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班会。
“上次我说过,班上有些同学的心还是比较浮躁,态度也是比较散漫的,高二也仅剩两三个月就要步入高三了,课程呢科任老师也几乎都已经上完了,六月份的学考对我们来说必须是小菜一碟的,我们唯一的目标,自始自终就只有高考。”
“高考,是人生当中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是能够改变我们在坐的很多同学命运的一个转折点……”
胡致空还在那里慷慨激昂的演讲着他的人生哲理以及他对人世间的感观的时候底下的同学其实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想法,就比如——
“又来了又来了,老胡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贼啰嗦。”顾羽正悄咪咪的用她以为她很小声的声音跟蒲青唠着。
“害,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周一的班会就是老胡最耀眼的舞台,班会上的我们就是他最铁的观众。”蒲青忍笑回她。
“对对对!”顾羽肩膀抖动努力憋着笑。
然后二十分钟过去了…
“相信对于高考这个词汇大家都不陌生了,那我也不再多讲了,接下来我们讲一下关于班里的事情。”胡致空扶了抚眼镜,把自己的小本本翻了一页。
“之前有班干部反应,我们班上总有很多同学不遵守班级班规,多次违反纪律,我在此申明,从即刻起,被登记名字的,出钱出力出家长。”
“出钱,登记一次,罚五块钱,两次,翻倍,三次,再翻倍。出力,班里的教室卫生,环境区卫生登记一次包一个星期,两次,两个星期,以此类推。出家长,把你家长叫来写保证书为你做担保你这一个学期都不会上课开小差讲小话。”
“我们班是什么班自己拎清楚,特别是班上的某些个同学,不要打扰到了其他同学的学习。”
胡致空有意无意的瞥了一下顾羽和蒲青她们这一团。
“卧槽卧槽!老胡他内涵咱们!不得了了嘿!”顾羽震惊瞪大了眼睛。
“终究是我们老胡成长了。”和顾羽隔了条过道的安溪正露着母爱般的慈祥看着老胡轻轻摇头感叹。
“嗯,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胡图图了!”安溪前桌何晴也极力赞同安溪的话。
“害,遥想胡图图当年,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能把我们几个笑岔气,忆往昔,胡图图成老胡了!”顾羽笑得鹅叫声都出来了。
顾羽一笑,搞得她们这几个都忍不住跟着笑,然后大家伙一起笑的结果就是……
“顾羽!非得点名批评你才知道我说的人是谁吗!”
老胡在上面讲着,余光看着顾羽在下面好不快活,额头突突跳,忍了又忍,到最后反而还越来越大胆,不点名简直对不起他自己,反了天了真的是。
“既然你冲当先锋,那么这一个星期的卫生你包了,还有等下下课交五块钱到班长那里充当班费!”
“好家伙!”蒲青低头默默的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关键时刻,只能是有难你当了,对不住了集美。
“妈妈的,儿子打老子!”顾羽愤愤的只能磨牙,在心里用我们阿贵的精神胜利法来拯救自己。
一节课四十分钟,讲他自己对高考的理解就过了二十分钟,班级的事情也叨叨唠唠了十多分钟,最后还有几分钟就讲了一下学校里安排的事情这一节班会就草草寥寥的结束了。
“顾羽,如果你现在有钱的话你可以现在就交。”班长徐家河一下课就准时准点的拿着记账本过来“讨钱”了。
蒲青和安溪她们偷着乐。
“这五块钱对我们顾大小姐来说不就简简单单嘛!”班级平常也会和她们打闹的男同学蒋嘉俊也过来凑个热闹。
“奶奶的。”顾羽气愤的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的拍在徐家河伸着的手上。
徐家河感受着她手掌的触碰,仅一秒,就离开了,忍不住抬眸看看她那轻蹙的眉眼,不动声色的提醒她:“不要说脏话。”
“切,你管我。”顾羽对着他扬了扬下巴,然后又看向蒋嘉俊那边,一脸疑惑,“你说什么,你要交十块钱?”
安溪和何晴几个忍不住笑,蒲青打趣,“啥,蒋嘉俊他说他上课开小差要自动交二十块钱?”
“班长,你听,蒋嘉俊他要交二十块钱!快去收钱吧!”顾羽又偏过头来眯着亮晶晶眼睛看着他道。
“嗯。”徐家河眼眸低了低,淡淡的应了声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