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潇阁“公子,咱们来这干嘛?”云裳糊涂了,难道公子大半夜把自己带出来就是来吃宵夜的?
“我饿了,吃饭”肖战道,直接走了进去。
“啊?”云裳更糊涂了,不是刚刚才吃过饭吗?
等她反应过来,肖战早就走进去了,“诶诶诶,公子,你等等我啊。”
忆潇阁不似寻常的茶楼,这里面的装潢别具一格,云裳一进去就被忆潇阁吸引了,站在台上的女子遮着面,但隐隐约约看上去,也是极好看的。
“哇塞”云裳不禁感叹了一下。
“怎么样,这里气派吧”肖战一脸的骄傲。
此时,从内阁处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姑娘。
“公子来了?公子却是有好几年没来了。”那姑娘迎着肖战进了里阁:“奴很想念公子啊。”
“我这不是来了嘛”肖战随着她进去“这里还是老样子啊”
“可不是嘛,我们都等着公子那一日会回来呢。”姑娘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嗯”肖战点了点头不禁感叹“真好啊!”回家的感觉真好。
云裳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进去,饶是现在已经有无数个不解在心里面翻来覆去。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和这里有什么渊源?”肖战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
“嗯嗯”云裳点头“公子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肖战笑了。
“公子,你们二人聊,奴去准备吃食”那姑娘说着,退了出去。
“嗯”肖战道
转头又跟云裳说:“这里是我家,我从小就在这里生活,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你家陛下也是在此处遇的我。”
卿本自由身,奈何君恩重。
“哦…”云裳没想到原来公子还有这样的身份啊。
“刚才那个姑娘叫花浓,在这里你可以叫我肖公子”肖战同她说着这里的一切。不多时,花浓边端着吃食走上来了。
“公子”花浓一到一道的布菜,脸上挂着笑容,笑着说“刚刚卿卿和月儿知道公子回来了忙赶着要来见公子。奴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公子让见吗?”
“让他们进来吧”肖战想着这几个丫头也是很久没见了,自己也是想的很啊。
“公子—”“公子—”两个长得极其清秀的姑娘跑了进来,恨不得粘着肖战,挤着要坐在肖战脚边。
卿卿:“公子,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家啊,卿卿想死公子了。”
月儿:“就是就是,月儿也想公子。”
肖战一手拉起来一个,安慰道:“好了好了,公子我不是回来了嘛,乖哦,不哭了,不哭了。”
“嗯”两个姑娘道也不哭了,安静了。
旁边的云裳此时也不说话了,就乖乖的坐在那里吃东西。
“澜衡呢?”肖战看了看周围,数了数人头,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前些日子来了一个主儿,直接就抱了衡儿一个月,奴去查了这个人,也没查出来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知道他极其有钱,来头不小。”花浓解释道。
“什么人?居然能包衡儿一个月?”肖战好奇了,这忆潇阁,除了自己和花浓两个管事,顺下去就是澜衡,按理说没有人能够做到占衡儿一个月的啊。
肖战觉得此人绝对不简单。因为在晨国,除了自己和王一博没人能动衡儿。
“花浓,帮我安排一下,就说今日肖公子挂牌,来者不拒,价高者得。”肖战想,或许自己应该去会会那个人。
“好,公子”花浓点头,随之连忙去给他安排。
“公子!”肖战要挂牌,这可把云裳急坏了,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
“无事,自己家”肖战看了看云裳,让她放心。
“好吧”云裳想着,反正是在公子自己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再说了就算有啥自己也一定会保护公子的。
“乖”肖战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带着卿卿和月儿去准备接下来的表演了。
“唰—”台上的蜡烛一时全都灭了,一阵阵琴弦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那声音似高山流水一般动人心弦。那一拨一弹如万千情丝一样的辗转缠绵。
此时听月台里面坐着的紫衣男子,站了起来。那人起身走到了帘子旁,仔仔细细的听着那琴声。紫衣男子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根白玉笛子,那笛子旁还挂着一个莲花形状的坠子。
他合着那琴声,吹动他的白玉笛,悠扬的笛声从听月台慢慢袭来。
一曲毕,那人匆匆忙忙的下了听月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个弹琴的人。
“哎呦喂,我的大老爷哦,您何事跑这么快?”花浓早做好了准备于外头等着这个人。
“刚刚弹琴的是何人?”他急忙问花浓。
“是肖公子,您不知道吗?”花浓妩媚的笑了笑。
“他在哪里?让他来见我”那男子同花浓说道。
“哎呀,您这可就不知道了,咱们忆潇阁有规矩,这肖公子啊之挂牌,不待客。您刚刚不也瞧这了,咱们肖公子就连登台都是熄了灯的 。”花浓面露一脸的为难。
公子说了,不能让他如此顺利的见到公子,如此会让人起疑心,所以必定是要多绕几个圈的。
“怎样才能让我见到他?”紫衣男子恢复了常态,一脸温和的同花浓说。
“这,得去问问肖公子愿不愿意了。”花浓继续表示很为难。
“那不防您去帮我问问,公子是否愿意”既然花浓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自然是不好为难他,可是自己真的很想确认弹琴的人是不是就是故人k“你便,你便说,北堂墨染求见肖公子。”
北堂墨染?花浓惊了,北堂家的?普天之下能够姓北堂的还有几个人,莫非此人是?北戎皇族?
