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把撕下蓝湛的衣料,白哲的小腿上鲜血淋漓,魏婴嘲讽道。
魏无羡“行啊你,蓝二公子,真有毅力。”
蓝忘机……
魏无羡摸索出一个香囊,打开它,里面有些草药,道。
魏无羡“还好绵绵给了我一个香囊,里面还有点药材。”
说完,就要拿草药往蓝二腿上敷。
蓝忘机抓住魏无羡的手,死死的盯着他,不语。
后憋出了两个字。
蓝忘机“不可。”
魏无羡有些哭笑不得,这蓝二还顾着那雅正呢?拜托,这腿受伤这个程度了,还死撑着,难道是要想变成跛子吗?
后想到了什么,这蓝二啊,肯定是有淤血堵在心胸里,这不排出来一定会出大事的。拉着江澄,“嘿,蓝湛,你要是不用的话,那我给江澄了。他也需要呢。”他道,“江澄江澄,脱衣服啊,愣着干嘛?”
伸手就要把自己印有九瓣莲的家袍给脱下来,蓝湛见状,心口一闷,张口就是一口淤血,魏婴见了,又把自己的衣服拽了上来,递过草药。
魏无羡“喏,”
蓝湛闭眼,拿走草药,敷在伤口处。
江澄站起身,观察四周,
江澄“这里离这最近的就是云梦,师弟们应该会去报信,预计四天左右会来。”
他分析了一下局势,大致判断出营救的时间段。
金子轩冷哼一声,道。
金子轩“四天?你认为我们能坚持四天吗?”
魏无羡“怎地?金氏大公子还受不了这苦?”
魏婴看不惯金子轩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又听他这般说,本来被关在洞里,心情就不好了,这下,更不爽了。
金子轩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江澄的话堵住了嘴。
江澄“魏无羡,咱云梦可不比兰陵,哪能这般好生好意的招待他?”
虽是对魏无羡说的,但是这话里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金子轩“江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澄瞥了金子轩一眼,顿时又想到了蓝氏听学时,他金子轩是怎样诋毁他阿姐的。他阿姐天下第一好,怎就配不上这金子轩了?是他高攀才对。
江澄“不必再提。”
金子轩上前一步,盯着江澄,眼底是不可遏制的怒意,而江澄眉目之间本就隐隐带有一丝攻击性,这看起来倒是不分伯仲。
魏无羡拉开江澄,小声地说道“行了江澄,师姐已经和他解除婚约了,以后二人也不可能会有关系了。”
江澄点点头,转身过去不在看金子轩了。
所谓,恨屋及乌,经过这一出,本就觉得平淡无奇的江厌离更是讨厌了,甚至不理解母亲为什么一直说那江厌离的好,天资平平,除了身世,哪里配的上他?
这也为后面见到江厌离“顶替”熬汤之名更为恼火,甚至伸手推了她一把的缘由。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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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睡着的蓝忘机自然没有发现这场闹剧,不然是定要每人施上禁言术的。
玉兰树下,馨香似溢。
那碗莲藕排骨汤,少年放肆不羁的笑容,藏书阁里那几张代为抄写的家规。
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时光。
“忘机……”
少年来到他面前,轻唤他的字,他从未觉得他的字如此的好听,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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