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掌声响起。
最后,她还是赢了,看着木紫雅气愤的脸,她就开心。
可是她的手好疼,为了不让他们发现,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
王源到处找夏凉嫣,都没有见她,就去问苏倾染说:“苏倾染,你见夏凉嫣了吗?”
“小嫣她说她累了,就回家了。”苏倾染说道。
她眼一瞥看见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哎呀,小嫣只穿了一件裙子,连羽绒服都没有穿。这都10月底了,这么冷的天。”
王源拿起羽绒服说:“我去找她。”他的手不小心摸住了衣服的袖口,感觉黏黏的,伸手一看,血,夏凉嫣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他的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王源跑出后台,看见了刚才夏凉嫣弹的那一架钢琴,走了过去,琴键上那刺眼的红色,用手指一摸是血,差不多快干了,难道是夏凉嫣,他不敢想,赶紧跑出了表演厅,骑了一辆自行车,出了学校。
这10月底的天了,这个笨蛋她不觉得冷吗?衣服上和琴键上怎么都有血,她是不是受伤了?表演之前她去哪儿了?这一个个疑问和猜测,让他更加不安,不由得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直到他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美丽的长发被风扬起。
王源停下车,拿着羽绒服,刚往前走了一步,就看见了她走过的一路,都有血滴在路上。
王源抬头看着她的双手,两只手都在滴着血,左手上的薄荷叶手链,她还牢牢地戴着,看着这些血,他的心被刺痛了。
他跑到她身边,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抱住她瘦小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夏凉嫣。”
夏凉嫣被这一奇怪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直到鼻间闻到熟悉的薄荷的味道,她知道是王源:“王源儿,你怎么了。”
王源松开了她,拉了拉她身上的衣服,又拿起她的手腕,一双满是鲜血的手展现在眼前:“你的手怎么回事儿。”
“我……。”
不行,不能和他说。
“你怎么了,你怎么弄的,你说啊!”他握着她的手腕,心疼的看着她。
“算了,一会儿再问你怎么弄伤的,走,我先带你去医院。”王源拉着我的手腕说。
医院
医生看着夏凉嫣满是血的手说:“哎呀!你这小姑娘怎么弄的。”
夏凉嫣没有说话,医生用酒精给我的手消毒说:“你的手是不是消过毒了。”
“嗯,我自己用酒精消过毒,只是没有包扎。”夏凉嫣如实的说道。
医生包扎着对王源说:“你是他男朋友吧!她的手伤成这样!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王源没有说话,但却一脸自责。
夏凉嫣急忙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是同学。”
医生摇摇头没有说话。
王源看着她强忍着疼的小脸,心痛不已。
包扎好之后,医生说:“你本来就有点贫血,现在又流了那么多血,回家多吃点好的,一个星期之后再换药。”
“知道了。”夏凉嫣看着两个被包成粽子的手,虽然包的已经很漂亮了,可是不能用手的感觉还真是很难受,现在突然好同情那些残疾人。
夏凉嫣和王源走出医院,王源推着自行车说:“夏凉嫣,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弄的。”
“王源,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件事了。”她用讨好的口气对他说,希望他别再问她了。
“不行。”王源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
夏凉嫣转了转眼珠说:“其实我是不小心摔倒在碎玻璃上了。”
“真的吗?”王源的口气中满是怀疑和不相信。
她提高了音量,增强气势,来掩盖她的心虚:“真的,我骗你干嘛!”
王源又问:“你表演开始的那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
这次又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去问夏氏集团的事了吧!她想了一会儿,于是说:“我手机没电关机了,然后我去找表演的衣服了,原来的那个衣服坏了。”说完,她心虚的低下头。
王源知道夏凉嫣说谎了,她只要一说谎就喜欢咬嘴唇,但他没有继续问她。
王源停下车,看了一下她的手说:“还疼吗?”她摇了摇头。
突然王源伸手抱住了夏凉嫣,她直接愣住了,没想到王源他会抱她,王源在她耳边说:“下次别在这么不小心了,我会心疼的。”
我会心疼的!
我会心疼的!
我会心疼的!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许久,夏凉嫣嗯了一声:“王源儿,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王源松开她说:“好,我们去吃饭。”王源把自行车推过来说:“坐后面吧!我载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