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看到赵九接下这一招,面色沉重,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到那鞭子舞得威声凛凛,滴水不漏的将赵九围在那鞭法之中。
院中只见鞭影重重,偶尔闪过赵九一抹鹅黄色的裙角。
边子愈舞愈快,只见老大的面色也愈发沉重,只见他额前已经冒出了颗颗豆大的汗珠。
"十一招已过!"
赵九喝了一声,众人只觉白光一闪,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她的剑尖已经指在了老大的眉心。
安静的院里,老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输了。"
赵九微微一笑,干脆利落地把剑收回:"承认!"
轻轻往后掠了两尺,赵九看向狼牙山五子:"下一位是……"
老二刚要出声,老大就伸手栏拄了他:"赵姑娘剑法卓绝,我等望尘莫极,按下来的比式就免了吧。"
"老大!"老二干瞪着急。
老大摆摆手,让他住口,继而双手合抱,对赵九揖至地:"赵姑娘些等修为武艺,理应行侠仗义,为何却做出些伤天害理之事……若赵姑娘愿意弃暗投明,与众位武林人士一起匡扶正义,便是武林之福!"
老大一番话说得另外四子都动容了,齐齐对赵九作礼长揖:"请赵姑娘三思!"
"好说好说!"赵九很是豁达地冲着他们抢拳回礼,"这事寞说三思,四思,五思都不在话下!"
言尽于此,狼牙山老大才起了身:"如此,便不叨扰赵姑娘了。"
说完,狼牙山四子"咻"一声,从墙头蹿走了。
留下老五一个人,欲哭无泪地望着天。
赵九慢悠悠地走道他声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小时候,轻功也很差的,种被八师兄笑话……"
"唉——"赵九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但是你连轻功都不回,也太过分了吧!”
狼牙山老五羞愤欲绝,腌面泪奔!
赵九费解地看向元宵:“他怎么了?”
元宵眼中满满的笑意:“得你此言,他定是醍醐灌顶,赶着回去休练了。”
“呀!”赵九开心的双手合十,“又做了件好事儿!真开心!”
元宵走过来伸手将她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开,问:“不介意他们出去乱传你的坏话?”
赵九摇摇头:“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元宵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吃,好不好?”
元宵笑意更深,几乎深入眼低:“好!”
虽说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可因为当着元宵的面和别人斗了一次欧,一向睡眠质量很高的赵九……失——眠——了!
翻来覆去烙了大半天的烧饼,赵九赶脆坐起身来,召腿抱着膝盖,叹了声气!
床上传来元宵浑厚的声音:“怎么还不睡?”
赵九扭头看向元宵:“元宵,你讨厌女魔头吗?”
“你很介意?”
赵九闻言,沉默了好久,才回答道:“我是很……非常……十分……极其不介意啦,但是我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