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就听说了北戎国的人入了京,更何况肖战本人也见着了北堂墨染,所以肖战此次也是心中有数的了。
孕期的肖战十分嗜睡,一睡就是一整天,怎么睡都睡不醒。就连有的时候王一博来了或走了他也是不清楚的。他听老人们说,女子坤泽怀孕时就很辛苦了,更何况他还是男子坤泽,所以比平常人嗜睡些也是正常的。不过还好的是他尚未有害喜的反应,该吃的还是正常在吃,也没因此苦了自己。
今日是北戎国使者朝见的日子,所以即使再不愿意起来也只好将人硬生生的给从床上拖起来。肖战倒是没什么,就是辛苦了云裳。
云裳一边给肖战穿着外袍一边把数次想要回床上去睡的肖战拉回来站好,来来回回的搞了半个时辰才把贵妃朝服穿好。
“我的好公子,你倒是清醒清醒啊,今天晚上可不是小事情啊。”云裳无奈道。
肖战:“哦~”话里面甚是委屈。
“哎,算了,您睡吧,反正过去还得半个时辰呢。到了我再叫您。”云裳将人好好的扶上金銮车,一上了车,肖战便倒头就睡。
云裳也只好摇摇头给肖战嘱咐道:“公子,等会儿宴会上可不能睡了啊。您可得记住这皇后殿下坐在陛下左边您坐在陛下右边。”
肖战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嗯…”
云裳这边仔仔细细的嘱咐了肖战,才吩咐抬轿子的人说是朝着宴会处走去。
等肖战到时,宴会已经拉开了帷幕,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席上少了几个人。宫里面也就那么几个人,黎贵人尚在禁足,除了自己也就还剩下德妃,端嫔,李夫人和皇后。怎的他也就见着了德妃和端嫔,不见皇后和李夫人。皇后常年抱病在身不来也还是说的过去的,但这李夫人是王一博新封的,怎么也不该缺席的。
细看过去左下角坐的是德妃,她同肖战不一样是个女子坤泽,接着是端嫔是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这两个人也是当年王府里面的老人了。他们俩微微一笑同着肖战打着招呼,肖战也回之一笑。
德妃与端嫔向来与世无争,也就是在自己宫里面喝喝茶下下棋,不时也会来荣华宫和肖战唠嗑,自肖战有孕以来二人来的少了,但补品日日都是未落下的。德妃喜静爱读书,端嫔喜动善骑射。两个人与肖战都是极好的,所以当初王一博问自己是否遣送二人回家时,自己也是为其求过情的。
宫里面的女人尤其是皇帝的女人,被遣送回去了,日后能如何呢?无非是伴着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肖战实在不忍心他们二人那般,大好的青春年华白白葬送了。
“来了”王一博身着龙袍端坐于正位上朝着肖战伸出手。
“嗯”朝服实在是太长了,肖战无奈只能一手扶住王一博伸来的手,一手提着朝服,走上台阶。
“皇后娘娘呢?”肖战理了理自己的朝服端坐在王一博身旁。
“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旧疾复发”王一博淡淡的说道。
“旧疾复发?可严重?”肖战以为易皇后也就是病着,哪里想是旧疾复发“是我不好,这些日子一直睡着也没让人去问问。”
“夜里凉”王一博的双手捂住握着的肖战的双手为其取暖“你有身子,应该好好休息的。”
肖战点点头,又问:“嗯,见过太医了吗?怎么说”
王一博:“太医说也只能好好养着了。能撑到几时算几时了。”
肖战:“可曾有那个人的消息?”
王一博摇头:“未曾”
皇后这些年缠绵病榻虽说是因旧伤,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人,心里面的结过不去,这病怎么也好不了,心病还需心药医。
肖战也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众人。
下面的人正举起酒杯立于殿前,而王一博也扶起肖战站于他们面前。
此时北戎国的使者道:“晨国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晨国与北戎万世安泰,永世为盟。”
底下的臣子也随之符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一博举起酒杯,一口饮尽,随后道:“今日乃晨国与北戎的家宴,众爱卿不必拘谨,入席吧。”
“谢陛下——”
王一博薄唇微启,又问:“朕记得前些日子北戎国二皇子也来了晨国,怎么此时不见二皇子?”
北戎国使者上前道:“回陛下,二皇子昨日偶感风寒,现如今正在驿馆歇息,还望陛下赎罪。”
“无妨,既然病了,那便好些歇着吧。”
“谢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