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吗？请你仔细看看！”徐州提醒他一句。
胡翔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几件衣服吗？
不对！那是什么东西？似乎有个东西被衣服压住了。
他用眼神意示了一下那里，问了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徐州听他的话，把衣服翻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倒扣的面具。
“猜到了吗？”李文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小丑面具？”胡翔虽然不相信，但是只想到了这个。
徐州真的是心急，立马说：“看看！他承认了！”
“我承认了什么！他叫我猜的！”胡翔也有些激动，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要赶紧去公司。
“那你的面具哪来的？”徐州看它还激动起来，更加暴躁起来。
“可能是有人搞怪，故意捉弄我的。”胡翔想到了这种可能。
李文按住了暴跳如雷的徐州，问到：“你记得昨晚你报警的事吗？”
“当然！”这警察脑子秀逗了吧，我又没失忆。
“按你报警所说的，小丑当时是要杀你的是吗？”李文继续追问。
胡翔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隔壁大妈听到了是吧？”
“是！她还敲我家的门了。”
李文看着胡翔，一脸严肃地说：“可是我们在大妈那里得知的是，你一个人在家大喊大叫，她以为你发疯了！”
“怎么可能！”胡翔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明明看见小丑了，可能是我们的声音比较像罢了。”胡翔开始钻起了牛角尖。
“那行！你还记得那个碗吗？”李文打算放过他一次，不跟他争。
胡翔点了点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听你说你是砸在了小丑的头上，是吧？”
“嗯！”
“可是令我们费解的是为什么碎片上没有血？”李卫摸了摸下巴问道。
“可能是我没太用力吧！所以没砸出血。”胡翔立马回答了一句。
“你知道碎片是洒落在四周的吧！”
胡翔点了点头，的确，他也记得碎片是散落在四周的。
“你知道怎样才可以把碎片洒落四周吗？”
胡翔摇了摇头，自己并不知道。
李文丝毫猜到他不知道，开始解释道：“一是用很大的力砸向头部，使得碗的碎片飞溅。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没有血，或者是为什么你在旁边却没有受到殃及？”
胡翔有些不明白。
李文没有管他，继续说：“二是它根本没有砸到人的头，而是砸到了地面。”
他看着胡翔问道：“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比较大呢？”
胡翔知道肯定是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这说明什么，当时真的就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这怎么可能！
“行！那我在问你，你记得我们最后说了什么吗？”李文看着他问道。
是什么？我记起来了！是下班后，他们要在公司等自己！可是昨晚十二点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没什么印象！
“下班找我！”胡翔回答的非常简洁。
“那你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吗？”李文变得越来越严肃。
胡翔摇了摇头，他感觉到事情丝毫越来越不妙了。
“我们看到你带上小丑面具准备杀人！”李文非常沉重地说到。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胡翔用力挣脱，但是凭一个普通人的力气又怎能挣脱一把钢锁呢？
他想离开这里，他要上班！他要上班！
“那你知道你要杀的那个人是谁吗？”李文并没有理会他的胡闹，而是继续询问他。
胡翔疑惑地看着李文，他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他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叫杨莹，你有印象吗？”李文仔细地看着胡翔问道。
杨莹！这不是……
“别想撒谎！你的一切事件在你告诉我们公司之后我们就全部查到了！”徐州似乎看出来了胡翔想要撒谎。
什么！都知道了！
“啊！”
胡翔宛如一个发狂猛兽，疯狂挣扎，即使青筋暴起，满脸通红，依旧是没有放弃。
“放弃吧！我们知道你不是寻常人，这锁是特地加固过的！”李文无奈地说到。
胡翔毫无感情地看着李文，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李文可能已经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别怕！俞琳的事情我们会帮你解决的，你现在只要认罪就行了。”李文说出了胡翔最担心的事情。
“真的吗？”胡翔一听到“俞琳”眼睛直发光，动作也停了下来。
李文点了点头，说：“嗯！我很同情你！你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真正男子汉罢了。如果不是这层身份，我可能都想和你称兄道弟了！”
胡翔激动地看着李文，似乎终于有人可以了解他这个小丑真正的内心了。
“那你记起来你就是小丑了吗？”李文紧紧盯着胡翔问道。
胡翔顿时感觉头痛欲裂，身体忍不住地直打颤。
自己是吗？自己是吧！
看着自己公文包里的小丑面具，似乎这一切本应该就是这样。
他看着李文问了一句：“俞琳的事你会帮我吧！”
李文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行，我就相信警察一次！”胡翔甩了甩头，说“我就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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