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逐渐从蟒魁的心中移除,他凝视着一位面带笑容、温文尔雅的女子,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一秒前,这位高岭之花般优雅的女人还是他的上司,但现在,她突然变成了他唯一的师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专注地凝视着这位女子,仿佛要将她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颦全部铭刻在心中。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和迷惑,也会有人这么对他吗
阎魔爱愣着干什么
突然间,一股钝痛袭击了蟒魁的心灵,犹如一直猛虎在心头咆哮,尽管那一掌,力气不大,但还是把蟒魁强行撕扯回来。蟒魁看看掉在地上的的银针,轻轻揉着右手手腕,低首不语,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委屈,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阎魔爱这么硬,你要练铁腕骨吗
说话间,阎魔爱已经将掉在地上的针捡起来,望着许久未过手还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宝物,眉眼间的狠厉,悄悄然晕染上了柔和
阎魔爱为什么想学针术
听到阎魔爱这么问,蟒魁内心有一瞬间的发怵,仅一瞬,蟒魁便转了思绪。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也许是他拿不动武器吧
蟒魁将拿过针的手抬起来,没有刻意阻挡的双手,突然全面暴露在阎魔爱的视线。
第一眼偏白的肤色掩盖不住手指内的老茧,没有双手的依靠下,两只手开始抖动,几秒过后,抖动的幅度开始逐渐增大,直到最后竟一发不可收拾,盯着手,呼吸也逐渐急促,瞳孔紧跟着起伏的胸腔不停收缩张开,蟒魁惧怕,这双已经接近报废的手…
突然,指尖传来润滑的触感,细腻的指腹轻轻抚摸着粗糙的茧,像在无声的安慰,又像是未出世的希望,令人神奇的是,蟒魁内心猛的平静下来,好似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蟒魁笑笑,抽出手,将一切藏回衣袖中
阎魔爱也不生气,只是默默看了蟒魁很久很久,正当蟒魁发声的时候,阎魔爱开口问他想学那种类型的针
蟒魁懵了一瞬,他不懂,针原来也分种类的吗。阎魔爱将手腕举起,让他紧盯着,只听“休”声,细小的针已经从阎魔爱手中射出去,直直的插在墙对面的木板上,还未等蟒魁反应过来,又一声“呼”,一根针又随之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根
阎魔爱你去看看
蟒魁从远处走近,三根两浅一深针洞赫然矗立在蟒魁的面前,蟒魁睁大眼睛,明明是一样的手法,明明是同样的针,为什么会,蟒魁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转头看着阎魔爱。阎魔爱倒也没有卖关子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武器和形形色色的各式手法,针术也一样。所谓刚柔并济,乃人生大智也。人只知刚强,难免会被折断,如果只懂柔弱,到头也终究懦夫
阎魔爱刚柔并济威力固然大,到论两者单打的威力也不小
说到这里,阎魔爱停顿了会,看着远处的蟒魁,微不可查的重重眨了眨眼睛
阎魔爱但以你的情况做到第一种,还远远不够…
蟒魁听到这句话瞬间慌了神,他连忙跑到阎魔爱身边,拉着她的衣裙,哀求。他可以努力,虽然这个学校的师哥师姐都非常的宠爱他,什么都让他先选,但他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行的废物了
蟒魁别…别丢下我
阎魔爱伸出手拍了拍,一脸浅笑着看着蟒魁。察觉但自己的失态,蟒魁缩回双手,脸却开始火速红起来
阎魔爱刚柔并济的法子对你来说难度太大,但你可以试试只带刚的
蟒魁点点头,问了句那伤害怎么样。阎魔爱手指了指两个浅的孔洞
阎魔爱那就是
蟒魁中间那个
阎魔爱迎着蟒魁探究的眼神,郑振的点点头
阎魔爱想好学那个了吗
蟒魁看着三个孔洞,思考了会儿。随后指着中间最深的,说
蟒魁那个
阎魔爱也不多劝阻,只是不停叮嘱他学习这种术法的要点和注意事项,见蟒魁盯着自己发抖的手,阎魔爱大发一笑,让他不必担心,说她有办法解决手的问题,只不过要受点苦
蟒魁没关系,我可以
闪烁着坚毅的光,阎魔爱点头
“给我摁住他”
“这手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让我把他手筋挑了,看他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不要”
“按住了,不然你们跟他一起断”
“放开我,不要,不要…”
……
“住手”
“我的手”
“有救,很疼,忍的住吗”
“可以”
目送着阎魔爱离开,蟒魁绽放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