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正在做美梦的我就被一声急促的闹铃给吵醒了。
“呜哇....”我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屁股坐了起来,用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看向声音的来源。
居然是隔壁房间的权顺荣一手拿着任务卡一手拿着响着闹铃声的手机站在我们房间门口。
我借着起床气拿起一个枕头就准备砸过去,可还没等我先扔,我旁边的崔胜澈已经随手拿了个东西丢过去了。
只听“砰”的一声,那东西和权顺荣擦肩而过,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权顺荣惊恐的看了一眼地上,然后又看了看崔胜澈,又偷偷瞄了我几眼,逃命似的跑了出去,房门也被他重重的带上了。
被权顺荣这一系列动作弄出的响声搞得我也无心入睡了,干脆一鼓作气爬了起来,以最快速度完成了洗漱。
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崔胜澈还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人闲下来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掏出手机刷微博!想着,我手就摸向了床头柜。
...............
空的.......
莫非?
我脑子里突然放映出那个被崔胜澈抛出去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的东西,心里的不安油然而生。
我想到这里,立马掀开被子往那个方向走去,嚯....果然。
“崔胜澈你给我起来!”我转身一把掀起了崔胜澈的被子。
崔胜澈感觉自己身体突然一凉,倏地抖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把眼睛眯了一条缝看着我,华丽的演绎了什么叫一脸懵逼。
“你看这是什么?”我捡起屏幕已经碎成鸡蛋壳的手机,隐忍着愤怒问道。
崔胜澈稍微张开了点眼睛看我手里的手机懵了一会儿,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全身一抖,把我床上的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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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都已经在大厅里聚齐了,只剩我和崔胜澈两人没有到。
洪知秀显然有些着急,看手表的频率越来越高。
终于,我一手拖着行李,一手就跟拎小鸡一样拽着崔胜澈的后领子出来了。
权顺荣当场开始捂嘴偷笑,洪知秀看到崔胜澈手上碎掉的手机,恍然大悟的对崔胜澈竖了一个大拇指,文俊辉则完全没注意到我们这儿的情况,一心想把手里的零食吃完,硕宽看起来早就听权顺荣说了情况,正张大嘴巴无声狂笑,崔韩率一脸懵的看着所有人,不知所措。
崔胜澈委屈巴巴的看着我,示意我在成员们面前给他点面子,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他看到我的笑瞬间又是一个激灵,不敢再提要求了。
“走吧!”我提着崔胜澈对其他成员一脸开朗的说道。
崔韩率懵到了极点,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女人真可怕!”
“好啦不闹了,快走吧。”洪知秀看着满脸都写着委屈的崔胜澈,帮忙打了个圆场。
我有些不甘的送开了拽住崔胜澈后颈领子的手,又瞪了他一眼才作罢,然后退到了导演组那边。
至此,结束了那场小闹剧,这一天的拍摄才正式开始。
导演组给了每个人一笔钱让他们选择自己想去玩的地方度过这一天。
导演才刚给完钱,每个人那真的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崔胜澈更是啐了一口吐沫点起了钱数。
由于每个人要去的地方都不一样,迫使我真实的纠结了一番。
emmm....文俊辉和夫胜宽选择了一家烤肉店打算吃到吐,崔胜澈和李硕珉选择了去电玩城打电动,而崔韩率和洪知秀选择了去玩台球,权顺荣表示自己随波逐流。
我又想去吃烤肉,又想去打电动,其实我最想去游乐园玩来着,该不该跟他们说呢。
就这样在他们cue流程的时候,我内心已经从以前思考到了未来,从道德与法治的角度上深刻的纠结了将近半个小时。
然后我才得知我要在酒店度过一整天🌚
郁闷的我被导演组驱着带赶着整了回去,我开始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水逆,现在手机也不能玩,没有人聊天,还不能出去玩。
我就这样颓废的倒在床上,想着自己是来干啥的,明明是个助理但是到现在啥也没有贡献过,反倒觉得自己是seventeen的第十四个成员。
想想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一想到再过二十几天就要和这群大男孩分别,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突然鼻子一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适应了每一个个拥挤吵闹的房子了,反而突然静下来会有那么一点.....空虚,emmm我该用这个词吗?
正在我因为一个词自我怀疑的时候,厕所突然发出了一声冲水声。
我顿时就懵了,厕所有人吗?
