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虞紫鸢又和江枫眠吵架了。
莲花坞众人早已习惯,家主和夫人不和不是三天两头的事了,否则,为什么世人皆称虞紫鸢“虞夫人”呢?
那天,家主江枫眠摔门而去,而虞夫人则是回屋子里去了。
江家弟子依旧是在训练,有的几个出去射箭了,三三两两结队出去了。
不多时,一子弟跑进来对着虞紫鸢道:“虞夫人,不好了,六师兄被温氏的人抓走了!”
虞紫鸢闻言皱眉,手里的紫电若隐若现,道:“这么回事?”
“就是六师兄射了一个圆形风筝,然后温氏来人说是图谋不轨,意图谋反,包藏祸心一群乱七八糟的罪名,把六师兄抓走啦。”
虞紫鸢还未做出反应,门外传来动静,十几个穿着炎阳烈日袍的修士走来,领头的是一个婀娜多姿,眼含秋波的女子,头发里插满了金银首饰,显得掉价。
正是那天被魏婴和宋时曦打飞的王灵娇。
她抿嘴一笑,道:“虞夫人,我又来了。”
虞夫人面无表情,视若无睹王灵娇。
王灵娇沿着路走来,染着豆蔻的手对着莲花指指点点,仿佛这是她家后花园一般,虞夫人虽还是面无表情,但明眼人已经可以看到虞夫人眼底的怒意了。
虞夫人:“你无缘无故抓我云梦子弟做什么?”
王灵娇道:“虞夫人还是不要提他为好,这个人已经包藏祸心,被我送去发落了。”
虞夫人挑眉道:“包藏祸心?”
江澄〔不可置信〕“旁人都知道六师弟宅心仁厚,舍不得捏死一只蚂蚁,这么可能包藏祸心?”
王灵娇仿佛是早就猜到了他们会这么说,冷笑一声,道:“我可有证据呢,拿证据。”
接过一只风筝,道:“你看,这只风筝就是证据。”
魏无羡〔嗤笑〕“风筝能做什么证据?只不过是一只很普通的独眼怪了。”
王灵娇染着鲜红豆蔻的双手在风筝上指指点点,道:“这风筝是什么颜色?金色!这独眼怪又是什么形状?圆形!”
虞夫人:“所以?”
王灵娇:“所以?你还没发现吗虞夫人,这像什么,太阳!”
莲花坞众人实在没能想到,这独角怪也能扯到太阳温氏上,不得不感叹这个人的强词夺理厚颜无耻了。
王灵娇还在发布她的长篇大论:“那么多的风筝,为什么一定要做成太阳形状的?他做成另外一个不行吗?还是说是故意而为?他射这只风筝是在暗喻射日?他想把太阳射下来,这是对温氏大不敬……”
“还有他!这个人,在暮溪山里,趁温公子和屠戮玄武搏斗时,出言不逊!多次捣乱,害得温公子心力交瘁,险些失手,连自己的配剑都丢失了。”
王灵娇猛把话头传向魏无羡,口口声声指着魏无羡的不是,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黑锅都背在魏无羡身上。
听到王灵娇的胡搅蛮缠,江澄冷笑一声。
“还好,苍天保佑,纵是温公子丢失了佩剑,也是有惊无险地拿下了玄武,这是这个小子绝对不能姑息,我今天就是奉温公子的命,还希望虞夫人严惩不贷,给云梦众人做表率!”
江澄“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