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楚生把两人带到审问室

乔探长

这不大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

这符合规定吗?

什么?

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啊

这个是基本常识

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啊
乔楚生双手环胸一脸玩味的看着路垚
而站在乔楚生旁边的白七念更是对路垚充满好奇

她右手内侧有茧

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

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呵

街头小报?

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凭借纸张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和思维深度

就算你卖上上千万的量

也只是街头小报

你

幼宁
姐别激动

眼看着白幼宁气愤的站起身来,乔楚生和白七念连忙阻止

就你这几十大洋烫的头发却有旅馆劣质洗发水的味道,袜子翻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的比较急

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了?

你还能看出什么啊

你是第一次当探长吧

这都能看出来

他带的表爆贵

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污绝对不敢露富的
乔楚生听见路垚说的这话,立马把表藏了起来
而白七念看着路垚好像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似的

而且由于是新手

手下对你很不认同

所以审讯过程中呢经常越俎代庖,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

头上有人吧

兄弟江湖中人吧,再加上你对她既排斥有听从的样子你上头的人是她爹吧

而这种特殊的关系让你不得不违反规矩

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探长

还没完呢

你旁边这位小姐……

学医的吧

你对她比刚刚内位更是宠爱有加啊

你又能看出来?

你的性格沉稳但是却有一点古灵精怪,你刚刚在看内份验尸报告对于死者的死法好像津津有味可以看出你是个法医

你这身行头看起来不华丽实际上比刚刚内位小姐的行头贵多了和内位小姐那么亲密你是她妹妹吧
你还能断定出谁有血缘关系?


行厉害的啊你

承让

你为什么和死者发生争执

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你追债不成反被当中羞辱

于是心生杀机一刀捅死了死者

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给你审案子说出去你不嫌丢人

你

坐下

省略一下内个路垚说的一大堆道理
听路垚说完乔楚生好像也没什么话说了

阿斗

去把内个看车的找来

核实他的口供

是
内个叫阿斗的正要往外走,路过路垚的时候用警棍敲了路垚一下,路垚瞪了他一眼切了一声
阿斗正准备出去萨利姆就进来了在乔楚生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啥乔楚生只管点头
没过多久乔楚生就走了

诶

等等我

等等嘛

你要去哪

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吗?

是不是有新线索了

没有

哎呀哥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车旁边
正当乔楚生要上车白幼宁又想跟着去无奈之下只好关车门

幼宁

这是我办的第一个案子

整个上海滩上上下下都看着呢

我办不好

老爷子也丢脸

和我爹有什么关系

这个探长是老爷子让我当的

现在所有人都想看我的笑话

阿西,有我在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

你别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嗯~

你乖啊这个案子要是有什么眉目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吧

我有什么资料也通知你

嗯,七念走了
来了来了

姐别灰心

就算楚生哥不告诉你我绝对会告诉你的

爹找我

先撤了啊


行吧

路上小心啊
转眼就到了白家大宅
爹我回来了


老爷子人给你送来了

哈哈哈哈哈好

警服挺合身啊

合适是合适就是不敢照镜子

为什么啊
因为楚生哥看见警服就像抄家伙哈哈哈


你在巡捕房要好好照顾你楚生哥啊

内个案子有眉目了吗?

抓到人了

路垚?
咦?爹你怎么知道


沙逊说了那是个读书人不要动他

他想保路垚?
估计是有什么把柄在路垚哪吧


好好办啊
——————

前前后后问的人都这么说路垚

这哥们人缘挺差啊
他不是凶手吧


怎么说
如果真有杀心

眼里根本藏不住


对

所以我认为他不是凶手

萨利姆:看车的人来了
经过了看车人的一番连七八糟的上海话我也没怎么听懂
他有不在场证明


他不知道啊

那就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经过乔楚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路垚信了
信了

阿斗

备车

你

白七念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啊


去吧去吧

帮我挖点料

我要去写稿
行吧行吧

————聂府厕所————

镜子对照

这风水挺差啊

你还懂风水?

略知一二
等他们在厕所看完就回回巡捕房了

前前后后就三个人看到了

而且口供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这三个有可能串通好的?

很有这个可能

怎么又是你

真的是哪哪都有你
怎么滴巡捕房你家开的

不能来了是吧

路垚一脸委屈的样子笑死个人

查到什么了
喏

新出的验尸报告

他喝过酒

酒里应该有利尿剂


备车

再去聂府一趟

行

楚生哥你为什么听他使唤

我有的选吗?
走吧幼宁

我带你去挖东西

——————

有没有人啊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有料

进去说
路垚看着唰的一下进到自己家的白幼宁心里绝对是超烦躁

十几年前

哪里是一个村庄后来要拆迁

还剩一个老太太死活不走

给多少钱都不走

陈老六带人半夜去老奶奶家把鞭炮扔进去了

老奶奶当场被吓死

这种事应该起诉啊

还有看车的人来过了

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证词

怎么了?

说明你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谁啊这么对我

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拜托你用你的小聪明

赶紧破案啊
——————
新的验尸报告


从右斜侧捅入
对

这有些奇怪

而且你不是说内个家庭医生把插在陈老六身上的刀拔了吗?


你的意思是?
这种时候拔刀等于放血你不会这都不懂吧

小学毕业了吗?


七念别闹了

你是觉得内个赵医生有可能是杀人犯?
有可能是但也可能是帮凶


这个赵医生疑点重重

肯能是主谋还不一定
————

把药放下
路垚跑过去抢过赵医生手里的碗闻了闻里面的药

当归

麻黄

半边莲

这些都是心脏病的大忌啊
赵医生你要以毒攻毒吧


聂:赵医生你

赵医生:老爷别听他们瞎说我这些药对你可是很有用的
对啊

在吃几天就飞天了

当然有用


你说你要杀人也用不着那么费劲吧

一刀捅死不是更方便吗?

赵医生:你在说什么

你说你是哈佛毕业的

可是在内种情况下拔刀等于放血你不可能不知道

赵医生:我主研皮肤科所以才选用了不恰当的救生方法,看到血我一下就蒙了

是这样吗?

那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案发现场
——略过这段演练——

案子破完了我走了

不留下来跟我干嘛?

才不要

我要回去银行上班去了哼

啧
旁边的白七念看着路垚离开的背影向前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
哥,别沮丧

我跟姐姐有的是办法让他来巡捕房


就是就是

路三土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