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拿着吃食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赵王爷离开,他也不知道她父女俩说了什么。那赵王爷离开时恶狠狠的一句,
“臭小子,照顾好我家阿简,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让元仲辛有些为难,毕竟赵简掉头发厉害的事他是知道的。只能尽量笑的更傻一些,企图伪装出诚恳的样子。
“遇上我爹了!”
“嗯”
赵简仍是在庭院里,正抱手看着院门方向,似乎算准了元仲辛回来的时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的头发。元仲辛想了想,最后三个字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她还有伤呢,发脾气对她伤口恢复不利,还容易让自己也多些伤口。
“先吃东西吧!城西李记的汤包,开封最有名的,你先尝尝,上次你就没吃上。”
“还有呢?”
赵简扫了眼元仲辛另一只手上的药包,促狭道。
“呵呵,这个我去给你熬了!这个是改良过的配方,十二时辰内服用都有效用,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嗯。”
赵简面不改色,吃了汤包,又等元仲辛熬好汤药,也乖乖喝完了。怕她受不住这药味,元仲辛又摆出了好几个油纸小包,一一在赵简面前开了,摆在石桌上。
赵简挑了几颗,确实觉得这蜜饯还不错,酸甜适中,刚好压压她嘴里的苦辛味,想了想又多捡了几颗丢进嘴里。
“好吃吗?”
趁着收拾药碗的空隙,元仲辛瞥了瞥几个敞开的纸包,原来爱吃金桔蜜饯,那可是江陵府潭州那边特有的,向来皇亲贵族才吃的上,就这几颗也费了他不少劲。暗自感叹,他家阿简的眼光真是极好的。
把玩着山洞里那个元仲辛用一个条件换来的灵药药瓶,闲着无事的赵简开始琢磨起事儿来。
“元仲辛,我们要找的密文,就在山洞里给我药的那个女人手里,我没猜错吧!”
“这你都能猜到?”
元仲辛确实有些惊讶,毕竟那晚她是受了伤昏迷进的山洞,按理来说根本没和素星桥说过话。
“不全是猜的,”赵简回忆着那天的场景,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冯主牢房里找到的手帕,上面的绣花和山洞那女人袖口的绣花样式很像,应该是出自同一家绣坊。”
“绣花?我怎么没注意到!”
“女人和男人的关注点不一样,也没什么可奇怪的。那女人就是送帕子给冯主的人吧!”
“是”元仲辛自然的接着她的话说,“那女人叫素星桥,是冯主相好的。进牢城营也是为了帮他把密文送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赵简脑海里闪过些回忆,很快又逼着自己抽离出来。
“所以,你答应她的条件就是帮她出牢城营!”
“是!”
“这几天没见到王宽他们,你是让人去盯素星桥了吧!”
习惯性想摸摸脖间狼牙的元仲辛突然想起什么,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眼里的欣赏掩盖不住,“我怎么觉得,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
赵简挑了挑眉,得意的神色表示他的觉得是对的。
“走吧,既然没有打草惊蛇,两天了,蛇也该出洞了!”
赵简猜的还挺准,今日,素星桥果然出现了。这也是元仲辛上街买东西才收到的消息。等元仲辛带着赵简赶到时,轮流蹲点的七斋四子已经带了禁军杀进了大辽暗探据点,想着赵简就是为了找密文而丢的命,红着眼的七斋众人下手的力度都重了不少,最后还是顺利的生擒了素大姐一干人等。
小景不会武功,只是等在门口,所以,是第一个发现从门外进来的元仲辛的。
“元大哥?你怎么也来啦?”
听到小景的声音,王宽,薛映,和衙内也都看了过来。
“哟,我好像晚了一步!”抱手倚在门边的元仲辛似乎没打算进了,挑着嘴角扫了一圈众人,故作神秘,“给你们带了份庆功大礼!”
小景和薛映,衙内都带着些疑惑,王宽似乎从元仲辛的雀跃中读出了什么,径直把目光投向门外。
那熟悉的箭袖红裙,被虎虎生风的步子带得很是飞扬跋扈。半袖上坠着的流苏和发尾的红色发绳也因为骤停的步子晃了个措手不及。
“赵姐姐!”“赵简!”“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