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今天逃了晚自习,这围墙也只能拦的住循规蹈矩的那一类人吧!没意思……”
“不用回信。”
“阿曲,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你的后知后觉现在才表现出来?”元曲听着这姑娘的自来熟,这些年,除了阿婆,还没听过其他人唤她阿曲啊!
“我,我就是,看到方雨晴那死女人,我就忍不住,怎麽办如果这次中文系输了,我会不会被群攻啊!”
“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就算丢脸,也要光明正大的丢,你说呢?而且,别太小看人的好胜欲。”元曲的目光投向远处。“战书,不是对你下的。”
元曲想到唐初瑜看向的眼神,透露出的势在必得,她对人的敏感程度,一向很准。
“可是,阿曲,我只会画国画啊!艺术系自宋意之后,已经蝉联两年的文化节冠军了,阿曲,你会什么?”
“不是还有半个月,急什么,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行吧!去找找外援。”
元曲去了昨天的古街,她昨天,忘了付钱……宋意,宋意,“啊!真是。”又想那人在他耳边说话的样子。
“老板,您好!”元曲略带歉意的朝正在忙活的棉姨轻声喊道。
“你,是昨天那姑娘啊!怎么样,阿姨这的点心好吃吧!今天还要吗?”棉姨一脸和气的说。
“老板,我昨天忘记付钱了,给您,不好意思啊!”
“啊!没付钱吗?”昨天阿意什么也没说啊!阿意是她看着长大的,那性子,想想他昨天的举动,看来,要和老太太通个电话了,“没事没事,小姑娘。”
“老板,您不生气吗?”元曲问的有着认真,B城的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不会是隐藏的包租婆吧!
“小姑娘,你今天下午忙吗?我今天下午要陪我家老头子去趟医院,你能不能帮我看下店?”
“啊!我,我吗?”元曲有些错愕。
“别叫我老板,叫棉奶奶,行了,今天下午这店就交给你啦!昨天的钱不用给了。”
“姑娘,我家老头子病的不轻,今天就麻烦你了,我走了,你要是饿了,点心随便吃啊!”说完就进了内间。
“诶,别……”元曲其实对老人家有点招架不住,和阿婆一样的人啊!那些曾触及她心底的善意,慢慢撑开了她心底关上的门,瞧,现在正有阳光洒进来。
打量了一下 周围,店面不大,却很是别致,南面开有一窗,窗前放有一副棋盘,上面的棋子未收,黑白子纵横交错,黑子霸气侧漏,杀气十足,白子不动如山,以柔克刚,执棋者皆是是个中高手,执白子却更胜一筹。
“我什么时候病的不轻了。”
“现在病的不轻,我告诉你,阿意对那姑娘有意思。”
“阿意,你知道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唉!我们家那臭小子一年到头呆部队,我是不指望他抱上曾孙了,还是阿意靠谱。”
说话的时间两人已经从内间出来了。
“小丫头懂棋。”
“棋乃君子之道,我,还差的远。”元曲看着眼前的老者,身上隐有上位者的威压,看来这是那执黑棋之人了。
“好啦好啦!小姑娘,我带老头子去看病了,店交给你咯!”说完就推着人出了门。
“看来真是包租婆。”元曲想了想,走到窗边坐下。
“棉奶奶,怎么了?”
“阿意啊!我今天和你叔公回老宅,你帮奶奶去看下店铺呗!”
“棉奶奶,我现在在公司。”
“哦!在公司啊!那昨天那姑娘就只能一个人给我看铺子咯!”
“棉奶奶,您回家悠着点说,她现在还不知道。”宋意觉得,还是要提前招呼一声,免得吓到他的小刺猬,他家小刺猬的性子,怕是不太能招架的住,想到家里那几位,宋意扶了一下额。
“哈哈哈,老头子,我说了吧!有情况,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尽是笑意。
宋意挂了电话,正欲走……
“阿意,你今天早上去上你家老爷子的课啦!这么想不开?”顾辞推门进来找了把椅子葛优瘫。
“你旁边坐的人?”八卦之火在顾辞眼底燃起。
“我要出去?”宋意拿上车钥匙,拔腿出了门。
“什,什么,宋意,你刚回来就走,你去哪?不是约了yg的人。”
“你处理吧!”宋意看了下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宋少爷。”
“准备一份糖醋排骨和糖醋鲤鱼,还有一份甜汤,我20分钟后到。”
“好的,宋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