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赵九拉得一个趔趄，为稳住身形，不得不转腰站定。

于是，整张脸都暴露在皎皎月光之下!

"……"

少年和赵九都愣住了!

现场迅速地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氛围中。

半响，赵九才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一只手伸出，指着少年的脸，笑得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哈，你的脸是怎么回...哈哈哈，好像馒头.....不不不，像柚...不不不，像...哎哟我不行了，好好笑！哈哈哈，人的脸怎么可以肿成这样!”

少年的脸从苍白变成青白，再变成铁青。

少年狠狠地跺了跺脚，羞愤地说道:“笑什么笑! 没见过被马蜂蜇到脸的人啊!”

“马蜂....”赵九愣了愣，揉着自己的肚子，继续很不给面子地捶地狂笑。

“不许笑!”

少年大怒，呜嗷嗷叫着要扑过来咬人。

赵九笑得浑身无力，让他扑了个正着。

少年像小狗一般龇了半天牙，还是无处下口。

赵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一边擦着眼泪”边对少年摆摆手: “你先转过身去，我这次真的要洗澡啦!刚刚打了一顿架又是一身汗!"

“知道啦!”

少年猛地羞红了脸，脚下一点，掠回大石头上，背对着赵九坐好。

“你坐在那里不许回头哦!乱回头我就揍你哦!你刚刚也看到了，我打架很厉害的!”

赵九不放心地挥着粉嫩的小拳头，又对着少年乱威胁了一通。

“知道了啦! "

少年声音很大，却有点底气不足的感觉。

看到少年的确是坐得稳如钟，完全没有要回头的架势，赵九这才放地脱了外衣和里衣， "扑通”一下跳到了河里。

秋天里的河水凉飑飕的，刚入水的赵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半响才适应了水温。

赵九一边洗着澡，一边与少年闲话家常。

“喂，馒头脸，你叫什么呀? "

“我不叫馒头脸! "

“我知道的呀，所以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嘛……"

“……沈仲。″

“沈肿?好名字!和你的馒头脸很般配!真真是人如其名! "

赵九打从心底里佩服沈仲的爹娘。

“是仲不是肿!仲! "

小少年沈仲咬牙切齿，想回头过来揍赵九一顿，却又不敢——因为也的的确确打不过赵九。

"哎呀，读音差一点有什么嘛，肿肿也很可爱呀! "赵九完全不以为意。

快被气死了的沈仲干脆闭了眼，不理她。

百无聊赖地洗了一会儿，赵九又扯起了话题。

“沈肿肿，你今年多大啦? "

“是沈仲! "沈仲再次纠正了赵九的发音，这才回答道， "我下个月就满十六了。″

赵九闻言掰着手指算了算，继而惊呼： "咦，你居然比我大了一岁!

真是看不出来啊，看着就像和我一样才过十五 ……果然是因为白白胖胖的，显年轻吗? "

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