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情报与合作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里的军火商人肯定不止一个人”林叶说完猛地把窗帘拉上，然后打开灯，继续说“但是你要知道，能把反坦克导弹都拉到这里卖钱的，绝对不是一般人”“那当然，但是要我说，普通的军火商你是根本抓不完的”“为什么？”涂馨婷坐在一边，问到“我们直接叫人把军火商们都抓起来不就好了吗？还需要那么麻烦吗？”“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林叶说“当年qian苏lian解体的时候，有多少武器流入民间？”“那这个和我们抓军火商有什么关系？”“哎呀你想呀，武器大量流入民间，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军火商，只不过就是手里货物的多少罢了，按照你那样的说法，你根本抓不完的”“好吧”她摊了摊手。

“可我们根本没有短号啊？？”冯提莫说“再说了，他们为什么不可能是自己买的呢？”“所以说，是从那里买的呢？冯小姐？”林叶这一句话一针见血，直接引出了他们的目的——众所周知，短号反坦克导弹是某国的制式武器，看在目前的世界局势上，他们不可能大规模的出口给反叛军们用来攻击蘑菇陆军的坦克，所以说反叛军大量获取这些武器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个人走私。“这会不会太牵强了？”苏寒萧想了想“万一人家真的是从某些国家买的呢？”“你想引发不必要的争端吗？”“......”苏寒萧听完这句话光张嘴却无话可说，一边的冯提莫看苏寒萧似乎还想说什么，赶紧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先听林叶说话——“一具短号的价格十分便宜，相较于咱们用的反坦克导弹，其价格几乎便宜了将近五到七倍，一把AK47的价格嘛，大概就是一块木头和一块铁皮，子弹嘛，流水线生产下来的东西，一种消耗的工业品罢了，军火的暴利，我们是想不到的”林叶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冯提莫听完点了点头“所以说你们来就是来抓人的呗，那么，你们有目标吗？”

“当然了冯小姐，你把我们的情报能力低估了太多吧”林叶说“如果没记错，上段时间那个军火商还找过你们吧”“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苏寒萧站了起来“可是他跟我只有金钱往来，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所以说，我希望你和冯小姐能和我们合作”“为什么”冯提莫打断两个人的对话“一旦被左先生发现我们在出卖他，后果不堪设想的，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单枪匹马抓住他给他定罪”“对呀所以我们慢慢来，你要知道，这层布，迟早要掀开的，如果真的拖到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就被动了”林叶倒也不含糊，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个明明白白。“我觉得这件事有很多方法，不一定要现在就和他撕破脸皮”苏寒萧并不想让自己到处树敌，“你继续说”林叶听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很简单，你们来破坏，我们来收集，只要不被发现抓住把柄，我觉得这样还是挺安全的”。

“这样吧，苏寒萧，冯小姐，我希望你们帮我一个忙”林叶给了苏寒萧一个纸条“既然我们想要知道他的底细，那不如先打乱一下他的计划”“这.....什么意思？”苏寒萧打开纸条，上面是一张打印好的图纸，看起来似乎是某个大楼的结构图，只不过是缩小的图，看起来也简化了不少。“这是什么？”冯提莫也好奇的凑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这张图，并且一眼就看到了这张图的用途“这是大楼楼层之间的线路图吧”“是的”林叶肯定到“我需要你们想办法搞点破坏，具体就是用定向爆破的炸药炸穿楼板，然后破坏我们敬爱的左先生在办公楼里租的那个办公室”“这.....据我所知定向爆破应该还需要墙体的载荷分布，墙体承重分布吧.....你就给我一张楼板只见的管线分布是什么情况？”“哎呀这个爆破又不是让你炸穿一栋楼，只是让你搞点破坏而已，炸穿一层而已”“行，那你们呢？”“我们去搞点更大的破坏，然后嫁祸于他的同行们”“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就行了，具体计划你们自己定就好了”。

过了一会，冯提莫和苏寒萧走出那栋房子，苏寒萧回头看了看那栋破房子，感叹到“在这种房子里面谈这种事情，还真是有情怀”“行啦苏寒萧别感叹了”冯提莫打开车门说“咱们直接上车回家吧”“好的提莫”。一路上，冯提莫看见苏寒萧在哪里若有所思，提莫思来想去，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说“你知道吗，当年qian苏lian解体的时候，武器倒卖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此话怎讲？”“当时由于国民经济衰退，有的人就开始动用手里的关系四处卖军火，有的指挥官甚至会把一些所谓报废的装甲车辆运出去卖掉，至于说那些大小不一的枪支，更是毫不新鲜，子弹嘛.....我听说是按照吨或者一火车车皮多少钱来卖的.....”“那么提莫，你怎么知道的呢？”“我以前上司当过国际警察，调查过这种事情.....不过最终还是无功而返，毕竟不管怎么说，那还是别的国家的事情，咱们怎么也管不着的”。“所以说，左先生这种人很有可能是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就倒卖枪支弹药了？”“倒卖就算了，毕竟他不是当年的苏lian人，我个人猜测他应该是低价收购然后自己找路子卖出去的吧”“那也是暴利啊”“当然，弄不好他甚至卖过坦克装甲车”。

而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调查的深入，左先生的确不止卖几杆普通的步枪，而是大到坦克装甲车，小到各种口径的弹药，他都卖，左先生赚的盆满钵满，甚至把手伸向同行那里——为了达到自己绝对的优势，他甚至派人摧毁其他军火贩子的武器，甚至是暗杀那些商人们，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在某个地区有所谓的霸权能力。而他的私人武装，也大概就是怕自己被人报复而组成的吧，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冯提莫和苏寒萧没法对抗他们，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PS（你不知道的事）：

1.左先生是怎么发家的呢？其实我在小说正文里面也说了——靠着上个世纪苏lian解体时卖军火发家的，而现实当中这种情况也确有发生且屡见不鲜，当时他们解体，军火贩子趁虚而入，军官和士兵们为了换点钱花，不惜把坦克装甲车，导弹等大物件拉出来卖钱，甚至还走私核燃料！至于说电影里面那些丢失核弹头的情况则是虚构的，并不存在。

（配图是堆积如山的T64坦克.....）