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江澄看着化成七旬老太的迟暮瑶,又看了看身上的孝衣。嘴角一抽,又是吐槽。
正在捣鼓自己妆容的迟暮瑶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懂什么?现在温狗看守的那么严实,不打扮一下,你还想被温狗抓走啊。”
迟暮瑶又拿起粉刷,抓起江澄的胳膊就是一阵乱涂,又将胭脂抹了上去。
江澄“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是紫色的。”
迟暮瑶“闭嘴了,你个直男,这是胭脂,懂不懂啊你。”
江澄没把关注点放在“直男”上,而是“胭脂”上。又问道。
江澄“这玩意儿是胭脂?还是紫色的?涂上去能好看吗?”
迟暮瑶叹了口气,回答道。
迟暮瑶“总比粉色好看。”
江澄“粉色又什么不好看的?粉粉嫩嫩的,涂在嘴巴和脸颊上,多好看啊。”
迟暮瑶用“直男就是直男”的眼神看着他,内心吐槽“还粉色,好看个毛啊。果然和我师兄是一路货色。”
画完了尸斑,又拿了面饼往江澄脸上扑,好家伙,经过一顿操作,江澄现在是面无血色,嘴巴发紫。
迟暮瑶又麻利的套上孝衣,戴好假发。
茅屋外放着一辆牛车。
迟暮瑶也算厚道,在上面放了茅草,稻穗什么的。不算太硌得。江澄这样想。
小镇口,温家修士看的情景是这样的。七旬老太驼着背费劲的拉着牛车,牛车上躺着一个人,上面盖着白布。一看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等她们走到跟前,温家修士查问了一番。
又掀开白布,看看尸斑,确准是否死了。
温家修士毕竟心是肉张的,揭开死人面目,一是要对死者尊重,二是莫不要犯了忌讳,触了霉头。
他们也只是奉上头的命令,看守在这里,检查。不让两个十七八的少年离开这里,也并没有说要难为这样一个老人家。就放行过去了。
......
一刻钟后
温宁带着一穿斗笠,浑身遮的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过来。
“公子。”例行检查的人行了一个礼。
温宁“嗯,这个,这个人我带过去了。”
“可,按照例行检查,应该要搜身啊。”
指着那个穿斗笠的人。
温宁有些不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这时斗笠人按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开口说道。
温宁“我说这个人没问题就是没问题,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
平时温宁都是畏畏缩缩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这次这么回呛。倒是让他们小看了。
“这...好吧,温公子。”
“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