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哥,三弟,千万不能告诉阿娘,这事儿我自己解决就好了。哎!别走啊!”蓝衣少年连忙追上去,一臂搭一个,接着说道:“别这样嘛,大哥你不是也要打韦威吗,你听我的,别告诉——”
“不告诉谁啊!本夫人还治不了你了!”一华服妇人没等那少年说完,就直接插道:“你这个臭小子,又给我招惹是非,这次人家韦氏公子才来到我们这地界,你就把人给打了,这事儿,你自己解决去!”华服妇人满脸怒气的站在雪地上。
这满脸怒气的华服妇人便是白氏魏夫人。名晓书,字则天,是白氏家主的夫人。
“阿娘~”蓝衣少年瞬间一脸委屈的神情,“阿娘,你这次误会不羁啦。您先别气,回头气坏了身子,爹知道了又要心疼了。”这蓝衣少年便是白氏二公子,白无忌,字不羁。
“哼!就你这德行,我这个当娘的能不知道你!”魏夫人的神色暂时缓和了一下,“那你就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韦威的情况,说不清楚,等着 挨家法 吧。”
“啊!”白无忌一听慌了,立马快步走到魏夫人身边,轻抚魏夫人的后背,然后才开始说:“娘,您别这样嘛,动不动就请家法的,不羁这不也没做错事嘛,就是……。”说着还打了个寒碜。
“就是什么,你倒是说说看,老娘这次有没有冤枉了你。”魏夫人魏晓书眯着眼看着白无忌。
“娘,您是不知道,那个臭小子,竟然对三弟下手,三弟的身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还是大雪天儿的,您看,不羁都不舍的动三弟半分,一个外人就敢这样,我不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吗,好在三弟没什么事,要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把他家房顶给揭了。”白无忌一脸愤愤,还挥了一下拳头
魏夫人听了这话,瞬间脸色大变,急忙拉起青衣少年的手仔细检查,然后问道:“谦儿,可有不适?”白无忌看成功转移了话题,连忙松了一口气。
这青衣少年便是白氏三子,白谦,字无言,“阿娘,大哥二哥带我疗过伤了,现以无大碍,只是二哥这次是因为谦儿才出手的,您不要罚二哥了。”白谦担忧的看了一眼白无忌
白谦刚刚说完,又一蓝衣少年上前,开口道:“阿娘,此事,与不羁确无太大关系,不羁不教训他,任儿也会如此。”此面无表情的冰山少年便是白氏大子,白任,字恒之。
“娘,您看,大哥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现在证明不羁没骗您了吧。”白无忌看魏夫人一脸怒气更甚,赶忙接着说道:“娘,我就是不想让您生气,才和大哥和三弟知会,不与娘讲,我们自己解决的。”白无忌一边说一边帮魏夫人顺气,很是理直气壮
魏夫人刚要发作,一侍卫便上前报道:“夫人,韦家大公子带韦二公子来了。”
“哼!还有脸来!去,把他们带到正堂。”魏夫人的手指抓的发白,看了一眼白无忌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跟我去看看那个韦公子耍什么花招。”魏夫人抬步迈去。
那侍卫领命告退。
三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赶忙跟上。
……
正堂。
“魏夫人,在下韦氏韦青,特带二弟来向魏夫人和白三公子赔罪。”韦青对魏夫人行了礼,然后对韦威说道:“二弟还不赔罪!”
韦威极不情愿的说道:“是,大哥。”然后上前去说道:“魏夫人,晚辈向您赔罪了。”
“哼!”魏夫人冷哼一声,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韦二公子的礼,本夫人可受不起,谦儿身子本就不大好,这经不起你这一掌,要不是不羁出手,谦儿还能无事站在这里?”
魏夫人看了一眼正在憋气的韦威,然后继续说道:“撼英,不是本夫人说你,你也不用心中存气,你若打了我其他二子一掌,本夫人到也不会追究什么,毕竟切磋的时候拳脚无眼,伤到了也就伤到了,到是谦儿这孩子从小便体弱,外面的那些传言 也有部分是真的,你也不用不服气,要是真觉得不羁打了你,你心中有气,那你们便到我白氏校场上比试一番。”
韦威听了,心中甚是不大舒爽,在一想想那些传言,就越觉得不大舒服,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韦威憋屈了半天,看了一眼白谦,又看了一眼白无忌和白任,始终也没说出什么。
见状,白谦便出来打圆场 “韦二哥,你不必如此,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只是大哥二哥还有阿娘太紧张了而已,外面那些传言也都不大是真的,韦二哥不必如此。”
韦威听了白谦的话,心里更有些过意不去了,也不在扭捏,开口道:“白三弟你敬我一声哥哥,我也不能如此心胸狭窄,此事是我鲁莽,还请恕罪。”说着,就对白谦行了礼,
“韦二哥要是赔罪的话,就请我去醉春楼里吃上一顿,昨日那顿,可是我求了半天大哥二哥才得来的,韦二哥可要赔给我一顿。”此时的白谦好似一个贪吃鬼附体一般,还念叨着,:“那里的醉花鸡可是一绝,再来一壶桂花酒,几盘小菜,那是真舒爽!”
韦威听后,自言自语起来,“难怪,难怪,那天桌上如此清淡,原来原来……”
“好,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午时到醉春楼一叙如何?我顺便在为昨日之事向两位兄台赔罪。”韦威一脸豪气
“不行。”白任和白无忌脱口而出。
韦威一个愣,赶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赔罪而已。”
“韦二公子,你误会了,无言不可吃那么多酒水,醉花鸡更是要少吃,至少半月方可吃上几口。”白无忌解释道。
韦威脱口而出:“这么可怜啊!无言兄对不住了。半月定给你补上。”
“幸好无言无大碍,否则,谁都保不了你。”话毕,白任转头便走了。
韦威满脸尴尬,干咳了两声,“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不羁兄可要替我向任大哥解释一下啊。”
“撼天兄,不必介意,我大哥他就是如此,他原谅你了。”白无忌走到韦威身边,一个手臂就挂了上去,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这个样子可是把韦威吓了一跳,双手护在胸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羁兄,,你,你要干,干什么。”
白无忌黑着脸,十分嫌弃的把韦威推到了一边,然后双手环胸,说道:“你现在可以请我去醉春楼吃饭了。半月后都在雾雪梅飞里修习了,还怎么去醉春楼吃醉花鸡喝龙膏酒啊。”
“也是,”韦威很自然的搂过白无忌,“不羁兄,咱们走着。”
而后,向魏夫人告退。
“娘,我去去就回,您和韦大公子聊一会儿吧 。”说完,白无忌便和韦威哥俩好的大踏步离开。
韦青看了有点儿尴尬,自己兄弟实在有些,,一言难尽,魏夫人也是嫌弃白无忌丢人,两人都面露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