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晚上十点钟结束,咖啡厅里的人群都缓缓地走出了公司。
苏泰安四人还在公司一楼的大厅徘徊。

那我和栾灿一就先走咯!

也行,记得明天来上班。

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张扬像个老婆婆一样,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再见。

拜。
因为沈时星和张扬住一个小区,所以四人相继告别,然后两两一组回自己家。
———————————————
这边,栾灿一和苏泰安上了车。
“翁——”车子向前开动,发动机产生了不小的噪音,苏泰安在年会上又喝了不少酒,脸颊微红,大脑不受控制,有点晕乎乎的。
栾灿一在宴会上并没有喝酒,毕竟交通规则还是得遵守,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总不能酒驾吧。
突然,苏泰安透过车窗,看到外面似乎有一个人躺在了停车场门口。

停一下车!

嗯?怎么了?
栾灿一听了苏泰安的话,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你看哪里!门口是不是一个人啊!

恩?好像是。

我去看看?
苏泰安脑子立马清醒了过来。

等一下。
栾灿一四处望了望,看到那里正好有监控拍着的,而且监控也不像是坏的,于是便放了心。

嗯,去吧。

OK!
他快速走向停车场门口。

喂?你还好吗?

【晕倒的人】……

醒醒!醒醒!

【晕倒的人】……

……
苏泰安将手伸到晕倒的男子鼻前。
苏泰安内心OS∶嗯,没死。
他见没有效果,便拉起了晕倒的人一只手。
苏泰安将那个人拉了起来,又扛起另一只手。

我的天,他是吃什么长大的,长这么高,目测都快195了!
这时,栾灿一也把车开了过来。

怎么办啊?
苏泰安透过副驾驶的窗户对栾灿一说。

算了算了,不管了,先上车再说。
苏泰安抬着晕倒的男子上了后座。
车里的灯还开着的,仔细一看,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身上有伤诶!要不然……送你家那去?

……要不然带回你哥家吧!

我家不太喜欢带别人进去,你又住在学校宿舍,你哥他正好在北京租了个公寓嘛。再说了,他也是有学一些学医学的,就好照顾。

又不是不知道我妈。

诶——好好好好好。

你可别说了,她那个灭绝师太。唉——

那我先给我哥打个电话。

嗯。
说着,苏泰安打开了手机,拨通了苏泰年的电话。
30秒过后——

喂?老弟干嘛呀?

你在你公寓不?

在,干嘛?

那啥……你先把你公寓另一个房间先收拾出来吧。

老弟,你总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我……和栾灿一在路上捡到个人。

啥?你说啥?

你今天不去抽彩票,你都对不起你这运气。

哎哎哎,哥别扯远了。你先收拾东西吧!

好吧!

这个人身上还有点伤,你准备好工具吧。

有伤怎么不送医院啊?

这人是我们在停车场门口捡的,送医院不大好治吧?

万一是什么不该惹的人呢?

那你还带回来?

这不是有栾灿一吗?

哦——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