰到避尘公子。”
避尘瞥眉,后山之地何时容许姑苏外人来了,“明月姑娘怎会在此?”
明月见避尘眼中有几分的不悦,双手紧握,心中有些许难受,“闻言姑苏后山景色宜人,便想来看看,不知不可擅入,得罪了。”
避尘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开来,却也没说什么,而明月似乎不嫌事大一般,“听说这两天避尘公子和随便公子的流言很多。”
避尘沉默。
明月,“可是,避尘公子,随便他适合你吗?”
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避尘微微转头看向明月,姑娘眼中含着柔情的笑,他看的刺眼,猛地将人按在一边的树上,神色中满是冷漠。
“你干的?随便他在哪里。”避尘的力道不小,明月被掐的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神色中的冷漠如一把利刃一般刺在心上。
明月喘不过气来,“咳咳咳,我,明月不知道他在哪里。”
避尘审视着对方的眼睛,松了手,眼底满是厌恶,夕阳洒在身上,显得几分楚楚可怜,可口中却说着恶毒的话。
“咳咳咳,避尘,他真的合适你吗?你受那么多人的景仰,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废物了,他能给你带来的只有无尽的侮辱和秽骂,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他根本不配……”
明月的后话还没说完,颈上传来阴暗的气息,脖子就像根脆弱的筷子一样,随时有可能断掉。
“随便配不配与你何干?你以为你就配了?说他废物,你找死。”陈情刚压下没多久的戾气,刹那间被眼前的这个该死的女激起。
“话说我上次带着随便回来,也是你在避尘身边吧?如果管不住自己,我不介意帮帮你。”还有上次忘机琴……
明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狠命挣扎着,可全是白费力气,柔情的双目中含着眼泪向避尘求助,他却一眼都不看自己。
“陈情你别把人杀了。”忘机琴劝着,连忙转头问向明月,“明月姑娘,你可知随便在哪?知道你快说。”
可她哪里知道啊,她根本就不知道。
“不,我,我不知道。”
陈情将人甩向一旁,吓得周围的兔子乱窜。
“啊!咳咳。”
忘机琴有些担心,是不是下手有些太重了。
“可我也没说错,他辉煌也只辉煌了一时,避尘若喜欢的是他人也罢,可为什么是他,他不仅仅是一把废剑,还是夷陵老祖的佩剑,魏无羡他一个邪……”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