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何满接手赵九的工作,每日替元宵换药、喂饭、喂药汤,还从家里拿了一张躺椅过来,每日下午将元宵抱到躺椅上晒太阳,即是尽心尽力。
赵久也乐得清闲,将更多的精力用在了读话本上。
-----生命不息,读书不止。
在赵九和何满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元宵的伤好的很快,七天后就能下床了。
元宵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何满给他做的白面折扇上作画。
赵九批阅完最后一份学生的作业,便好奇地撑着脑袋,看元宵笔走龙蛇,画了几只瘦竹,又画了几朵梅花。
看了一会儿,赵九就来了兴致,闹着也要玩。
元宵也不拦着她,递来几柄空白的扇面,任由她玩去。
画完手中的折扇,元宵嘘了一声口气,擦一擦额上的汗,扭头,正巧看到赵九在扇面上涂抹一只王八。
不由得哑然失笑。
赵九专心致志的画完,献宝一般呈到元宵面前:“元宵元宵……我画的传神吗……”
元宵笑着接过扇子,佯装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才说到:“这王八真稀奇,居然长着一对长长的耳朵。”
赵九顿时就红了脸,一把抢回扇子:“我画的才不是王八呢……”
然后她闷闷不乐的改图。
“是是是。”元宵笑道,“这其实是一只长得像王八的兔子。”
“坏人!”赵九斜眼,狠狠瞪了元宵一眼,“我不要理你了。”
元宵笑着伸手拿过赵九笔下的折扇,略一思忖,在图上添了两笔,一只形态奇怪的王八就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
“呀!好厉害!”赵九一把扑过去,抓起元宵的手上下打量,“一定是这支毛笔的问题,一定是我刚刚拿笔的姿势不对。”
元宵偏着头,眼中含笑,看着赵九瞪大了眼睛瞧他的右手。
秋日暖阳穿过窗台,懒懒的照在两人身上。
花瓶里新换的野菊花热烈的绽放着。
三黄和四黄还是依偎在一起,在长桌上安稳的睡着午觉。
赵九持的元宵的手,低头,几许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那皎皎皓月一般的眉眼。
偶尔清风相送,吹得几许青丝微微摇曳。
屋内,恬静又美好。
-----进屋就看到这一场景的何满,大大的受刺激了!
何满冲上来拉开赵九的手,瞪了元宵一眼,教育起赵九来:“小九,男人的手不能乱抓,会怀孕的。”
“真的?”
赵久疑惑地看了何满一眼 。
何满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
赵九迟疑着,看了一眼何满握住她手腕的手,才说道:“可是阿满哥你也抓我的手了呀……万一我真的怀孕了,孩子是你的还是元宵的呢?”
何满因赵九这突兀的一问,闹了个大红脸,这才匆忙松开赵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