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忆将烘干机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没有什么异味也全都干透了,易忆才拿出去交给苏瑾桉。
“给,学生会会长可不能不穿校服。”
“好...”
苏瑾桉苦涩一笑,其实可以不用的...
纵使昨天晚上有再多的话想要与易忆说。
只是现在,开口却相顾无言了。
或许易忆也不想要再提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这样也好,伤心的事情,不必要再多提,她没事就好,谁会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别迟到了。”
“我....拜拜。”
“拜拜。”
苏瑾桉想要开口说,他晚上可不可以再来这边,可...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看着眼前又被重新关上的房门,苏瑾桉看着手中的外套。
只剩下了无奈和一种无力感觉。
易忆关上房门之后,背靠着门板,环视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最终叹了口气,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这样也好...人嘛!总归是要成长的。
苏瑾桉一人下了楼,小声的和他们说,不要再上去叫易忆了,让她多休息一会。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和易忆是什么关系。
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直到大厅里面所有人都下班了,也没有人再去叫过易忆。
上课铃声响起之后,颜宸看着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座位。
柜子里面赫然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
只是属于它的人,却不在。
邢景是在快中午的时候醒来的,醒来之后发现楼下已经有人在了。
“你怎么这么早?”
“有点兴奋,睡不着。”
青鹤其实一晚上都很是兴奋,他没想到幸福会来的这么快。
他以后也可以和骄傲的和那些人说。
看,我成功了,我的努力是有收获的,并不是所谓的一事无成只会虚度时光。
邢景看着青鹤如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明明才两天,眼前的人就跟缓了一个人一样。
丝毫没有了初见时的傲气,多了几分谦逊。
这让刑景想到了他第一次拿奖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的兴奋,高兴的好几天晚上都睡不着,甚至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那后面你可就高兴不起来了。”
“不会。”
青鹤的话,让刑景眼中多了一分欣赏,脸上也带着几分有趣的笑容。
或许这就是年轻人?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这股劲他很喜欢。
“对了,易忆没有去上学,现在应该还没有起来吧,没下来过。”
“恩?没去?你怎么知道?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没有,我睡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人还没睡,和我说的,让我记得叫易忆起来吃中午饭。”
青鹤在苏瑾桉起来不久就醒了,尽管苏瑾桉再小心翼翼的不吵醒青鹤。
可青鹤本就亢奋睡眠也就自然很轻还是注意到了。
所以在苏瑾桉出门不久之后,青鹤就起来了。
自然的和他们碰上了,也知道了此事。
“嗯,一会我去叫。”
邢景有点担心,虽然不担心易忆的学习,但有点担心易忆的状态。
邢景原本想着待会点外卖,等外卖到了之后,他再去叫易忆起床,只不过等他泡了一杯咖啡过来之后,大厅的电脑前就又多了一人。
“我还想着等外卖到了再叫你呢。”
“十二点还有公事,不能马虎。”
恩...确实离十二点不早了。
“你想吃什么?我来点。”
“随便吃点就行了。”
易忆其实根本就吃不下什么,但也没有说自己不想吃,不然会被邢景教育吧。
“青鹤呢?”
“恩....不如我们吃点炸串?或者炸鸡?我都好久没吃了。”
“你居然吃那些啊?这可与你之前高冷的人设不符。”
易忆没想到之前他们口中的青鹤还会吃那些东西,还以为他会吃什么西餐呢。
“我只是怕生,再说了....”青鹤的眼神微微黯淡,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许的苦涩,“那些东西我也吃不上几回。”
“恩?为什么?”
邢景也好奇的看着青鹤,年轻人不应该挺爱吃那些东西的吗?怎么吃不上几回?
青鹤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苦涩的,“贵啊!”
“我可没有苛待你们啊!我开的工资并不低昂!”
“我知道,你啊!可以说是在电竞界做慈善的了。”
易忆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看向邢景,青鹤他们青年组的工资和路凡他们这种并不通同,可能是他们的四分之一吧?易忆都觉得自己给少了。
“是吗?”
邢景微微点头,就易忆给他们开的工资,确实在俱乐部中开的最高的了。
有些青年组的人,根本就没有工资可拿,或许有,但是也就两三千的样子。
有实力但是没有打出自己身价来的,也就五六千的样子,而他们青年组的工资啊!
那可是人均五千,这不是做慈善是什么?而且环境还这么好。
也没有俱乐部里边有这么多选手,有的都是有其他游戏分部的。
“那为什么还会觉得那些东西贵?我可没要你们房租啊!”
“你已经很好了,是我自身的原因。”
“你不会...去搞什么赌博吧?爱慕虚荣?买大牌?”
青鹤脸上说不尽的苦涩。
若是真的可以那般的潇洒,他也想那样,用钱给自己买快乐,让自己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