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掷如此良辰美景这一世作陪,
却无人要你心甘情愿换得美人泪,
若不是青丝白发不相见能舍不能给,
等此时此夜难为情才相偎.
——
崋绵绵看着面前的沈璃卿,得知那小子可算能逃过一劫.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她对着沈璃卿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崋绵绵沈小姐。
沈璃卿挑了挑眉,又将身边的白敬亭往后扒拉了一些.扭头看了白敬亭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让他先带着人离开这里.
白敬亭叹了口气,转身,带着人站在门外候着,还顺便关上了门.

崋绵绵阿栗,人在我这,放过他一次。
沈璃卿看着崋绵绵一袭红衣,还真有几分女侠风范.她深吸了一口气,拿手拍了拍崋绵绵的头.
沈璃卿你啊,罢了。
沈璃卿挥了挥手,看了一眼关上的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对崋绵绵说着.
沈璃卿那人唯利,皇室不喜,别误了自己。
这是沈璃卿唯一可以告诉崋绵绵的了,剩下的要靠她自己去悟.点到为止.
沈璃卿没说什么,将大门推开,看着自己的下手,说了句撤.
那些人虽然惊讶不已,但也没说些什么.只不过白敬亭的神态有些复杂,却到底没说些什么.
崋绵绵目送着人群的离开,没能说些什么.扭头回到屋里,却发现华晨宇早已不见踪影,留下的只有一块玉佩,以及字条.
崋绵绵气急败坏.
崋绵绵丫的,耍本小姐呢!
她站在原地又是跺脚又是大骂,那人却站在屋顶,笑得正欢.
再后来的后来.
华晨宇算是看上了这个不懂礼数的小丫头.
通过各种关系去寻她,给她带银针,送佩剑,有时候心情好,将整个武器铺子都买来赠她,只为博红颜一笑.
一年后,终于上门提了亲.

〈一年后.大婚当天〉

崋绵绵阿栗,我紧张。
崋绵绵就那样,看着坐在那里逍遥喝茶的沈璃卿,一脸幽怨.活脱脱的小小姐模样.
沈璃卿笑看着崋绵绵,将自己衣袖中的小短刀掏出来,放到了崋绵绵的手上.
沈璃卿日后有事,拿刀,六扇门定助你一臂之力。
崋绵绵这次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将短刀放到了自己的嫁妆盒子里.
沈璃卿拍了拍手,站起来,看着喜娘进房,给崋绵绵梳妆打扮着,走了神.
她望向窗外.岁月静好.希望她入这辰南府,可以一世安康.

〈一个时辰后.花轿〉
崋绵绵想着自己马上可以嫁给心爱的人,笑得发傻.她就那样摸着手上的镯子.那是华晨宇给她的定情信物.自从那天起,她就一直戴着.决定永远都不取下来.

她拿帕子轻拭了拭脸上的汗,眉眼含笑.幸好是他,幸亏是他,一定要是他.
崋绵绵知道的.
她知道华晨宇唯利是图.她知道华晨宇杀人不眨眼,手上沾了不少血.她还知道,华晨宇野心很大,大到可以送入慎刑司.
可她还知道的.
华晨宇因为她的一次皱眉,开始在天灾时施粥于人.可以温柔体贴.可以放弃欲望选择安定.
从那时候起,崋绵绵就决定了.无论何时,无论何事.她崋绵绵,生是辰南府的人,死是辰南府的鬼.
到了地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她每一步都做得格外认真.
她听到了华晨宇在那里轻笑.
夜幕降临.
崋绵绵头饰重得发麻.她刚准备掀开盖头.却听见脚步声.只得又端正坐好.
那人一身酒气,急匆匆的掀开了崋绵绵的盖头.
崋绵绵还什么都没看清.便被亲的反应不过来.
炙热.
眼中带上了水雾时,那人才肯松开.
崋绵绵看着他嘴边的胭脂印,笑出了声.
崋绵绵你看你。
华晨宇低头笑了笑,从身后拿出簪子,放到了崋绵绵的手中.

崋绵绵抬头看着他,不知所以然.
华晨宇女孩子,还是不要打打杀杀的,以后每月送你一支簪子,可好?
崋绵绵歪了歪头,装作思考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件事情.
华晨宇轻笑,又递给她了一把剑.小巧,锋利.
华晨宇防身。
这次轮到崋绵绵忍俊不禁了.
就这样,他们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成了京城的佳话.
前有皇太极唯爱一女,
今有辰南王每月赠簪.
那时候的他们相濡以沫.每天打打闹闹,耍耍嘴皮子.
以为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可乐没错还有下下。
可乐我太厉害了。
可乐我番外既然码成了正文的感jio
可乐崋绵绵我爱你
可乐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