不过就算如此,花浓毕竟见的世面多了,自然面上也就没露出什么能够令人捕捉到的痕迹了。
“好的,您稍等”花浓答应了他,“我这就去问问公子。”
“多谢”北堂墨染同她道谢。
花浓笑笑便朝着里阁走去了,她想,这下公子那边有的交代了。
里阁
“公子”
“那人说了什么”肖战并未抬头,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面的茶杯。
“回公子,那人似乎是北堂皇族”花浓答道。
“北堂皇族?”肖战那杯子的手顿了顿,他心想,自己果然没猜错。前段时间王一博同自己说,北戎使者不日就要到晨国来了,没想到现如今就来了,还是未曾通报便入了京,更没想到的是,来的居然是北堂皇族?
“是的,他说他叫北堂墨染”花浓将那个人的名字告知了肖战,她以为,肖战是认识他的“公子,您可认得此人?”
肖战摇了摇头:“不认识”,他几时见过北堂家的人,这些年除了王府就是皇宫,先帝在世时倒是听说过宫中有个北堂皇族送来的质子,只是那两年自己被囚禁在莲池宫里面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整日与世隔绝的。
“哦”花浓也是不知道了,既然不认识那为什么北堂墨染听到公子的琴声会那么的激动呢?
“怎么了?”肖战瞧这她似乎有事
“那人说,要见您”花浓如实回答。
“见我?”肖战不禁皱起了眉头“见我做甚?”
“这个,奴也不知”花浓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好吧,即是北堂皇族,那我就见见吧”肖战想,反正日后也是要见的,现在见了倒也无妨,于是就让花浓带他过去:“带我过去吧。”
“是”花浓回答道。
北堂墨染视角
我从出生起就是一个注定被遗弃的人,我的父妃因我的到来而离去,我的父王痛恨我,哥哥厌恶我。我是北戎尊贵的二王子,却也是北戎最大的耻辱。
北戎的人都知道北戎有一个大王子,大王子容颜俊朗,骁勇善战,却不知道北戎还有一个二皇子,叫北堂墨染。
我记得,十岁那年野心勃勃的父王和兄长带领着北戎的15万兵马向华国开战(现在是晨国,第一章解释了。)那仗一打就是三年。
北戎不比华国,华国富饶,北戎却是一个贫瘠之地,这些年来,北戎常年征战,民不聊生,再加上国库亏空,父王和兄长也接连吃败仗,臣民哎声怨道。北戎终究是朝着华国递上了一纸降书。
华国开出的条件除了北戎年年的岁贡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要北戎的嫡亲皇子前去华国做质子。然而这个时候,我伟大的父王,我亲爱的臣民终究是想起了我。
我同意了我的父王的决定。其实对于我来说,无论是在北戎还是华国,都无所谓的,这些年被人忽视,被人遗忘,早已习惯了。
只是我却没想到,在华国的日子是那般的难熬,至少曾经的我是自由的,能够在北戎的大草原上肆无忌惮的飞翔,而现如今,我只能看着华国的宫墙,数着这一片片的红墙绿瓦。
日子其实并不好过,料想,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还是战败国送来的质子,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待遇呢?那时候,就连最低等的太监都能过欺负我。
我是不怪他们的,毕竟他们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任何人,这或许就是我的命。
我原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的过去,直到有一天晚上,一阵婉转却又待着浓浓的哀愁的琴声吸引了我,我寻着那琴声一路过去,走到了一个叫莲池宫的地方,只可惜那处的宫门紧闭,我无法进去。那声音几乎每日夜里都会响起,每次它响起的时候,我就会趁着夜色去那莲池宫外的墙脚坐着,我想那里面点人或许也跟我一样的吧。我能听懂他琴声里面的东西,我想他也很苦吧。
直到后来,我听人说,那里面住着的,是陛下的宠妃淑妃娘娘,我问那人,何故陛下身为的宠妃还得这般的不开心呢?
那人只是说:“你一个自己都顾不得的人管别人做什么?”
我也只是想多知道点关于这个淑妃的事,我也是听说过这个主子的,当今陛下年过60而这个主子却只有十八岁。我想,他大概在这宫中也是身不由己吧。
那个时候,我偷偷的在莲池宫外面发誓,若如有一日我能出去,我一定要带上他。
可是当华国陛下去世,我回到母国的第一年,便听说这位淑妃娘娘被晨国陛下下旨赐死,那一日,我像疯了一样骑着马去了北戎的大草原。
第一次,我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无力,我想变强,强大到有一日能够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东西。回国的日子,我学会了算计学会了权谋,我从北戎最不起眼的皇子,一跃成为了北戎最受瞩目的王位继承人。
而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个人的踪迹,我总觉得他还活着,我们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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