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战不知道前朝是不是真的很忙,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王一博了,问云裳,云裳也只是摇摇头道,不知道陛下在何处。
孩子已经4个月了,逐渐显怀,肖战的心越发的不安,这几日他总是梦见先帝,梦见死去的那个孩子。
他很想念王一博,可是他不知道王一博在哪里,他只是每日坐在荣华宫的树下等待着,那样的一个身影能够出现。
一整天的肖战都是昏昏沉沉的,太医来请脉也只是说身体过于虚弱,胎象不稳,并无大碍,只有肖战自己清楚,他们都在骗自己,云裳也是,甚至于王一博也在骗自己。
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然后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荣华宫紧闭的大门,依旧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期间皇后来过,德妃来过,各位夫人都接二连三的来过,肖战嫌累,便也没让他们来了,只是让皇后不时过来瞧瞧,毕竟皇后一生无子,对待肖战肚子里的小家伙,如亲身的一般,肖战也是觉得对一个人真心疼爱这个孩子是好的。
等再过了一段时日,肖战身体渐好了之后便是一年一度的秋狩了,往常肖战都是会和王一博一起上场围猎的,现如今有了身孕,便只能坐在台下观看了。
今年与往年不一样,加入了北戎国的人一起比赛。肖战心中自是知道王一博的能力的所以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人会输,只是北堂墨染呢?怎的又不见他?
北戎的子民皆是草原儿女,自幼便是擅长骑射的,按理说不应该不参加的。
“云裳,你可知北堂二皇子在何处?”
肖战小声的同云裳问道。
“公子,我不知道啊”
云裳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肖战四顾的看了看,附近也没有那个人,怎的?那人是根本就来都没有来吗?
“云裳,我们出去走走。”
比赛开始了,王一博一骑绝尘冲了出去。肖战想着,自己也没必要站在此处看着了。
“是,公子”
云裳小心的扶着肖战,仔仔细细的看着脚下的路,围猎场的路不好走,她生怕肖战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伤了身子。
等到了一处,肖战似乎问道了一阵熟悉的香味,那清香令人闻着十分的舒服。
“你去那边等我,我有个朋友要见见”
肖战支开了云裳,不知道为何,他自从上一次觉得王一博有事情瞒着自己后,对王一博派来的人都多了一丝提防 。
“是,公子”
云裳听话的走了,走时还不忘叮嘱肖战,注意安全,有事叫她。
肖战等人走后,查觉四周再无其他人后开口道:“出来吧”
一紫衣男子从某个帐篷角落处走出,果不其然,是北堂墨染。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
“等我?”
肖战不解
“嗯”
北堂墨染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白色的玉牌,那玉牌是莲花状的,十分漂亮。
“干嘛?”
“拿着。”
肖战心中万分疑惑,这人到底要干嘛。
“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跑?”
他又想起那天夜里,他一转头就不见北堂墨染的踪迹。
“不想让别人见着”北堂墨染如实回答:“你放心,我没干为什么。”我只是来见见你…
“量你也做不成什么”肖战接过了那个玉牌,问他:“这个是干嘛的?”
“你放身边,助于安胎的…”
其实,这玉牌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那个东西,你带着,能护住你,等我找到解决的办法,便回来找你。
“谢谢”
肖战到了谢,想着自己出来时间不短了准备往回走了。
“阿战”
北堂墨染苦涩的笑了笑
“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骗你,发现他身边呆不下去了,你拿着玉牌来北戎,我永远都会等你…”等你跟我回家。
“谢谢,不过,不会有那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