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你.
是那种一想到你的名字,
心里动辄海啸山鸣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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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江浔川和路垚去了聂府了解情况.

“你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的表?”

“我一个股票投资经理,我都没戴这么贵的表.”

“你要不赶紧把他抓了吧,表我带回去研究一下.”
路垚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是我说,你这脑子里就装下了那块表是吧.”

“我们来这儿是查案子的,能不能专心点.”

江浔川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家长,看着自己的孩子恨铁不成钢.
桥豆麻袋,路垚要是她儿子,她非得揍他几顿再说.

“你最好告诉我查到了点什么,不然下场你知道的.”
江浔川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当然查到了点啊.”

“咱们是法治社会,不提倡暴力的.”
路垚悻悻地笑笑.

“哎我问你,拆迁有油水嘛?”

“看拆哪里吧,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

“这个宅子不错,德国人监工制造的,在上海也算是顶级豪宅了.”
江浔川抬头看了眼聂宅说道.

“我需要一切有关于拆迁的资料.”
路垚冷静地说道.

“what?!村子都拆了,让我上哪儿给你整资料?”
江浔川瞪大眼睛,不满地说道.

“没事,你找乔探长去,他是探长肯定能办到的.”

“探长是万能的啊.”
江浔川给了路垚一个白眼.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呢.”
江浔川双手环胸,气定神闲地说道.

“行,那你现在就把我抓起来.”


“……”

“你这是逼我暴力?嗯?”
江浔川挑了挑眉说道.

“你要是敢暴力,我就说你们巡捕房对人用刑,逼人招供.”
真是理不直气也壮.

“……”
江浔川无奈了.
路三土同学,你好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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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路垚刚刚洗漱完,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咋有点点熟悉捏?
路垚一边走过去擦着头发,一边心想道.
不管了,先开门吧.

“你来干嘛?”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见到这个女人.
好吧是非常非常不想.

“这公寓不错嘛.”
江浔川往里面瞟了几眼.

“找,找我有事吗?”

“当然,不然我吃饱了没事干来找你?”
江浔川直接走了进去.

“你要的消息,幼宁打听到了.”

“这么快?”
路垚惊讶地说道.

“当然,她可是个记者.”
江浔川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了.”

“只剩了一个孤寡的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肯搬走.”

“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那个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了.”
江浔川娓娓道来,还叹了口气.

“这种事应该起诉吧?”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
江浔川解释道.

“这陈老六也是有点过分了,就这么害死了个老人.”
路垚点点头.

“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和拆迁有关?”

“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了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
路垚镇定地分析道.

“想拖聂成江下水?”

“你也不算太笨嘛.”
路垚笑着点点头.

“……”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不顺耳呢??!

“噢有件事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好事坏事啊?”

“应该算坏事吧.”

“聂成江家的看车人今天来巡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江浔川微笑着说道.
她看他的尾巴还敢翘起来不.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果不其然,路垚大惊失色地问道.

“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啦,我估计是聂成江,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你看看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所以,我劝您啊,尽快找出点线索来,好好想想怎么破案吧.”

路垚将浴巾围在了脖子上,懵了.
江浔川在心里默默觉得给他取了个名字.
路大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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