接着我又听到厕所传来一声咳嗽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内心立马一大堆草泥马奔腾而过。
受了中国鬼故事多年熏陶的我立马浮想联翩,我这怕不是遇到鬼了吧!
我吓得直接把被子盖住了全身,大气都不敢出。
又是一声洪亮的清嗓子的声音,这次声音离得更近了,我又是一惊,嘴里胡乱念着六字真言大悲咒啥的佛经。
突然我就感觉到被子被拽了一下,我死命回拽着被子,说是吃奶的力都用上了也丝毫不假。
但是我的力气还是没有敌过对方的,我被子就这么一点点的给掀开了来,我看着一点点增大的亮光,心都要凉了。
被子完全被掀开了,外面那人一脸懵逼的说:“你干什么呀?”
“哎?小啵?你怎么还没走?”我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也一脸懵看着我的小男生,心头的恐惧立马烟消云散。
“我让顺荣哥帮我和导演说下我去上个厕所,但是我房间的卡没有带,正好看见你们房间门没有锁就进来了。”崔韩率解释道。
“哦~这样啊!吓死我了你。”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闹鬼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嘛。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大气的把手一挥,说:“走,姐姐送你下去和他们汇合。”
我把我刚刚的心理历程告诉了他,就这样我们有说有笑的下了去。看到的却是酒店大堂的门口空无一人,和远离的大巴车.....
“你真的和他们说了吗?”我苦笑着的看着崔韩率。
与此同时,当事人权顺荣正在车上跟着音乐狂欢。
无奈之下,我用前台的电话给文俊辉打了过去。
嗯...要问我为什么给文俊辉而不是给其他人打,主要原因就是文俊辉小朋友的号码中间有一串连着的数字很好记所以我只记住了他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一声:“喂.....”
“喂!文俊辉,我余凌!”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就火急火燎的说了这么一句。
那边又是半天没有声音,然后传来一句:“哦......”
哦个猪头皮啊!我内心暗骂了一句,又说:“快把电话给导演,我有要事要说。”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打哈欠的声音,我算是明白了,这厮怕是根本没有睡醒。
整整听完文俊辉打了一个漫长的哈欠后,才听到那慵懒的声音传来:“好的。”
“导演,导演!我助理找你!”电话那边是文俊辉捂着话筒叫喊导演的声音。
导演洪亮的声音从远处随之也响起:“找我干嘛?”
“不知道,好像说了什么钥匙的事情,是不是她被锁在了房间外进不去了怎么的。”文俊辉又道。
我真实的翻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的听力真的还有救吗?
正在我内心疯狂吐槽文俊辉的时候,导演的声音传来:“喂,余凌,怎么了?”
“敢问导演有没有觉得车里少了些什么?”我听到导演淡定的语气,大概就猜到了那边啥也没有发现。
导演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和我说:“该少些什么吗?”
我扶额,接着说:“有没有觉得你请的嘉宾人数不太对啊?”
接着我就听到导演数人数的声音和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Vernon人呢?”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导演,导演听完咬牙切齿的喊了权顺荣的名字,想必他现在想把权顺荣掐死的心都有了吧。
“这样,那就麻烦你将Vernon送到清水街来了,我们在那家叫‘遇’的图书馆等你。”
“得令!”说完我就喜滋滋的挂掉了电话,拖崔韩率的福,我可以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儿咯!
我还以为自己今天要在家无聊致死来着,崔韩率真是我命中福星,我看着崔韩率这小孩,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帅气。
崔韩率仿佛被我这种要把他吃了的眼神吓着了,一直不自然的搓手手。
“小啵啵,你今天去哪里玩啊?”我用一种略带流氓的腔调问道。
崔韩率被我突然这么一问,更加紧张的开始搓腿腿,边搓边回答道:“去玩台球啊...”
“切!你好无趣...”我听到回答后兴致一下子就没有了。
“那你想去哪里玩?”崔韩率反问我道。
emmmm....这我还真没什么想法.....正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车子就已经到目的地了,付完车钱,我有些心疼的摸着干瘪的钱包,不禁感叹,这里的物价高的连打个的都有让我倾家荡产的错觉。啊!穷酸的滋味儿!
是个很有格调的书店,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的一堆人和导演,看到我们后立马就迎了上来,然后径直的略过了我,开始对崔韩率这个团宠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